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意見一致,大隊長扭頭看向了林薇,就在大隊長準備說話時。
又是一個敲門聲傳來,林薇心領神會的去開門,隻見是侍從室的手下,他將幾張電報送了上來,林薇微微點了點頭,接過了電報,重新迴到了大隊長的身邊。
原來中央教導旅不僅給他們發了電報,陳成那裏,軍令部何婆婆那裏一樣發了電報,看著陳成和何婆婆的電文內容。
大隊長欣慰的點了點頭,因為兩人的意思,和白參謀總長以及顧總司令的意見,是一致的,那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隻見大隊長道:“給中央教導旅發電,告訴他,允許使用武力強製驅趕,允許射擊那些不願離去的死硬難民,但射殺難民的次數,必須要控製在極小的範疇內,嚴肅約束手下,不到迫不得已不得開槍,同時告訴中央教導旅,必須按時抵達南翔前線,不得有誤……”
自大隊長的聲音響起,林薇便拿起了檔案,開始了記錄,等大隊長說完,林薇也記錄完畢了。
見林薇記錄完畢,大隊長伸出手來,接過了檔案,仔細的看了一遍,見沒有問題後,便還給了林薇,讓他立刻發給崑山中央教導旅。
林薇得令後,離開了辦公室……
崑山,中央教導旅旅部,通訊處的通訊員,將侍從室的電報撰寫完畢後,交給了任華。
任華接過電報一看,見長官司令部的意見一致,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幹唄。
來到了指揮室,任華將電報遞給了胡宇,胡宇看了一眼後,沒有絲毫廢話,道:“將這份電報轉發給偵察連,同時給先遣團也轉發一份,他們知道該怎麽做……”
“明白……”任華輕嗯了一聲,道。
電報很快下達了,知道長官的意思後,偵察連連長方向前也客氣,直接下達了強力驅趕的死命令。
得到命令的偵察連士兵們,紛紛用上了武力,一時之間,昆南公路周圍的死硬難民慘了。
一個死硬難民不願意離開,偵察連的士兵,見說話不頂用,掄起槍托,一槍托甩在了那個衣衫襤褸的死硬難民臉上。
恐怖的力道傳來,死硬難民直接倒在了地上,一邊臉龐被槍托一砸,直接砸出了紅紫之色,鮮血從嘴巴裏流了出來,一顆牙齒直接被槍托砸掉了,劇烈的痛苦,讓死硬難民害怕了。
就在那個士兵目露兇光,準備砸第二槍托時,那個難民害怕極了,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昆南公路。
就這樣,偵察連的士兵們,一路過關斬將,清理出了一條五公裏遠的寬敞大道,那五公裏的所有難民,全部被趕出了昆南公路。
“哎呦我去,我不行了,我要歇一會,孃的,這死硬分子也太多了,砸也砸不完,我這一路下來,都砸了好幾十個了,真不行了,餓死了,我要吃飯……”
剛清理完五公裏,一個士兵,就累的前胸貼後背了,肚子餓壞了。
槍托也是沾滿了不同難民的鮮血,一開始士兵們還擦一擦,後來索性直接不擦了,也不握了,直接把那一頭當木棍使,別說,那砸人可比木棍好使多了。
說著,那位士兵,一屁股坐在了道路一旁,從後麵背的揹包中,掏出了一個白麵饅頭,士兵也不管它涼不涼,先咬了一大口。
就在士兵一臉滿足的吃完這一口,準備吃第二口時,那位士兵察覺到了很多的視線,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的視線,還能是誰,那些難民唄。
“唉~~~我明明已經是個老兵了,早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這樣的場麵了,可是每當再次看見,心中依然會軟下來……”
士兵扭過頭來,看向了遠方道路兩旁,那些沒有驅趕的難民。
看著他們一臉害怕的樣子,但那眼神一直盯著他手中的白麵饅頭,士兵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了一絲苦笑。
心裏暗暗的罵道:“鐵錘啊鐵錘,這一次上戰場,說不定就戰死沙場了,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說著,鐵錘看到了一個難民母子,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樣子,想必餓了很多天,鐵錘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憐憫。
走到了昆南公路一旁,來到那位難民母子麵前,鐵錘將那個咬了一口的白麵饅頭,遞到了她二人的麵前,挑了挑眉頭,示意他們拿著。
那難民母子見狀,有些害怕了看了鐵錘一眼,但還是經不住饑餓的誘惑,還是接過了饅頭。
難民母親自己吃了一小口,大部分留給了自己的兒子,難民兒子見狀,連忙捧起了饅頭,大口咬了一口,他已經餓的要失去理智了……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幾個難民男人,目露兇光的走了過來,眼神死死的盯著,小男孩手裏的白麵饅頭。
偵察連的其他戰士,發現了這一情況,不由分說的走到了幾個典型男子的麵前,掄起槍托,二話不說的便砸了下去。
臉、胸口、胳膊、大腿,全砸了個遍,然後幾人合力,將那幾個被砸的哀嚎遍野的男子,扔到了公路外的地麵上,鮮血順著傷口處直流,士兵們的槍托,也全是新染一遍的鮮血。
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懾了其他的難民,一些難民男子見狀,害怕的將渴望收攏了起來,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鐵錘,過來!”方向前看到這一幕,低聲喝道。
鐵錘見是連長叫他,連忙跑了過去,方向前抓著鐵錘的衣服,一路火花帶閃電的,來到了離他們數百米遠的某個位置,這個位置他們聽不見。
接著二人背對難民,方向前的聲音憤怒的響起。
斥道:“就你仁慈,就你想給他們吃的,你這麽願意救那兩個母子,那你怎麽不把這一整條公路,四十多公裏上的所有難民,全救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意味著什麽,你讓那些沒吃到的難民怎麽看?你讓弟兄們怎麽想?給還是不給?”
