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中央教導師?這是為什麽呢?我看從山西戰場撤下來的湯的二十兵團就不錯。”
“作為華北的中央機動作戰兵團,戰鬥力還是很強的,這一點,南口戰役就展現的淋漓盡致。”
“還有從韓複榘的第三集團軍,調過去的炮兵第一旅加強,清一色的博福斯75mm山炮,整整48門呐!”
大隊長是真的不想,將中央教導師調給五戰區統轄,畢竟那可是他大隊長的命根子。
但是不調給五戰區的話,肯定要調一支戰鬥力同樣強橫的部隊過去,以此來堵住白健生的嘴。
思來想去,大隊長將自己手上的,所有還能掏出的牌數了一個遍,也隻有湯的二十兵團最合適。
87、88、36以及中央教導總隊等這些部隊,想都不要想,從金陵一戰撤下來以後,肯定傷亡慘重,沒有辦法立即投入徐州會戰。
胡的第一軍,還要前往關中,榮譽第一師的話,武漢部署離不開,一路算下來,也隻有湯的二十兵團最合適。
為了中央教導師,大隊長也是毅然決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湯的二十兵團,給賣了,推銷給了白健生。
聽著大隊長有意,讓湯的二十兵團調給德公的五戰區,白建生麵容也是一陣不願意。
“大隊長,我還是希望中央教導師,能夠調給五戰區統轄,前線的局勢你是知道的,這個時候沒有一個定海神針,坐鎮徐州。”
“麵對鬼子的南北兩個作戰集團,德公根本就沒有信心,在徐州打下去,不如這樣吧,我們的部隊,經過淞滬、金陵等一連串作戰,已經損失慘重。”
“對於徐州的作戰,我們略做一下抵抗,等拖了一定的時間,直接放棄徐州如何?”
白健生還想繼續爭取一下,所以這樣說道。
聽著白建生的話,大隊長的臉上的僵硬更加嚴重,眼神中滿是求助之意,看向了一旁的何敬之。
察覺到大隊長的目光以後,何敬之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沒辦法,大隊長如今這個處境,他必須站出來支援他。
於是他想了想,打算折中一下二人的意見,說道:“健生啊,徐州乃是華北重鎮,怎能隻是略做一下抵抗,如此重要的地區,應當拚盡全力防守才對。”
“我有一番獨自的想法,中央教導師我覺得就放在豫東,徐州以西地區,具體的統轄權,視戰局的具體情況,進行調整如何?”
“如此,也起到了你所說的定海神針,坐鎮徐州的作用,另外,湯的二十兵團還調給五戰區指揮,另外上一次德公不是提議的張藎忱的59軍嗎,調往五戰區的提議,也同意了。”
“不知健生,意下如何啊?”
見何敬之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白健生心裏暗暗點了點頭,雖然中央教導師,沒有完全調給他五戰區統轄。
但是能爭取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極好的了,何敬之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爭取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隨即白健生點了點頭,笑著接受了何敬之的意見,道:“何總參謀長說的很對,我想五戰區的德公,也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大隊長?就按何總參謀長這樣的想法,來怎麽樣?”
接著,白健生又看向了大隊長,問道。
“好好好……可以,可以,都是為了抗戰,都是為了抗戰……”
大隊長的臉上,擠出了燦爛的笑容,答應道。
雖然這一番處置,他不是特別的滿意,但也不是特別的難以接受,反正中央教導師的指揮權,沒有落到五戰區德公的手上。
至於佈置在豫東、徐州以西地區,大隊長也不是特別有意見,能接受。
反正看以後的戰局怎麽發展,真的不行,他大隊長一紙調令,讓中央教導師直接撤出來,也是沒問題的。
戰局發展的要是可以的話,讓中央教導師聽從五戰區的指揮,一錘定音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健生,這一件事,就算商討完畢了,各位,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商談嗎?有的話,我們可以繼續……”
健生的事情,商討完畢以後,大隊長看著眾人,笑著問道。
除了白健生以外,其他的一眾長官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什麽事情也沒有。
“既然如此,那我們都走吧,散會,大家都迴去吧,這個軍法處待著還幹什麽呢?”
說完,大隊長毫不客氣的,直接站起了身來,扭頭往外麵走,陳辭修等人見狀,也是跟了上去,一起離開了這間會議室。
就在幾人剛離開會議室,戴雨農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大隊長看到後,笑著問道:“雨農啊,電報都發過去了嗎?”
“嗯!全部已經發過去了。”戴雨農應了一聲。
“好!辛苦了。”寒暄了一句後,大隊長直接越過了雨農,向著軍法處的後門搜去。
何敬之、徐用昌、白健生、陳辭修等,跟在後麵,並沒有搭理戴雨農,甚至這幾個,都不正眼看戴雨農一眼,到底不過是一條狗而已,還能翻天了不成。
想要翻天,直接讓他墜機……
軍法處的後門,幾輛黑色的轎車,早已準備好了,天處於半黑暗狀態,此時的軍法處也沒有什麽人了,武漢的市民早已全部離開。
隨著大隊長等人,入座黑色轎車,這一車隊的發動機的聲音響起,車輪翻滾,緩緩的向著統帥部的方向駛去。
一段時間過去,一眾車隊駛進了統帥部,來到了統帥部大樓前停下,大隊長等人下了車隊,向著各自的辦公室前進。
大隊長剛一迴到自己的辦公室,手掌止不住的有些激動的微微顫抖,來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掏出了自己的筆記,嘩嘩的往上寫。
筆記上寫下的內容,全都是大隊長在演講時的表現,大隊長對於自己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特別是那一聲大吼,直接將恐慌的數萬武漢市民,吼的鎮定了下來。
對於這一段,大隊長更是在筆記中,寫道:“那一聲怒吼,遠勝於三國演義長阪坡之猛張飛也!百年來,能起得如此之效果的,也唯我大隊長一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