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派遣軍下屬的各部,收到電文時。
島國的大本營,也收到了來自於華中方麵軍的求援電報。
對於這樣的一封深夜發來的電報,陸軍大本營高層非常的重視,於是在第二天。
也就是二月十七日,下午三點。
在東iing陸軍部大樓,某間軍事會議室裏,召開了陸軍大本營高層軍事會議。
與會到場的陸軍高層人物有:
陸軍總參謀長閑院親王,大將軍銜。
陸軍大臣杉杉元,大將軍銜。
陸軍參謀次長今井,中將軍銜。
陸軍次官多田,中將軍銜。
作戰部部長下定,少將軍銜。
作戰部副部長河邊正,少將軍銜。
情報部部長本間,少將軍銜。
一共七人,這七人在下午三點前,全部來齊,在軍事會議室裏,圍著一個巨大的矩形長桌,坐在了一起。
其中陸軍總參謀長閑院宮親王,坐在首位。
閑院宮親王的左手邊,便是陸軍大臣杉杉元大將,右手邊是陸軍參謀次長今井清中將。
剩下的四位,根據軍銜,以及職務的高低,依次對號入座。
坐在首位的閑院宮親王,輕輕端起了麵前泡好的熱茶,溫度也是剛剛適宜,喝了一口後。
閑院宮親王的聲音平淡的響起,道:“來自於華中前線,鬆井大將的電報,大家都看了吧?”
閑院宮親王的聲音,剛剛來到這裏,坐在下麵的各軍官,便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這些動作,閑院宮親王也看見了,隨即繼續說道:“首先金陵的淪陷,已成定局,這一點還是很值得歡喜的,但是……我們失算了,我們原本打算著攻下敵人的首都,敵人就會放下武器投降。”
“事實上,他們並沒有,他們把首都遷往了重慶,指揮中心放在了武漢。”
“而今天,在金陵淪陷已成定局的情況下,鬆井大將發來的這一封,關於後續徐州攻略的作戰,需求支援的電報,諸位有什麽想法和觀點?可以直接說出來。”
閑院宮親王,先來了一段開場白,然後直接進入了主題。
閑院宮親王剛說完,過了一會,作戰部部長下定,立正站起身來,說道:“報告總參謀長閣下,我認為應該支援華中方麵軍。”
“哦?為什麽?”閑院宮親王問道。
閑院宮親王的疑問剛剛落下,情報部部長本間,站起身來,說道:“總參謀長閣下,這個問題,我能迴答。”
“因為,我們拉攏了山東的韓複榘,經過一陣刺探,以及收買韓複榘身邊的人,我們得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
“那就是韓複榘這個人,對於抵抗我華北方麵軍對於山東的進攻,持有一種不情願的情緒。”
“他有一種,我華北方麵軍一進攻,就立馬率部而逃,全麵放棄山東的架勢。”
聽到本間部長,如此匯報,閑院宮親王眼睛微微一縮,麵容認真的問道:“能夠確定情報的真實性嗎?確定敵人不是在耍詐?”
“報告總參謀長閣下,為了確定情報的真實性,我們曾找到了華北方麵軍的總司令,懇請他調一支部隊,前往試探一番山東的動向。”
“而華北方麵軍總司令,也同意了我們的做法,於是命令第二師團下屬的一個聯隊。”
“前往魯北的德州及其周邊地區,試探了一番韓複榘所屬第三集團軍的態度。”
“結果就是韓複榘所屬的第三集團軍,一槍不發,全麵放棄了黃河北岸的魯北地區,由此可以推算出,情報還是具有一定的真實性的。”
見總參謀長閣下如此認真的詢問,情報部部長本間,認真的迴答道。
對於本間的迴答,閑院宮親王並沒有立刻表態,這個時候,陸軍次官多田俊,站起身來,先向親王點頭示意。
親王見狀,笑著點了點頭,麵容上,滿是你有什麽想說的,完全可以暢所欲言的態度。
見親王這般態度,多田俊也沒有什麽好怕的,看向了本間部長,說道:“本間部長,雖然這一點,確實有些參考性,但是我認為參考性不大。”
“因為山東魯北地區,當時那個時間,在軍事戰略意義上來說,已經是一片死局了,完全可以直接放棄的。”
“但沒有人,能夠保證我們的部隊在過黃河的時候,他們不會拚死抵抗,頑強固守。”
“下定君和本間君,你們兩個意思,我也清楚,意思無非就是支援華中方麵軍,讓其有足夠的實力,拖住帝國之攔路虎,胡宇所部的中央教導師。”
“讓胡宇所部的中央教導師,無法支援華北作戰,然後讓華北方麵軍,從北向南,一錘定音,攻下徐州地區。”
“可是問題在於,我們居然要將突破黃河天險的希望,放在一個敵人可能會放棄山東,望風而逃的,這樣的一個敵人軍事主官的"情緒"上麵,你不覺得有點可笑嗎?”
說到最後,多田次官眼神中,滿是質問的意思。
本間部長,聽著多田次官如此認真的質問。
認真想了一番後,組織了一番語言,本間說道:“確實,多田君說的很對,不過,我認為可以嚐試一下,而且我們也沒有說,一定要去賭這個可能性。”
“我們可以做兩手準備,明麵上的,就是認為敵人的山東節度使韓複榘,會按照那般架勢行動,等我部猛的橫渡黃河時,敵人會望風而逃,放棄山東的大半地區。”
“這樣的收益最高,而且沒有任何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暗地裏,我們做好敵人,會拚死反抗,死守黃河南岸的準備,多田君,您看怎麽樣,這樣的安排合適嗎?”
說到最後,本間反問了多田次官一句。
“嗯!這樣還差不多……”多田次官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這個時候,親王的聲音響起了。
隻見親王笑道:“看來諸位,都下意識的認為,徐州作戰的重心應該放在北麵啊!”
“怎麽?就不能放在南麵,和中央教導師在徐州南麵,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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