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想法以後,大隊長麵容上的陰沉,漸漸消失,聲音響起:“敬之說的很對,好吧,就按敬之說的來。”
“對於韓複榘放棄德州一線地區,暫時不追究其責任,統帥部支援五戰區德公的電令,令韓複榘戴罪立功。”
“以我的名義,親自給韓複榘發電文,言辭要犀利,黃河南岸,務必死守,如此上對得起國民,下對得起自己。”
“如再行黃河北岸,德州一槍不放之舊事,主帥之責任我必追究到底。”
第二件事,隨著大隊長的這一聲落下,而結束,接下來,就是第三件事了。
“大隊長,還有第三件事,這件事來自於山西戰場。”
聽到這裏,大隊長的眼睛眨了眨,他還真是有些意外!真是好巧,三件事正好對應了他們剛才相談的三件事。
不過大隊長沒說什麽,還在繼續靜靜的聽著戴雨農所言:“山西的晉綏軍,對於太原的反攻,遭遇了巨大的阻礙,三天前就兵臨了太原外圍防線。”
“三天下來,任何建樹都沒有取得,正好這個時候,湯的第二十兵團就在山西戰場,閻老西心思活躍,他向我們發出了請求。”
“請求第二十兵團,支援太原一線的反擊戰。”
這便是第三件事,戴雨農三言兩語的全部匯報完畢。
聽著戴雨農的聲音,大隊長一言就看出閻老西的意圖,說道:“這個閻老西,算盤打的啪啪響,自己一頭撞個大包,想讓我們的中央軍,去填晉綏軍的爛攤子,他好把晉綏軍撤下來。”
“給閻老西迴電,就說我二十兵團,就是填進去,恐怕依然撼動不了,由14師團及重炮聯隊修築的太原防線。”
“所以,對於太原一線的反攻,還需要從長計議,二十兵團,另有重要的任務,無法前往太原一線。”
“另外,給二十兵團發電,要其向南運動,進入河南境內。”
“胡的第一軍,這個時候抵達何處了?”
說到這裏,大隊長想到了胡的第一軍,問道。
“胡的第一軍,這個時候,還在河南境內。”何敬之迴答道。
“很好,命令第一軍,立刻北上,前往關中一線駐紮,同時把出手,伸向山西境內。”
大隊長接著繼續安排道。
大隊長此舉,很合理,既然給閻老西那個家夥說了二十兵團有重要任務,那肯定就不能讓二十兵團,再留在山西境內的,得調往其他地方。
那山西戰場肯定不能不管,畢竟山西的戰略地位很高,也很重要,山西絕不能輕易崩潰。
雖然衛那家夥在山西,但是一個不是很保險,這個時候必須再調一個上去。
於是胡的第一軍就上去了,前往關中駐紮的同時,把手伸向山西境內,時刻關注山西戰場的動向。
畢竟整個大民境內,目前來看,也隻有第一軍最合適,其他的要麽就是太遠了,鞭長莫及,要麽就有更重要的的事情,根本無法抽身北上。
比如中央教導師、87、88、36以及教導總隊等,
這幾位都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抽不開身,而且距離也比較遠,有些鞭長莫及,滿足整整兩個條件。
滿足一個條件的也有,就比如目前在湘南境內,整訓的第五軍,它雖然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距離太遠了,鞭長莫及。
其他的還有什麽榮譽第一師,這個部隊也是剛剛組建的,部隊兵員全是傷愈的老兵,戰鬥力也是非常不錯。
不過這個家夥,目前有很重要的事情;武漢保衛戰的戰略佈置已經開始了,榮一師就在其中,所以脫不開身。
這下子,第三件事也安排完畢了,還有第四件事,第四件事,也就是隨後一件事了。
“大隊長,還有第四件事,這第四件事,有兩個方麵組成。”
“第一,就是經過我們的間諜傳迴來的訊息,已經確認了,日寇的航空隊,將會對我武漢進行一次大規模轟炸,轟炸的時間,就在今天,也就在下午,時間也正是我們槍斃柏立弗的時候。”
“我們槍斃的時間,是在下午五點,他們具體什麽時間抵達,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是一定會早到的。”
說到這裏,戴雨農特意停頓一下,等待大隊長和何敬之的反應。
“有多少架飛機會前來?”何敬之問道。
“這個不是很清楚,我們間諜傳迴來一個不是很確定的數字,各一百戰鬥機、轟炸機。”
戴雨農迴答道。
“各一百架嗎?大隊長,如此的話,還算沒有問題,我們的武漢機場有整整一百五十架戰鬥機,對於戰鬥機而言,轟炸機就是活靶子,更何況我們還比對麵多五十架,他們衝不進來。”
何敬之聞言,扭頭看向了大隊長,道。
“嗯!第二呢?”大隊長輕輕嗯了一聲,麵容稍稍緩了一下,接著又問道。
“第二的話,就是關於高盧的事情,高盧大使說,他們的壓力很大,米國一直要求他們停止對於我們軍事物資的運輸。”
“所以迫於這種壓力,高盧大使說,他們需要在法屬印度支那地區,多收一些過路費,具體的話,要在原來的價位,上升百分之五。”
戴雨農看向了大隊長,迴答道。
聽著戴雨農所言的內容,大隊長冷哼了一聲,滿臉不情願的道:“哼!坐地起價,豺狼,完全就是一頭豺狼,什麽壓力很大,不過是一些言語上的壓力而已,連外交檔案都沒有!”
“這……這就要我們在原來價位的基礎上,多給他們百分之五……”
和大隊長一樣,何敬之也是一臉不情願,他也不情願多給那百分之五的錢,可是不給沒辦法,不給的話,高盧那群家夥,拖著軍事物資,不讓運怎麽辦?
“大隊長,運輸命脈在人家手上,我們還是咬咬牙,給吧,不就是百分之五嗎?其實細細算了,也不是很不能接受。”
何敬之相勸道,沒辦法,這個時候得罪不了高盧,也隻能由著高盧的意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