“而且就算給了,我們才帶過來多少吃的?你糊塗!!!”
說著,憤怒的方向前,一拳捶在了鐵錘的胸口上。
鐵錘低頭聽著方向前的訓斥,絲毫不敢頂嘴,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鐵錘這才道:“那我不是心軟嗎……”
“就你心軟?我們所有人不心軟?旅長不心軟?全國有那麽多,怎麽救的過來?你心軟你有本事,把這一公路的老百姓全救了,你有那個本事嗎你,別說你了,旅長都沒有這個本事,旅長真有這個本事,他能讓我們驅趕?”
“你踏馬要真有本事,你也不會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告訴你鐵錘,隻此一次,下一次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我手底下的兵,你想去哪,去哪,我偵察連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明白!?”
方向前再一次憤怒的斥道。
“明白明白……”鐵錘低下頭,迴答道。
“滾!!!”方向前又甩了他一拳,然後便讓他滾了。
得令的鐵錘,立馬扭頭離開了。
看著鐵錘離開的方向,看著那群難民,方向前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不過轉眼間,這般複雜之色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漠。
小插曲過後,偵察連的又一波清掃開始了,麵對兇神惡煞的偵察連官兵,這一次的難民隊伍裏,一些人倒是出奇的配合。
不過即便如此,清掃工作依然很困難,特別需要更多的幫手,不過很快,援兵就來了。
由先遣團二營營長趙玉良率領的二營六百多號人,加入了偵察連的清掃任務,如此,清掃的程式大大的加快了,偵察連的弟兄們,也得以稍微喘息一下。
二營一抵達,隨後的一營、三營也緊隨其後的趕來,大清掃任務進展的非常迅速。
最後花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中央教導旅先遣團和偵察連的官兵們,齊心協力,把昆南公路上的所有難民,以及障礙物,全部清理出去了。
昆南公路清理完畢後,先遣團的孫斌,給中央教導旅發迴了電報,然後率領眾人,來到了南翔城外的某處駐地裏。
這裏就是左翼軍司令部陳成給中央教導旅的駐地,這個駐地,原來是中央軍一個軍的駐地,後來這個軍調往了前線,駐地就留著沒用,正好留給中央教導旅了。
而且中央教導旅的人員編製也非常多,一萬五千餘人,說是一個旅,但是其實是一個師,不!師都沒有他人多,已經相當於一個軍了。
全旅的裝備也是非常的豪華,已經是目前整個果軍之最了,有了這樣一支勁旅,陳成有把握在這次大場反擊戰中取得戰果。
十月十八日,傍晚九點,崑山,中央教導旅駐地,雖然天色很暗,但整個軍營燈火依然通明。
上萬名官兵,已經在崑山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
中央教導旅旅部,胡宇看著手裏的腕錶,道:“時間差不多了,命令各部隊,出發!”
“明白,我這就傳達軍令……”說完,任華離開了中央教導旅旅部,傳達軍令去了,胡宇則坐在旅部內,靜靜的喝茶,等待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得到軍令的裝甲營營長孫光懷,立馬迴到了三號坦克之內,通過三號坦克內的無線電,向著其他各坦克傳送命令。
命令傳達完畢,坦克營最前方的坦克先行出發,發動機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三號坦克的履帶轉動,向前出發,第一輛坦克動了之後,其他各坦克,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裝甲營一出發,一團的部隊,緊隨其後的跟上,由於少了一個營,所以一團的部隊規模有所減少,規模一少,整體而言後麵的部隊,就能更快的出發。
所以很快就輪到旅部機關出發了,旅長胡宇和參謀長任華,就在此列,看著前方的一團都走了,胡宇一揮手,旅部機關的車輛,轟隆隆的跟了上去。
就這樣,經過一整晚的行軍,中央教導旅成功的穿越了昆南公路,來到了南翔地區。
(讀者們,這章,昨天就寫完了,但是想著十萬字作品推薦,所以昨天就沒發,今天補上,正好今天是十萬字第一天,我給大家來個日更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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