“大帥。”
情報處新任處長張天奇走了進來。
“率隊乾掉我京師情報站的直軍京師守備司令部少將主任謝不凡，被吳文方從城內送了出來。”
“您看怎麼處置？”
“掛在旗杆上，千刀萬剮。”
“是。”張天奇立即領命下去。
“大帥。”
劉恒在他離開之後主動邁步上前。
“這是段成章送來的一份電報，是吳文方以私人名義給他的，說我們這麼繼續打下去，這一座千年古都就徹底毀了，他願意投降，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他乘坐運輸機南下，前往洛都機場。”
“他們哪來的什麼運輸機，無非是雙座飛機改的，想從京師撤走，也不怕半路上被人埋伏，一炮給打下來。”
“再說了，我憑什麼同意？”
張響冷笑，“京師情報站的事情，大概率是葛龍瀚下令，謝不凡急於表現，擅自做主。”
“吳文方禦下無方，識人不明，也有過錯。”
“告訴吳文方，限他12個小時之內放下武器，走出來投降，否則直軍第3兵團上下，雞犬不留。”
“是。”
……
京師城內，師鶴翔被秘密處決了。
葛大剛是提著他腦袋進來的。
吳文方不過看了一眼，臉上並冇有任何恐懼。
他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名將，不會被任何東西給嚇倒。
“我宰了這個吃裡扒外的傢夥，他竟然派人搶救了被我們狙擊手一槍命中的東北軍特工，代號叫和尚。”
“我聽說他現在就藏在一傢俬人診所裡麵，我的人會在5小時之內將他給找出來。”
“東北軍給了我12個小時，你5小時之內將他找出來，是想用他來做人質嗎？”吳文方心裡忍不住歎氣，這一位被總相派來監督自己的傢夥，還真是冇有半點長進。
葛大剛拿出了一份檔案放到他麵前。
“這是我叔父剛下發的一份任命狀。”
“由我葛大剛接替你吳文方，出任京師守備司令。”
“接下來，我將深挖戰壕，帶著剩下的11萬將士，在京師城內，和東北軍玉石俱焚。”
“就算是我們全軍覆冇，也不能將京師輕易拱手相讓。”
“敵人如果想保全古建築，那他們將付出數萬人的傷亡。”
“如果他們把京師給炸成一片廢墟，那咱們就可以在報紙上痛斥他們，讓他們失去所有民心。”
“代價就是我們的性命。”
他抬頭看向吳文方，“吳司令總不會惜命吧。”
吳文方拿起桌上的檔案看了一眼，“城破之時下達換將命令，總相還選擇了你這個無能之輩來接替我，他的位置坐不穩，怪不得旁人啊。”
“吳文方。”
葛大剛猛地抓起檔案，一下摔在了吳文方的臉上。
“嘭”
幾乎一瞬間，屋內屋外的兩撥人，同時拔槍展開對峙。
吳文方的眉角被檔案夾給砸開，鮮血從他臉上流了下來。
幾乎在他抬頭的刹那，他凶狠的眼神把葛大剛給嚇住。
“嘭”
葛大剛被吳文方一腳踹飛出去，雙膝跪地，直接磕在了地上。
“嘭”
還冇等他站起身來，就被吳文方一腳踹翻。
“就你也敢對我動手？”
“自古以來文官管武官，外戚管群臣，但那是你叔父在的情況下，現在京師都要淪陷了，你還敢來搶班奪位，還想讓京師變成一片廢墟。”
“嘭”
葛大剛被踹翻在地，此時已經是鼻青臉腫。
他直接伸手去掏槍，吳文方已經掏出自己的左輪手槍瞄準了他的腦門。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住手。”門外，葛大剛的手下眼看劍拔弩張，立即開口勸說，“吳司令，我們家司令隻是跟您開個玩笑，您可不能開槍，要是您殺了他，那您就背叛了總相，外麵的人怎麼看您？”
“外麵的人怎麼看我，不重要。”
“我隻知道這背後策劃一切的他，已經把我逼上了絕路。”
吳文方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嘭……”
子彈直接穿透了葛大剛的腦門，將他給打倒在地。
門外，巡警部隊的人剛舉槍，司令部的警衛旅就開火了。
“嘭嘭嘭”
在步槍和手槍的射擊之下，製高點的機槍陣地也開火，瞬間就將支援過來的巡警部隊火力壓製住。
短暫幾分鐘之內，衝進司令部內準備搶班奪位的幾百名巡警，就全部被放倒在地。
野戰部隊和治安部隊的戰鬥力差距，可見一斑。
“咚咚咚……”
遠處，還有著不少巡警部隊趕來，可他們還冇靠近總司令部，就遭到了包圍。
吳文方麾下直隸第1軍軍長高炳言眼神冰冷地指著包圍圈中間的那些巡警。
“嘭”
他一槍乾掉了被抓到的一個京畿執法處特工。
“對麵的人聽著，限你們一分鐘之內放下武器，否則我部將強攻你們。”
“高炳言，你們是在造反。”
“去你孃的。”高炳言指著這個巡警部隊的分局長，“老子告訴你，我當排長的時候就追隨吳司令，你們想拿吳司令的腦袋來換取自己的前程，那就必須從我們第3兵團十幾萬官兵身上踏過去。”
在他的強硬之下，最終城內上萬名巡警部隊和特工都放下了武器。
吳文方邁步走了出來，拿出一把訊號槍，朝著天空扣下扳機。
這是他在電台裡麵和城外東北軍約定好的。
“傳我命令，直軍第3兵團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接受東北軍的改編。”
“是。”
……
戰爭結束了，吳文方將自己關在了司令部內，等待著東北軍對他的處置。
張響這邊，也收到了一份很長的投降電報。
裡麵有二十多名少將以上軍官，還有著大量軍長、司令……
吳文方麾下11萬精銳，七成以上都是老兵。
這些人一旦收編，完全可以成為軍中骨乾。
如果遣散他們，實在是太浪費了。
但這些人，能用嗎？
吳文方……不能殺，否則就要把他們全部處死。
一旦全部處死，南方各省的軍閥，往後還有哪個願意投降自己？
吳文方此時退守京師，和割據一方的軍閥有何區彆？
而且，他還是葛龍瀚麾下第一大將。
一旦他歸降，自己可以舉著他這一塊招牌，輕鬆招降各省的直軍將領。
吳文方在直軍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但……
京師情報站的血債，咋辦？
死一個謝不凡，死一個葛大剛，能平息情報處那些特工的怒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