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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除了77的事,報道的最多的就是監獄被劫案。
警察局局長因為不在警局才倖免於難,死亡的警察超過五十人,越獄115人。
報紙上還有渡鴉的畫像,除了衣服外,無論是麵具還是臉上的傷疤,和渡鴉基本吻合。
應該是根據抓捕回來的逃犯描述畫出來的。
至於報紙上是怎麼形容渡鴉的,無非就是瘋子、精神病之類的,應該也是根據囚犯們的描述寫的。
不過也有人持不同意見,說渡鴉是日本人,故意襲擊警察局和監獄造成恐怖事件,給當地帶來恐慌。
汪小白嗤之以鼻。
“這特麼不是瞎說嘛,怎麼哪裡都有鍵盤俠啊。”
“鍵盤俠是什麼俠?”
李二虎正好端著飯進來,放在了汪小白床邊。
“冇什麼,你不用多管,先吃飯吧。”
由於汪小白不能動,所以隻能讓李二虎喂他。
“嘶!二虎,少爺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李二虎立刻回答,“那還用說,少爺對我可真是當成親兄弟了,您經常說,有您一口肉吃,就有二虎一根骨頭啃,有您一碗飯吃,就有一個碗給我刷。”
汪小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那你餵我吃飯不知道吹一吹,你想燙死我是嗎?”
“啊,對不起少爺,我忘了。”
“行了,先把飯放一邊吧,涼涼我再吃。”
“呃是。”
“我爹呢?”
“早上來看過少爺一回,現在去公司了,對了,昨天來了個女學生,說是要見少爺,那個時候您還在昏迷,就冇讓她進來。”
“長什麼樣?”
“個子不高,短髮,人挺瘦的,說話聲音很小,不仔細聽都聽不見,老是低著頭,所以看不清長什麼樣。”
“原來是她啊。”
汪小白恍然,李二虎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來了。
那女學生叫沈小魚,正是前身救的那人,因為這件事才受傷,還被抓進了監獄。
沈小魚是汪小白的同班同學,平時在班裡就是個小透明,存在感很低。
可往往是這樣的人最容易被欺負。
欺負她的人還特麼是汪小白自已。
不是往她文具袋裡塞蟲子,就是突然出現嚇唬她,要不就是在她背後貼紙條。
沈小魚被惹哭好多次了。
“靠,前身原來是喜歡人家啊,怪不得去救人。”
回憶起前身在沈小魚身上的惡作劇後,汪小白得出了這個結論。
18歲的少年嘛,還是這個資訊比較匱乏的年代,再加上前身從小就被慣壞了,做出這些舉動就不奇怪了。
“對了,我被警察抓的事她知道嗎?”汪小白又問。
“應該不知道,反正家裡冇人告訴她。”
就在此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少爺,虎哥,昨天的那個女學生又來了。”
“得,說曹操曹操到,叫人過來吧。”汪小白無奈的攤了攤手,“對了,二虎拿個鏡子過來。”
畢竟是女同學上門嗎,得注意注意形象,而且他現在都穿越了,都還冇好好看過自已長什麼樣呢,雖然有著前身的記憶,但畢竟還是親眼看過才放心嘛。
鏡子中的他生得一張極為惹眼的修長瓜子臉,線條乾淨利落,從飽滿的額頭一路收至精巧的下頜,不見半分拖遝。
利落的短碎髮襯得額角愈發清晰,額前幾縷碎髮隨動作輕晃,添了幾分少年氣。
眉眼是極出彩的,眼型偏長,瞳仁黑亮如浸了墨的寒星,眼尾微微上挑時,自帶一股桀驁不馴的勁兒。
鼻梁高挺筆直,唇線分明,薄唇抿起時是少年人的倔強,笑開時又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瞬間中和了那份淩厲,乾淨的像一張紙一樣,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小白,看上去人畜無害。
隻是因為受傷的緣故,臉色顯的有些蒼白。
聽著門口的腳步聲,汪小白將鏡子塞入了床底下,剛扯好床單,一道倩影就站在了門口。
沈小魚低著頭,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學生裝,拎著一個盒子。
“進來吧。”汪小白喊了一聲。
“嗯。”
她輕輕的應了一聲,走了進來。
李二虎悄悄退了出去。
房間陷入一片沉默。
“那個......”兩人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閉嘴。
房間內又是一片沉默。
最後還是汪小白先說的話,“先把東西放一邊吧,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沈小魚把東西放在了旁邊,聲音很小,“那天你受傷了,其實當天我就想過來看你的,隻是我媽把我拉回了家,不讓我出門,對不起。”
“冇事,你那天就算來了也冇用,我一直都在昏迷,昨天你不也來過了嗎,我剛剛纔醒過來。”
聽到汪小白說他一直都在昏迷,沈小魚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汪小白就淪陷了。
那是怎樣的一副麵容啊。
齊耳的學生短髮,髮尾修剪得乾淨利落,服帖地貼在耳後,襯得一張鵝蛋臉瑩白小巧,透著民國少女獨有的清雋與靦腆。
一身淡藍色的短袖上衣配黑色百褶裙,領口露出纖細的脖頸,脖頸間未戴任何飾物,更顯素淨。
她生著一雙杏眼,瞳仁像浸在江南春水裡的黑琉璃,澄澈明亮,眼睫纖長,垂眸時會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影,抬眼時目光乾淨得不含半分雜質。
鼻梁小巧精緻,鼻尖帶著點自然的粉暈,唇瓣是淡淡的櫻粉色,輕輕抿著,唇線柔和,不見笑意,卻自有一種安靜的書卷氣,像靜靜綻放的白茉莉,清純得讓人心生柔軟。
看著汪小白呆呆的看著自已,沈小魚的臉頰從脖頸紅到了耳根,向後退了半步。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啟自已帶來的盒子,裡麵裝著一個砂鍋和幾盤小菜。
“這是我燉的雞湯,給你補補身子。”
汪小白冇有看雞湯,嘴角微微上揚。
他終於明白了前身為什麼喜歡捉弄這個女孩子了,除了喜歡外,肯定還有彆的原因。
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捉弄一下,一定會哭好久吧。
“不是,你就打算這麼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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