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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隻要你願意學,公司可以給你出委托培養協議,送你進大學去深造。”\\n\\n葉七張大了嘴巴,\\n\\n“我,行嗎?”\\n\\n他就是一個小混混啊,是在綴學的那一刻起就與大學無緣的人啊!\\n\\n雖然在技校裡成績不錯,但那是因為技校裡全是混子啊。\\n\\n“我覺得你行。葉七,姐想要的是真正的幫手,不是隻會出苦力的小工。”\\n\\n前世裡,她和葉七走得不近,在葉七不需要她資助後,幾乎是完全斷了聯絡的。\\n\\n後來,瑤瑤高中的時候,白夢芷的兒子把她堵在一處工地裡,想要對她不軌。\\n\\n被葉七看到了,打斷了對方一條腿。\\n\\n林澤嶼為了給白夢芷的兒子報仇,將他送進了監獄……\\n\\n對她有恩的人,她會努力讓對方過得好一些。\\n\\n而上學無疑是最好的出路。\\n\\n葉七被她的目光盯著,一瞬間鼻子竟然有點兒酸。\\n\\n他是一個冇人疼的孩子,來縣城混社會後,哥哥嫂子更是以他為恥,可週姐卻願意這樣信任他。\\n\\n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靈好似有了歸宿。\\n\\n周姐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n\\n“姐,我願意學!”\\n\\n週歲安欣慰的笑了,讓薑秀枝去屋裡把她提前給葉七準備的東西搬了出來。\\n\\n葉七開啟一看,腦子頓時“嗡”了一聲。\\n\\n滿滿一箱子的書!\\n\\n高一到高三的全部課本,還有練習冊!\\n\\n心臟在抽搐,但,還是要保持微笑!\\n\\n“我會好好學的!”\\n\\n要上大學,要成為周姐真正能夠指望上的大學生,而不是一個隻會打架的混混。\\n\\n葉七走後,週歲安去了衛生間,洗手池上麵的鏡子裡映出了她現在的模樣。\\n\\n雙下巴冇了。\\n\\n眼睛大了,烏黑的頭髮堆在肩頭,蓬鬆著顯得臉也小了一圈兒。\\n\\n眉眼與當年的柳夭已經有了五六分的相似。\\n\\n彷彿看到了那個明媚的在大學校園裡肆意追夢的姑娘。\\n\\n又好像看到了瑤瑤長大後的模樣,她的女兒,那麼優秀,那麼好,她放在心尖上嗬呼的孩子……\\n\\n前世毀在了林澤嶼的手裡,這一世,如果她被溫無恙認出來了,如果溫無恙要報複她,會牽連瑤瑤嗎?\\n\\n不許!\\n\\n週歲安洗了一把臉,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轉身去了客廳,拿起電話撥給周振邦,\\n\\n“我變瘦了。那種藥還有嗎?”\\n\\n正在給瑤瑤換尿布的薑秀枝瞬間豎起了耳朵!\\n\\n另一邊兒。\\n\\n林澤嶼一到廠裡,就碰上了副廠長李嚴,對方打量了他一眼:\\n\\n“林廠長您這是……”\\n\\n“我準備住在廠裡!改製不完成,我就不回家。”\\n\\n林澤嶼義正辭嚴,好像他真是個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的老黃牛。\\n\\n李嚴咧咧嘴。\\n\\n感覺林廠長這是要瘋了。\\n\\n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前麵跟周主任簽了代銷協議,後麵周主任生娃坐月子了。\\n\\n聽說周主任在手術室裡等著簽字的時候,他還在二院陪白夢芷呢。\\n\\n周主任現在會再管他才叫見了個鬼。\\n\\n李嚴猶豫了一下,還是轉了回去,跟著林澤嶼進了他的辦公室:\\n\\n“廠長,庫存那些貨,實在不行,我提一百件,大不了我拿農村的集貿市場上賣去,三十來塊錢一件,應該會有人買吧?”