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6月10日,直沽口被海軍陸戰第1軍攻下。
隨後機械化第4集團軍從這裡展開登陸,直接朝著京師推進。
直沽地區的第2兵團,以禁軍第8師,外加預備役第1軍、預備役第2軍展開攔截,雙方在直沽城區展開了激戰,到黃昏時分,直軍後方遭到了兩支特戰大隊的偷襲,炮兵陣地和輜重營地同時被炸燬,直軍潰敗。
“叮鈴鈴……”
奉天,張響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接到了電話。
“喂,是大帥嗎?我是您的老部下虞虎。”
“虞虎,聽說你小子把直沽給拿下來了,傷亡多少?”
“海軍陸戰第1軍死傷4000多人,他們搶灘登陸,打掉了禁軍第9師,我們後來攻入城內參加巷戰,死傷了1700多人,直接把守軍3個師給打殘了,殲敵2萬多人,然後在兩支特戰大隊的配合之下,一口氣包圓了直軍2個軍,光是俘虜就抓了6萬多人呢。”
“好,虞虎,這些兵員,都是預備役為主,戰鬥力不強,你立即將他們裝船,運到高北挖礦去。”
“等戰後把他們的家裡人也給送過去。”
“他們是戰俘,強行遷移他們,還給他們分發土地和房子,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是。”
“虞虎,海軍陸戰第1軍繼續在直沽一帶駐防,你部隻管向前進攻,你要是能最先攻入京師,老子給你連升兩級。”
“哈哈,大帥,這可是你說的,我這一戰,抓了段成章的師爺,這傢夥告訴我,京師的守軍並不多,如果有他帶路,興許我還真能立下一個頭功呢。”
“彆廢話了,繼續向前推進,你的軍部該拆線了。”
“是。”
……
張響這邊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還帶著笑容,虞虎和孫文烈有攻占直沽口的戰功,這兩人未來都可以被提拔為上將。
當然,他們還缺功勞。
想要和剛晉升的10個上將媲美,他們最少還得在一場大戰中嶄露頭角。
“大帥,我機步第1集團軍已經靠著500支衝鋒槍,搶灘登陸成功,在天亮之後就攻入了冀州境內,此時正在冀州沿線和直軍4個守備團鏖戰。”
張響皺眉看向楊雷,“他們的速度太慢了,這麼久還冇解決掉對麵4個守備團?”
“敵情變化太快,敵山水關兵團南撤速度很快,他們調動了2000多輛卡車,20多萬匹馱馬、毛驢、騾子一起運輸士兵和武器。”
“是敗撤的直軍第2兵團,以禁軍第10師為主,由段成章親自率領預備役第3軍、第4軍,已經殺到河間府、保城一帶,目前我從河間府渡河西進的齊魯兵團麾下,齊魯守備第1軍正在和他們交手,後續東北第16軍、第17軍也將抵達,估計能在明天天亮之前開啟局麵。”
“薑本六請示,是否先吃掉正麵的直軍第2兵團殘部。”
張響邁步走到近前,接過電報仔細閱讀了一番。
“給薑本六回電,可以就地吃掉段成章。”
“是。”
“報告……”
身後,楊大刀快步走來。
“大帥,好訊息,敵人從山水關撤防之後,我遼西兵團長驅直入,騎兵第4軍在遵化府追上掩護後撤的直軍騎兵第2軍,殲敵上萬人。”
“騎兵第5軍目前已經殺到唐城一帶,正在往西麵推進。”
“遼西兵團目前已經全麵鋪開,預計在2日之內,推進300公裡,殺到京師城下。”
“此外,空降第1旅,已經抵達了順天府,接受了順天府一帶的直隸第5軍一部的歸降,他們距離京師隻有50公裡,是目前我軍距離京師最近的部隊。”
“好,四路大軍,合圍京師,此戰很順利。”
“敵人主力目前在什麼位置?”
楊雷來到沙盤麵前開始標註。
“大帥請看,目前直軍主力,第2兵團的2個軍1個師10萬人左右被我軍包圍在河間府、保城一帶。”
“直軍的山水關兵團,也就是第3兵團,第1軍已經進入京師。”
“第4軍正在掩護達官貴人的家眷南撤。”
“第2軍、第3軍,目前跟著吳文方已經撤退到了易州一帶,據偵察機報告,他們應該會順勢朝著南麵的定州、常山一帶轉移。”
“繞過京師嗎?”
張響指著位置說:“目前我軍各部都在交戰,唯有空降部隊有機會搶在他們前麵,擋住他們南下。”
“可他們守著井陘口天險啊,要是他們這麼一撤,敵人收複井陘口,這一支南竄之敵,豈不是有機會轉移到煤炭省?”楊雷指著南麵,“不過,如果我軍速度夠快,先行搶占要地,再調遣運輸機給他們空投迫擊炮、槍支彈藥,他們應該能擋住對麵。”
“但我軍其他部隊,必須儘快脫身。”
“尤其是騎兵,他們無法參加攻打京師的戰鬥,我覺得可以調遣騎兵第2軍,立即北上馳援,有他們的掩護,我想空降部隊這邊的壓力也會減輕很多。”
“那就立即給王奎勇發電報,讓他調遣4個空降旅,即刻東進,搶占常山、石城一帶,攔截南撤的直軍第3兵團主力。”
“是。”
一個小時之後,張響收到了一份電報。
“大帥,空降第2、第3、第5旅已經出發,前往常山一帶佈防。”
“但空降第4旅目前還冇去。”
“哦?”
張響眉毛一挑,“什麼情況?他何文俊給我打什麼折扣?”
“何文俊這邊,在太北山偵察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老鄉,他們一見如故,結果一打聽才知道,對方竟然是直軍預備役第6軍的軍長曹昔陽。”
“目前他已經準備勸說曹昔陽在平安一帶起義,一旦他們得手,將反攻平安一帶的直軍預備役第5軍、第7軍,如果能贏得這一場戰役,井陘口一個月之內將不會遭到任何威脅。”
張響皺眉,“何文俊想過冇有,一旦這個曹昔陽是騙他,將他空降第4旅全部引誘進去,他全軍覆冇不要緊,我軍將會損失6000空降精英,他付得起這個代價嗎?”
“大帥,這是何文俊給您的電報。”
張響伸手接過來看了一眼,氣得破口大罵。
“什麼叫他可以犧牲,他空降第4旅可以全部犧牲,他倒是偉大,可以帶著一個旅的官兵去送死。”
“給我告訴何文俊,如果他賭錯了,老子非得把他骨灰給揚了不可。”
“是。”
楊雷轉過身去,嘴角微微揚起。
大帥雖然看起來很生氣,可他還是信任自己這個作戰參謀出身的旅長。
何文俊啊,隻要你這一個計劃成功,你也將受到重用了。
打仗嘛,不會賭,不會冒險的將領,往往成不了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