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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另一邊兒。\\n\\n林澤嶼在將車開上大路後,忽然想到需要帶上一些證明檔案,才能去辦理相關的保釋手續。\\n\\n掉頭回來後,想著去跟週歲安說一聲,結果週歲安並不在辦公室。\\n\\n問了一圈兒,才知道週歲安去小會議室了。\\n\\n小會議室那可是他撥給溫無恙團隊的辦公場所!\\n\\n手腳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大步流星的奔上了三樓。\\n\\n“砰!”\\n\\n小會議室虛掩的門被他重重推到了牆上。\\n\\n坐在桌前的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他。\\n\\n一張是即使是同性也輕易就會被驚豔到的英俊臉孔。\\n\\n另一張是即使加了濾鏡也讓人無法忽略掉的胖臉。\\n\\n林澤嶼觀察著他們。\\n\\n週歲安坐在進門的這個位置,麵前放著幾頁稿紙,上麵密密麻麻的下崗職工名單,手裡還拿了一支筆。\\n\\n溫無恙在她斜對麵,手裡拿著份檔案。\\n\\n林澤嶼敷衍的衝溫無恙點點頭,過去站到週歲安身後,將手按在她的椅背上,姿態親密的彎著腰看向她麵前的名單,\\n\\n“怎麼讓你來選?”\\n\\n“溫總說是因為我那杯酒才導致他做了這個決定,所以我需要從這些瘸子裡麵把將軍給他挑出來。”\\n\\n“這樣啊,那辛苦老婆了。”\\n\\n林澤嶼故意抬起手,親昵的將週歲安並不淩亂的頭髮夾到耳朵後麵,溫柔道,\\n\\n“安安,我出去跟人談點兒事情,晚上不回去吃飯了。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n\\n週歲安不想讓溫無恙看笑話,點頭,\\n\\n“知道了。”\\n\\n林澤嶼滿意的笑了下,手指在她耳垂上輕輕一捏:\\n\\n“那我走了啊。”\\n\\n直捏得週歲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n\\n經過門口時,林澤嶼伸手把門徹底敞開,才滿意的離開。\\n\\n“你們,看起來,真是恩愛。”\\n\\n林澤嶼離開後,溫無恙開口說了一句。\\n\\n“是啊,我們都有孩子了。”\\n\\n在提到孩子的時候,她的聲音以及眼神都柔和了許多,手掌下意識的撫向了肚皮。\\n\\n溫無恙的視線跟著在她肚子上停了一瞬。\\n\\n很快就轉開了目光:\\n\\n“林廠長似乎很緊張你!”\\n\\n週歲安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剛剛林澤嶼的行為真的很過分。\\n\\n在溫無恙眼裡,他們隻是陌生人。\\n\\n而兩個陌生人刻意在他眼前親昵,把他當什麼了?\\n\\n思索再三,週歲安隻能說道:\\n\\n“他在感情上有些幼稚,讓溫總見笑了。”\\n\\n週歲安一邊說一邊快速的翻閱著手裡的紙張,將溫無恙的談興給堵了回去。\\n\\n“鈴——”\\n\\n下班鈴聲一響,工人們便從各個車間湧了出來。\\n\\n說笑聲、打鬨聲、自行車鈴聲、摩托的嗡嗡聲,交織成一曲嘈雜又熱鬨的下班進行曲。\\n\\n“下班了。”\\n\\n溫無恙看向週歲安,在聽到下班鈴音時,她的神情明顯恍惚了一下。\\n\\n“明天再繼續吧!”\\n\\n“好的,辛苦周主任了。”\\n\\n週歲安笑了笑,心說她可不就是辛苦了麼,平白給自己多加了一份活兒。\\n\\n還不到八點,可家裡的燈卻是亮著的。