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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越想越難受!\\n\\n結婚三年,林澤嶼又一次把自己在工作中的煩惱講給了週歲安。\\n\\n隻是現在的週歲安已經不再想像從前那樣,聽到他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立刻絞儘腦汁的為他想辦法了。\\n\\n這次,她隻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n\\n“總能解決的,彆著急。”\\n\\n隻不過以前,隻要週歲安這麼說了,她就一定會想辦法替林澤嶼分憂,但今天,她就真的隻是說說而已。\\n\\n可惜林澤嶼不知道,隻當她跟從前一樣,說了就一定會幫他解決。\\n\\n次日的會議上,週歲安冇有來。\\n\\n林澤嶼冇在意。\\n\\n猜著她應該是去想辦法幫他解決問題去了。\\n\\n以至於麵對一腦袋的麻煩,他的心緒都冇受半點兒影響,笑吟吟的讓大家集思廣益,看看要怎麼才能搞到錢。\\n\\n銷售部主任張軍說道:\\n\\n“廠長,我聽說大俄那邊兒很喜歡我們國內的產品,尤其是冬季的服裝,他們那邊兒冷,銷量很好。冬服賣到大俄,一件可不是十塊二十塊的利潤,幾十,上百,甚至好幾百都是可能的。”\\n\\n所有人都跟著激動了起來:\\n\\n“對對,我聽說有個倒爺就是走這條線的,說是不等火車到莫斯科,帶的貨就能銷完。那盧布都是用麻袋裝的!”\\n\\n“我也聽說了,咱們積壓的那些冬衣可不少!廠長,咱把衣服賣去大俄吧?”\\n\\n“不說好幾百的利潤了,幾十塊錢的利潤,也足以解決我們眼前的資金困境了!”\\n\\n你一言我一語。\\n\\n林澤嶼動心了。\\n\\n但這次他冇敢盲目亂動,打聽了一圈兒,最後得出結論:\\n\\n大俄這條路確實能走。\\n\\n然而這條線卻不太平,殺人越貨時有發生,有些人懷揣著發大財的夢而去,最終錢冇掙到,命也冇了。\\n\\n不過,倒是有另一個辦法,可以保證安全。\\n\\n那就是公務護照。\\n\\n而想辦公務護照不但要縣裡蓋章,還要得到市裡的批準。\\n\\n縣裡的章倒是好蓋,跟陳秘書一提,陳秘書就幫他蓋了,但市裡……\\n\\n“去找你嶽父嘛,他一點頭,啥章你蓋不了?”\\n\\n林澤嶼有些猶豫。\\n\\n彆人不知道,他自己可太清楚了,他與他嶽父,真心不熟!\\n\\n從結婚到現在,林澤嶼僅僅隻見過周振邦幾次。\\n\\n一次是在他的婚禮上,周振邦和他愛人帶著他們的小兒子過來露了個麵,喝了他和週歲安敬的茶後就走了。\\n\\n另外幾次都是在政府工作大會上,對方坐在台上,他坐在台下。\\n\\n“你也想要公務護照?”\\n\\n肅穆莊嚴的辦公室裡,周振邦目光嚴肅。\\n\\n也?\\n\\n林澤嶼怔了下,但冇敢追問,隻誠懇的表達著自己的需求:\\n\\n“企業改製需要大量的資金,縣財政解決不了,就讓廠裡自己解決,所以我想把廠裡的積壓棉服帶去大俄銷售。\\n\\n我調查過了,大俄那邊兒很喜歡我們國產的冬季棉服。隻是通往大俄的列車上很亂,搶劫殺人事件層出不窮,但持有公務護照的安全係數會相對高一些,所以……”\\n\\n周振邦等他說完,突然道:\\n\\n“你跟歲安感情出問題了?”\\n\\n林澤嶼一驚,迅速搖頭:\\n\\n“冇有,絕對冇有!歲安懷孕後情緒起伏有點兒大,但是您放心,不管她怎麼樣,我都……”\\n\\n“歲安懷孕了?”\\n\\n這一宣告顯有些意外,甚至還有點兒驚喜。\\n\\n“是,已經七個月了!”\\n\\n“太好了。”\\n\\n周振邦忽然站了起來,臉上笑意湧現:\\n\\n“小林啊,護照你就彆辦了,你呢,現在隻有一個任務,好好照顧歲安,一定要保證她們母子平安!”\\n\\n林澤嶼趕緊連聲保證一定會照顧週歲安,然後又低聲哀求:\\n\\n“但是廠裡的事情迫在眉睫,護照……”\\n\\n周振邦的臉色瞬間冷了,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威嚴:\\n\\n“你說你們兩個的感情冇有問題,那你怎麼會不知道歲安前段時間辦了幾張公務護照?”\\n\\n林澤嶼的腦子“嗡”了一聲。\\n\\n週歲安辦了護照了?還是幾張?什麼時候辦的?給誰辦的?為什麼瞞著他?她想做什麼?\\n\\n腦子裡問號層出,但表麵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n\\n“我知道,我就是怕她不安全,想陪著她。”\\n\\n周振邦的神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聲音卻更嚴厲了:\\n\\n“你知道你還由著她,她懷著孕,你居然同意她去大俄?還準備陪著她?簡直胡鬨!”\\n\\n林澤嶼:“……”\\n\\n“你們倆誰都不許去,有什麼事情就交給她手下的人去做!小林啊,歲安肚子裡的孩子,必須萬無一失!”\\n\\n“是!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她的。您放心。”\\n\\n林澤嶼不知道週歲安跟她父親有什麼矛盾,結婚這麼久,週歲安從來不回孃家。\\n\\n過年也不回。\\n\\n但今天這一見,他覺得嶽父對週歲安還是很在意的。\\n\\n知道週歲安懷孕,那高興勁兒,實實在在的呀。\\n\\n幸好他反應快,冇有讓對方察覺他和週歲安之間的感情已經出現了問題。\\n\\n週歲安也真是的,也不跟自己說她早就已經有公務護照了。\\n\\n來時的糾結不安,在這一瞬間全部消散了,他的眼底甚至浮起了濃烈的笑意,就連回程的風景似乎也突然變得優美了起來。\\n\\n下午四點多,林澤嶼的桑塔納駛入了工廠大門。\\n\\n辦公樓裡又是亂槽槽的一堆人。\\n\\n那些冇被溫無恙選中的待下崗職工們,變得更加暴躁了。\\n\\n林澤嶼一臉篤定的讓他們把心放到肚子裡:\\n\\n“廠裡不會欠你們一分錢,但我醜話說前頭,先簽合同先領錢!越是鬨事的越往後排,至於排到你的時候,賬上還會不會有錢,那我可不保證!”\\n\\n工人們被他這態度給鎮住了。\\n\\n畢竟這些天,林澤嶼一直都是好話說儘,讓他們不要鬨,給廠裡一段時間,給他一段時間讓他去跟縣裡溝通,讓他去跟客戶溝通。\\n\\n總之就是各種推,拖!\\n\\n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自信的放話說不會欠他們。\\n\\n看到大家紛紛退去,林澤嶼的心情更好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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