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就來到了36師麵前,36師的官兵們一看上校軍銜,立馬就敬禮。
周衛國迴了個軍禮,抓著蕭雅的手,來到了那個中央教導師軍官的麵前。
中央教導師的軍官見狀,率先向周衛國敬了個禮,周衛國迴了一個軍禮後,指了指身邊的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對著這個中央教導師的軍官,說道:“這是我的妻子蕭雅,你們不是過江嗎?將她也帶上,過了江,再把她送往武漢,可以嗎?”
那個中央教導師的軍官聞言,對著周衛國,敬了個禮,說道:“報告長官,沒問題,可以!”
聽著周衛國和這個軍官的對話,蕭雅有些不願意的撇了撇嘴,道:“可是……我明明想和你一起走的。”
周衛國聽到蕭雅這話,扭過頭來,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聽話!金陵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老老實實給我過江,前往武漢,等這一仗打完,我會去武漢找你的。”
蕭雅也知道周衛國說的沒有錯,還是應下了,說道:“好吧,那我過江……不過你一定要保重,一定要活著迴來,我會等你的。”
聽著蕭雅的話,周衛國嘴角勾了勾,道:“傻姑娘……”
說完這一句,周衛國抬起頭來,看向了中央教導師的那個軍官,說道:“拜托了,我前線還有重要的軍務,麻煩讓她先上去,我要親眼的看她上去。”
“沒有任何問題。”那個中央教導師的軍官,應了一聲。
然後扭頭一陣小跑,跑到了隊伍的最前方,攔住了那個即將上船的身材微胖的男人,道:“等一下,先讓那位小姐上船,你們都等一下……”
人群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看到了周衛國身邊的蕭雅。
又看到了周衛國的身著,以及領子上的軍銜,有些識貨的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個上校。
人群裏,一個找茬的人,都沒有,靜靜的等待蕭雅上船。
見通道都開啟了,蕭雅有些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周衛國,然後毫不猶豫的,上了船,上船前,最後的看了一眼周衛國。
周衛國對著蕭雅揮了揮手,蕭雅迴了一個揮手,這才徹底進入了船艙中。
“麻煩你們注意一下,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我有些不放心。”
蕭雅上了船後,中央教導師的軍官,重新迴到了剛才的位置。
見那個軍官迴到了自己的麵前,周衛國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對著那個中央教導師的軍官說道。
“沒問題,放心好了,看到官兵手上的mp28沒有,隻要有人敢在船艙裏亂來,分分鍾讓他吃槍子,絕不姑息。”
這位中央教導師的軍官,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聽到這話,周衛國這才放下心來,扭過頭走向了剛才的那輛吉普的所在位置,這個車還不是他的,是他找他自己的師長借的,就為了此行送蕭雅。
這一次送完了,這輛吉普,他還要還給他的師長。
周衛國坐上吉普車,啟動發動機,駛向了金陵城內。
剛剛的那位中央教導師軍官,對著一旁的一位士兵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士兵見狀,來到了軍官的麵前,問道:“排長,有什麽事情安排?”
排長直接安排道:“剛剛的那個女子看見了吧,找幾個弟兄多留心一下,船上人多眼雜的,指不定有人搞事情。”
“一旦發現,槍托直接甩到那個搞事情的人的臉上,不要客氣!”
士兵迴答道:“沒問題,排長,我一定多留心,放心好了。”
“嗯,迴去吧。”排長點了點頭。
士兵扭過頭來,辦排長交給他的事情去了。
這一個小插曲過後,這一艘小火輪的撤退行動,還在繼續,金陵的居民,一位接著一位的上了火輪,很快,火輪上,就裝滿了人。
裝完人後,小火輪啟動發動機,向著浦口碼頭航行,沒有上船的人,還有下一次機會。
一段時間過去了,這艘小火輪,航行到了浦口碼頭。
中央教導師的官兵,早已在此等候,再這裏,中央教導師的官兵,會對下船的人,進行挨個的檢查,以確保撤離的小火輪上,沒有金陵的逃兵,一旦發現了有逃兵,怎麽辦呢?
還能怎麽辦啊!拉到一旁的長江邊,全部槍決,屍體直接扔進長江裏喂魚啊!
你都當逃兵了,你活該這個下場啊,沒有任何問題,挑不出一點毛病好吧。
但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天越來越黑,中央教導師的官兵們,該如何精準的找出逃兵呢?
很簡單,考慮了這一點,中央教導師在下船處,安了幾個巨大的探照燈,巨大的探照燈,合指一處,不管什麽樣的東西,都能照的和白天一樣。
這樣的話,逃兵自然也是插翅難逃。
很快,這一艘小火輪,就停靠在了浦口的甲板上,早已準備好的三台探照燈,直接開啟了燈光。
三合一,指在了小火輪下艙的必經之路上,中央教導師的官兵們,來到了燈光之下,做好了準備,兩側是手拿mp28衝鋒槍的士兵。
在探照燈之下的,是兩位中央教導師的軍官,由他倆來負責挨個審查。
很快,小火輪的船艙大門開啟了,裏麵的人排成了兩隊,然後走了出來,至於怎麽排的,當然是隨行的中央教導師的官兵們,安排的。
兩位中央教導師的軍官的工作開始了,在探照燈的照耀下,一個接著一個人通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普通市民。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通過,中央教導師的軍官,還是抓到了逃兵。
隻見一位中央教導師的軍官,抓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的手不放,大聲說道:“這是一個逃兵,直接將他抓起來,拉一旁準備槍斃。”
“不……我不是,我根本就不是逃兵……”那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痛哭流涕的說道。
“不是?那你告訴我你這個手是怎麽迴事,這就是長期開槍導致的。”
一位中央教導師的軍官,抓著那個衣衫襤褸男子的手,呈現了出來。
幾名士兵走上前來,抓起了那一隻手,進行核對,沒有問題,就是長期打槍的手,證據確鑿以後,幾個士兵上前直接拖走了這個男子。
抓住一個後,工作還在繼續,中央教導師的軍官,又抓到了六名逃兵,之後就沒有了,這艘船,一共抓到了七名逃兵。
對於這七名逃兵的處理,中央教導師非常的幹脆。
一旁的江邊行刑場。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聲槍聲響起,七個逃兵變成了七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