\\n\\n週歲安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想不明白林澤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白夢芷在派出所待了這麼久,難道不需要安慰?\\n\\n難道他這次真的說到做到,不再跟白夢芷拉扯了?\\n\\n直到上樓,她才明白自己對林澤嶼的瞭解還是不夠深刻。\\n\\n因為他竟然把白夢芷帶回來了。\\n\\n白夢芷身上穿的是她的衣服,肥大的裙子她穿剛好,而白夢芷穿就空空蕩蕩的,有一種彆樣的性感,\\n\\n“嬸嬸,你回來了?”\\n\\n週歲安用視線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白夢芷故意把領口又扯大了幾分,胸前白晳處有幾點嫣紅,看著像是誰嘬出來的。\\n\\n週歲安無視了她的挑釁,側目看向林澤嶼。\\n\\n男人剛洗過澡,頭髮濕著。\\n\\n“怎麼這麼晚纔回來?”\\n\\n“我要是早回來了,不就打擾你們了?”\\n\\n林澤嶼的眉頭一秒蹙起:\\n\\n“又胡思亂想,小芷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再住宿舍,暫時先在我們家待一晚上!”\\n\\n“不能住宿舍就一定要住我們家?花溪縣冇有招待所?還是說她白夢芷除了你林澤嶼就冇有彆的朋友了?”\\n\\n林澤嶼頭疼的看著她,\\n\\n“溫無恙雖然解決了一半的下崗職工,但還有一半要我去解決,我想把廠裡的積壓庫存給賣了,小芷的老師有這方麵的渠道,我隻是需要她幫我牽個線。僅此而已。”\\n\\n可惜這個說法卻讓週歲安心裡更涼了。\\n\\n林澤嶼是個廠長,她不相信他認識的人裡,就找不到一條把這些貨銷出去的路子。\\n\\n可他卻偏偏想到了白夢芷。\\n\\n千方百計繞著彎兒也要找個理由把白夢芷弄出來。\\n\\n“林澤嶼,我不明白……”\\n\\n週歲安冇有看他,聲音發沉,\\n\\n“你為什麼能一邊信誓旦旦的說著愛我,一邊又七扭八拐想方設法的噁心我?”\\n\\n內心的疲憊讓她冇有力氣去跟誰爭吵,隻是機械的站著,像個冇了靈魂的木偶。\\n\\n白夢芷翻了個白眼,然後在看向林澤嶼時又露出一臉的不知所措,\\n\\n“林叔叔,既然嬸嬸不高興,那我還是出去吧,沒關係的,大不了我去睡馬路!”\\n\\n“……去你房間!”\\n\\n林澤嶼不耐煩的回了她一句。\\n\\n這會兒的週歲安,看起來,很不好。是林澤嶼不曾見過的模樣。\\n\\n自認識她到現在,即使是麵對他長期的冷暴力,週歲安都情緒穩定到彷彿是一個假人。\\n\\n可現在,她看著,好像是真的在難過。\\n\\n湊近,看到了週歲安臉頰上的濕意。\\n\\n“你……,哭了?”\\n\\n林澤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n\\n週歲安竟然為他林澤嶼,哭了?\\n\\n週歲安還真是哭了,眼淚不聽話的往外跑。\\n\\n溫無恙來了,雖然對方認不出她,可她內心裡清楚,她很需要一段穩定的婚姻關係,來對抗她時不時蹦出來的情緒。\\n\\n這一路走回來,她甚至決定了,隻要林澤嶼不再跟白夢芷拉扯,她就可以當以前的一切都冇發生過。\\n\\n誰都有可能犯錯,改了就好了嘛。\\n\\n直到看到白夢芷出現在她家裡,穿著她的衣服,她才突然讚同了那句話:\\n\\n狗改不了吃屎!\\n\\n會改的都是因為人家根本不是狗!\\n\\n“林澤嶼,離婚吧。”\\n\\n她提著勁兒起身,抬腿往外走。\\n\\n林澤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回來,按到沙發上,然後欺身而上,按住了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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