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長桌,大家排排座,顧先生的對麵是佐藤健元,胡宇的對麵是第九師團師團長吉住良輔。
各就座位以後,雙方都並沒有立刻開始談論正事。
談判嗎!不著急,慢慢拉扯,就看誰先坐不住,不過針鋒相對的話,還是不能少。
隻見吉住良輔穿著一身島國中將禮服,笑眯眯的看著對麵的胡宇,嗓音蒼老的響起:“想必,你就是胡宇吧,真年輕,不愧是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擊敗我們的對手。”
“我們調查過你,你1910年生的,你當初入黃埔軍校,就是憑借著蔣的關係進去的,而且還謊報了年齡。”
“沒想到,那種半拉的軍校,居然能培養你這種人才。”
“我們島國非常的欣賞你這樣的人才,不如你率領你的中央教導旅,歸順我們島國如何,幫助我蝗軍攻破大民,到時候整個淞滬地區都由你領導如何?”
別看吉住良輔是島國人,但是能說出一嘴流利的漢語,這讓坐在吉住良輔對麵的胡宇有些感到驚訝。
至於胡宇自己的履曆,這一點沒什麽好驚訝的,鬼子準備那麽長時間,情報係統可是牛逼的不得了。
胡宇自己的履曆,在軍中也不是那麽難查的,隻要想,花費一些代價,還是可以的。
畢竟連大隊長的住所,金陵那麽隱秘都能知道,他胡宇的履曆就更不用說了。
看胡宇這一番驚訝的表情,吉住良輔笑道:“怎麽?很驚訝,不知道你對什麽驚訝,是對我島國能夠給予你的重要位置感到驚訝,還是對什麽感到驚訝?說來看看……”
不愧是老鬼子,這一番話語下來,吉住良輔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盡在掌握的感覺,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隻見胡宇輕笑一聲,麵容平淡的道:“老鬼子,我對於你所謂的重要位置一點都不感興趣,更不會歸順你所謂的島國,這一點你還是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至於我為什麽如此驚訝,我驚訝的點在於,你一個個堂堂島國中將,居然能說出一口如此流利的漢語,我還真沒想到,你不應該是一嘴嘰裏呱啦的島國語。”
“然後讓我身邊的翻譯,翻譯成漢語嗎?你這樣,讓我們隨身攜帶的翻譯員,有些無用武之地了呀……”
聽著胡宇的聲音,吉住良輔也是輕笑一聲,道:“我為什麽會一嘴的漢語,其實很簡單,因為你們軍閥混戰時期,我就來到了你們這裏,就在你們的軍中,擔任過軍事顧問。”
“也正是擔任軍事顧問的那一段時間裏,我學會了你們這裏的語言。”
“原來如此,希望以後有機會,我也可以去你們島國,擔任軍事顧問一職,學一嘴的島國語,然後再將島國的山川地形描繪出來,帶迴我的國家……”
胡宇撇了撇嘴,反諷道。
對於胡宇這話,吉住良輔眉頭一挑,聲音有些嘲諷的響起:“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這輩子都不可能,我蝗軍是不可戰勝的……”
“哈哈哈……”胡宇的笑聲突然響起。
“這是目前為止,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什麽叫你們無法戰勝,十一師團那戰死的好幾千士兵怎麽迴事?”
“你的第九師團,第七聯隊咋損失的兩千人,你的35聯隊聯隊長怎麽死的?你怎麽被打迴的崇明塘和顧家宅,忘了嗎?”
大笑過後的胡宇反問道。
吉住良輔聽得這話,心中有了些許氣憤,但是麵容上沒有表現出來,就在他想要再度說話時,胡宇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隻見胡宇繼續問道:“誰說的三個月滅亡我們?現在幾月份了,我沒記錯的話,今天都十二月八號了吧,我怎麽還站在魔都市區呢?”
“你島國所謂的蝗軍呢?怎麽連區區一個彈丸之地淞滬都打不下來?你所謂的無敵於天下的蝗軍就這?”
“八嘎呀路!”胡宇的聲音剛剛結束,吉住良輔身邊,坐著的一個日軍陸軍少佐,憤怒的站起了身,罵道。
胡宇聽到這話,也是絲毫不客氣,站起身來,二話不說,一耳光甩了上去,打在了那個陸軍少佐的臉上。
陸軍少佐沒有預料到這一幕,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半邊臉龐通紅,這一幕,驚到了一旁的顧先生和吉住良輔。
胡宇甩了甩手掌,聲音絲毫不客氣:“你他孃的,罵誰呢?你區區一個陸軍少佐,對標過來不過區區一個少校,看清楚老子領口的這個金星沒有!是你這輩子的奢望!”
“還敢罵老子,就你這樣的,連入老子眼睛的資格都沒有,老子中央教導旅三萬人,能把你第9師團一眾打得到處跑!”
“一群手下敗將,還好意思叫!?”
一旁的顧先生雖然心中舒暢,但也是拉了拉胡宇的袖子,讓他趕緊坐下,趕緊坐下,大國談判,自當雅量,幹什麽這是……
感受到了顧先生的牽動,胡宇再度坐了下來,一旁的陸軍少佐被吉住良輔低聲暗罵了一句,接著也坐了下去。
胡宇一句話不說,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大民一方,則是一臉的揚眉吐氣、舒服的表情。
鬼子一方麵,則是滿臉的憤怒,特別是跟吉住良輔前來的陸軍軍官們,那眼睛憤怒的都能噴出火來了,死死的盯著胡宇。
胡宇一點都不慫,眼睛中滿是挑釁的意思。
一旁的日不落代表,見雙方都不說話,也是心裏暗恨,怎麽不換一個寬度夠的桌子呢……
雙方的第一次會麵,什麽都沒談攏,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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