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央教導師陸續抵達滁、江地區時。
胡的第一軍,也在陸續的撤出滁、江地區,和中央教導師交換防區。
統帥部的命令,早就下來了,要胡的第一軍經廬州,撤往河南地區……
抵達滁、江地區以後,中央教導師的師部,直接來到滁州縣城內,駐紮了下來。
中央教導師第四旅的一個團,駐守在了滁州城內,剩下的各部,全部駐紮在了城外。
裝甲部隊與直屬75mm榴彈炮團,也沒有進城,他們也全部駐紮在了城外。
中央教導師第二旅和直屬加農炮團,早早的駐紮在了江浦地區。
中央教導師第一旅和炮旅,駐紮在了江浦以南地區,烏江、橋林一線。
中央教導師第三旅,則在趕往揚州西側一線,現在還沒有抵達預定地點,預定地點在揚州西側的邵伯鎮一線。
邵柏鎮旁邊就是大運河,有了大運河的阻攔,這個101師團,就是使勁吃奶的力氣,爆種發揮了也撞不破中央教導師第三旅的防線。
而就在中央教導師第三旅,趕往邵伯鎮的途中,一個意料之中的訊息傳來了,那就是揚州淪陷了。
二月九日,傍晚,滁州,剛剛搭建完畢的中央教導師師部。
“意料之中,我就知道,我們搶不過鬼子,鬼子要先一步佔領揚州城。”
說完,胡宇將手上的電報,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三旅現在抵達到那個位置了?能不能按照預先設想,搶在鬼子到來之前,站穩邵伯鎮一線?”
胡宇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參謀長任華,問道。
任華聞言,迴答道:“根據最新的訊息來看,中央教導師第三旅已經抵達了**縣城,距離邵伯鎮不過三十公裏。”
“三十公裏,鬼子不過剛剛才佔領了揚州,佔領了他們還要清掃,我們還是機械化行軍,問題不大。”
胡宇聽完,微微點了點頭,確實,不過三十公裏而已。
“我們順流而下的帆船,有沒有全部抵達浦口一線?”
“放心吧,目前已經全部抵達了。”
“還有,我們都已經放了江北的沿江防守地帶,鬼子有沒有渡江的動作?”
胡宇接著問道。
“沒有!我們江北沿江一線,放了好多的觀察哨,並沒有發現鬼子渡江的動作……”
“不過鬼子沒有渡江,卻一直在往西打,南陵失守以後,川二十三集團軍,就退往了安慶、銅陵一線。”
“鬼子目前已經西進到了銅陵的外圍,有點琢磨不透,對麵此舉到底意欲何為。”
任華迴答道,接著又有些疑惑鬼子的異動,不是打到銅陵幹嘛呢?打下來了又有啥用呢?追擊川二十三集團軍嗎?
不是,川二十三集團軍不過是,裝備比較好的雜牌部隊而已,追上了又能如何呢?
追上了又幹不掉人家啊!人家川二十三集團軍又沒有被包圍,隻要跑的快,如何能被幹掉呢?
“管他們想幹什麽,西進銅陵就西進唄,怎麽?金陵還沒打下來,就想直衝武漢啊?想多了吧。”
胡宇也想不通對麵想幹什麽,索性也不想了,直接說道。
“也對,就憑那些被我們打的半殘的師團,打下了銅陵又如何,再西進就是送了!”
任華也不想了,無所謂,愛西進就西進唄。
“對了,說到這裏,我們的總傷亡報告,還沒有統計出來嗎?”