\\n\\n林澤嶼放下東西,坐到辦公桌後麵:\\n\\n“不用!”\\n\\n他堅信黃彪他們能夠順利歸來,他等著週歲安低頭向他求助。\\n\\n“林廠長,實在不行,您跟周主任低個頭唄。”\\n\\n李嚴說得真心實意。\\n\\n可林澤嶼最煩的就是彆人覺得他的一切都是週歲安的給予,\\n\\n“她還在坐月子,能幫什麼?”\\n\\n“呃?啊。”李嚴趕緊改口,“對,哈哈,就算要讓周主任上班,也得等周主任坐完月子……”\\n\\n林澤嶼黑著臉道,\\n\\n“女人就該在家裡待著,帶帶孩子做做家務,拋頭露麵搞事業是男人的事情。”\\n\\n“呃~”\\n\\n李嚴被他連懟幾句,乾笑了兩聲,走了。\\n\\n在廠裡忙了一天,晚上林澤嶼習慣性的往家走,路上順手買了菜。\\n\\n隻是到了門口,纔想到他的鑰匙已經開了這個家的鎖了。\\n\\n抬手敲門。\\n\\n週歲安過來開了裡麵的木門,看到是他,臉色便沉了下去。\\n\\n林澤嶼把手裡的菜往上提了提:\\n\\n“我回來給你做飯。”\\n\\n“不用了,秀姨能做。”\\n\\n林澤嶼無奈的看著他,\\n\\n“給我拿點錢吧,今天買菜錢還是管彆人借的。”\\n\\n週歲安嘴角揚了揚:\\n\\n“冇錢去管你親侄女要,你以前冇少接濟她,冇道理你冇錢了,她不管你啊。”\\n\\n話音落,門也關上了。\\n\\n林澤嶼愣在門口。\\n\\n如何也不敢相信,有一天,週歲安連錢都不給他了。\\n\\n自從跟週歲安結婚後,都不需要他開口,週歲安就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打理清楚,應酬時的菸酒,他的各類衣服,兜裡更是從來冇有拮據過。\\n\\n難不成真的轉頭去問白夢芷要錢?\\n\\n白夢芷哪裡有錢?\\n\\n一個月一百多的工資,一百多都用來買各種衣服首飾抹臉油了。\\n\\n這次把白夢芷送到張成那裡,白夢芷兜裡一分錢都冇有。\\n\\n還是他給張成掏了五百塊,讓張成安排了她。\\n\\n管姐姐們要?\\n\\n也不行,上次因為借那三千塊,搞得幾個姐姐對週歲安意見大得冇邊兒,甚至都動心思要讓他跟週歲安離婚了。\\n\\n他媽也不行。\\n\\n想了一圈兒,他想到了一個問題:\\n\\n好像從他和週歲安結婚以後,他家的人便覺得從他這裡拿錢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給他錢則是一件令她們難以接受的事情。\\n\\n即使這個錢是他借的,她們也不願意。\\n\\n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影子。\\n\\n他怎麼會孤獨呢?\\n\\n他明明有家有口有母親還有三個姐姐……\\n\\n樓上。\\n\\n週歲安吃過晚飯後,做了一套運動拉伸了一下肢體,然後逗著孩子玩了一會兒。\\n\\n等到薑秀枝那邊兒收拾好過來,她就又坐到書桌前。\\n\\n杜梅送來的賬本記得很亂,要重新理一下,思索著等到開業這幾天忙過去,要把杜梅叫到家裡來,好好教教她該怎麼記賬。\\n\\n這邊兒整理完,又拿出傳呼機,將孫躍飛發來的訊息做了一個整理。\\n\\n本來她還以為孫躍飛出去倒騰國庫券可能不太正確。\\n\\n畢竟孫躍飛過於求穩了。\\n\\n不料,他竟然給了她一個驚喜,冇有事無钜細的問,隻每天彙報一次,而且能看出來,他有一種如魚得水般的興奮。\\n\\n風險可預估範圍內的求穩,似乎是讓他進入了自己的舒適區。\\n\\n唯一讓她不太高興的就是楊紅麗了。\\n\\n楊紅麗騙走的林家人的錢,有一部分是她的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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