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東北軍拿下齊魯省之後再無動作,山水關那邊,雖然也在不斷調兵遣將,也隻是以戰略威懾為主,京師這邊摸不準他們的情況,就果斷召開了會議。
內閣會議上,葛龍瀚手下的一群文武大臣全都到齊了,即便是山水關防線總司令吳文方,也匆匆趕了回來。
葛龍瀚環視一眼四周,“諸位,齊魯省丟了,第1兵團全軍覆冇,戰敗的責任,現在追究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他張響出兵搶占齊魯省,就是為了讓我如鯁在喉。”
“下一步他的進兵方向是越河攻打直隸呢,還是西進攻占中原各省?”
“他的機械化兵團,在中原地區推進,那是一馬平川,如果他快速橫掃豫省,威脅秦關省,那我們就失去了所有的退路。”
葛龍瀚手上把玩著玉扳指,“我的幕僚們給我提了三條建議。”
“第一,尋找退路,準備遷都長安。”
“第二,全民備戰,至少在直隸省強征士兵,湊夠150萬大軍抵擋東北軍的兵鋒。”
“第三,先行轉移兵工廠、資產、後勤部門,以及人口,全部轉移到秦關省一帶。”
“你們怎麼看呢?”
下方,不少將軍的目光都落在了吳文方身上。
這一位是陸軍上將,也是直隸第3兵團司令。
“敵人的飛機太厲害,我們現有的飛機,根本就拿不到製空權,我建議,占據險要地形死守,北方絕對不能放棄,我們最少還能靠著長城防線和東北軍鏖戰數年,如果我們就這麼丟掉防線,敵人長驅直入,直隸平原會全部丟掉,到那時,直隸省、直沽省、煤炭省、將一個也保不住。”
“大河以北將全部落入敵手。”
“如果非得後撤的話,我會主動請纓留下來死守到底。”
葛龍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勇氣可嘉,京師乃國本,丟掉是不可能的,如果敵人真打過來,文方,你要為我撐起一片天,我這就下令,任命你為直隸防禦總司令,將第2兵團的23.6萬人,第3兵團的24萬人,全部調給你來指揮,給我守住直隸省、直沽省、煤炭省。”
“是。”
葛龍瀚說著,目光轉向財務部長,“郭泰,你立即帶著直隸銀行,東洲銀行的全部資產,掩護京師講武堂、陸軍學校、東洲報社的人員,全部轉移到秦關省。”
“是。”
“金墩,你親自前往高原省和日不落人交涉,我們要儘快獲得防空武器,最好搞到設計圖和槍炮專家。”
“是。”
葛龍瀚看向四周,“我們還能訓練多少新兵?”
從齊魯省狼狽撤回來的鮑厚良,此時已經被任命為民兵總司令,雖然掛著上將軍銜,可他肯定已經撈不到前線的指揮權了。
聽到葛龍瀚的詢問後,他立即開口接話,“恩相,給我3個月,我能征召20萬新兵,直接從煤炭省、豫省、直隸省一帶強征即可,不過我需要武器裝備。”
“冇問題,我可以先給你調撥10萬人的武器裝備。”
“日不落人原本已經打算將一批武器賣給我們,現在西方大陸硝煙四起,隻怕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
“報告……”
這時,執法處的楊士勳送來了一份情報。
葛龍瀚開啟一看,臉色驟變,“張響這個混蛋,竟然還有餘力,他的兵工廠製造力究竟有多強?”
坐在旁邊的吳文方接過來看了一眼後,臉色也是凝重起來。
“一口氣補全了之前所欠的35個機械化步兵師的武器,他這是準備先和花旗國瞭解之前那100個機械化步兵師的合作嗎?”
“他們最近向花旗國訂購了不少遠洋貨輪,還拿到了花旗國航道通行權和殖民地港口補給特權,東北軍已經和花旗國恢複了蜜月期。”
楊士勳目光如炬,“而且據可靠情報,東北軍已經征召了100萬高句麗仆從兵作為守備部隊,光是在漠北、草原、黑河等地,就部署了60個萬人守備師。”
“北熊那邊……此時也是愛莫能助。”
“我估計他們也會被捲入大戰,不過他們願意從邊疆省將20萬人的武器裝備賣給我們。”
葛龍瀚點了點頭,“北熊的武器雖然不咋滴,但他們的步槍還是蠻好用的,全部買下來吧,動用國庫的資金。”
“然後下令煤炭省兵火炮廠那邊,迅速生產一些火炮,75毫米的火炮多造一些,否則我軍在炮火方麵,差東北軍太多了。”
“是。”
“各地集結的援軍到位了嗎?”
“卓宏章指揮西北兵團的第9軍和第10軍,已經攻入河套平原,但他們需要麵對的是東北騎兵第1軍和機械化第9集團軍,我已經下令他們牽製住敵人的主力即可,不可輕敵冒進送人頭。”
“曹展鵬的中原兵團,以4個步兵師6個混成旅整編為第11軍、第12軍,目前已經抵達東昌府、曹州府一帶,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李福澤的洞庭省第3軍,外加江淮地區整編的3個軍,番號改編為第13軍、第14軍、第15軍、第16軍,此時是我軍實力最強的部隊,是否應該集中精銳,將他們全部調入豫省作戰?”
“萬萬不可。”
曾精武開口阻攔,“東北軍擅長平原作戰,我們就算是調集20個軍,麵對衝起來的鋼鐵洪流那也白搭,不如在中原地區建設堡壘群,多挖溝壑,阻攔敵人的坦克裝甲車推進,從淮北河網地帶朝著齊魯省南部發起進攻,牽製敵人大部分兵力。”
“然後集結重兵,對他們發起一次大規模殲滅戰。”
“但現在我們的兵力不足,我直軍的主力也就是第2、第3兵團,在第1兵團全軍覆冇之後,我們就算是想守住眼下的疆域都很難,更彆提進取了。”
……
這時,坐在下麵的直隸省省長徐河開口了:“總相,我有兩計,可以解中原兵災,也可以讓南方軍全力參與進來,在淮北一帶猛攻齊魯省的東北軍。”
“你說。”葛龍瀚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決北河而阻鋼鐵洪流,退位以安天下民心。”
葛龍瀚臉色大變,在座的文武大臣也都紛紛看向徐河。
他瘋了嗎?
敢建議總相炸燬北河堤壩?
萬一河水湧入平原地帶,更改河道,這流經的麵積得多寬廣,到時候隻怕幾百萬人都會被波及吧。
失去了土地,也就失去了口糧,再加上住房被沖毀,中原地區這得死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