聽到這個,任華無奈的摸了摸額頭,道:“沒有……還在統計之中,你也知道我們最近有多忙……”
“先是撤退,又是渡江,渡江前又分開,渡江後又合並,合並完了,我們還要急匆匆的趕到這滁、江地區,師部機關上上下下忙的不可開交。”
“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統計這總傷亡……”
“這一項工作,也是現在師部剛剛在滁州搭建完畢,才開始著手的,估計還要等上好長一段時間。”
聽著任華都迴答,胡宇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最近確實忙的飛起,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很重要,都要及時的處理,沒辦法,也隻能等等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位參謀,手裏拿著一張電報,來到了參謀長任華的身邊,對著參謀長敬了個禮,將手中的電報交給了參謀長。
任華見狀,隨手接過了電報,仔細的閱讀上麵的電文,胡宇的目光也投射了過來,靜靜的等待任華看完。
任華看著電報裏的內容,越看越凝重,最後眉頭完完全全的鎖在了一起。
看完後,任華看向了胡宇,聲音有些生氣的響起:“電報裏說,江浦地區極其混亂,長江裏有很多過河的民眾,但是苦於沒有船。”
“一直過不去,就設法隻身遊過河,可是這個季節你是知道的,再加上長江那麽寬,很多人,直接死在了江上,屍體飄在了江上……”
“這有什麽好奇怪,這不很正常的事情嗎,有什麽好生氣的……”
胡宇有些奇怪的看著任華,說道。
其實主要這事胡宇這一路見得多了,從淞滬會戰開始,一直撤到這裏。
這一路上,和這樣類似的事比比皆是,隨便找個路邊,一個小溝裏,都有可能發現幾具餓死的難民屍體。
胡宇見得太多太多了,一開始,胡宇還想救一些,可是你救了這一個,一旁就有數十位一樣的難民,眼巴巴的看著你。
你說你救不救?你救了,還會有上百位,甚至成千上萬的難民眼巴巴的看著你,你怎麽救得過來,一直到最後,胡宇索性直接不管了,餓死算了,真沒辦法……
一個兩個,甚至成百上千,胡宇還可以想辦法救一救,沒問題,他胡宇有這個實力。
但是隨著淞滬的撤退,數十萬,上百萬的難民,一窩蜂的往後跑,你怎麽救?你拿什麽救?
“真正讓我生氣,不是這個,是36師的官兵,直接對著過河的百姓開槍啊!”
任華道出了自己生氣的原因。
“啥!?”聽到這話,胡宇立刻反應過來了。
“他媽了個筆的,sm了的唐孟瀟,我艸你全家,你全家沒一個活人,敢幹這樣的事……”
胡宇直接對著唐孟瀟破口大罵道。
“他媽的,不管了,命令我們到了的船隻,立刻前去救人,搭上mg34,一旦發現36師,敢再給老子開槍,機槍直接給老子掃!”
“什麽友軍?他孃的,這和鬼子有什麽區別……”
“給唐老狗發電,內容不用修飾,一字不改,內容如下:我艸你嗎的唐孟瀟,趕緊給老子放開對於金陵老百姓的封鎖,我中央教導師帶來了那麽多船隻,足夠撤退的。”
“你他孃的要是敢學項羽那一套,我他媽的真讓你成為項羽,我保證你過不了江,來到江了,我直接下命令,讓部隊直接把你的船轟沉,我成全你的名留青史。”
“我艸你嗎,死嗎完了你,他媽的是人嗎?你他孃的還算一個人,豬狗不如的東西,畜生養的,狗娘養死,去你嗎的,還上將……”
“我看你不是我果脯的上將,我看你是島國的上將,你也不用姓唐字孟瀟了,我給你取個全新的名字,叫龜田孟瀟,孃的彈的,這名字真適合你。”
“龜田上將,我再通知你一遍,趕緊立刻給我放開封鎖,不然我保證你撤不出去,撤出去了,老子就不叫胡宇!”
胡宇髒話連篇,甚至連唐孟瀟的鬼子名都起好了。
一旁記錄的參謀,記錄完畢後,看著檔案上,密密麻麻的髒話,嚥了一口唾沫,語氣有些輕輕的道:“師長,真確定要這麽發?真的一字不改嗎?這話有點太……”
“太什麽?讓你發你就發!不要跟老子廢話!”胡宇扭頭瞪著那個參謀,說道。
“老胡,這是不是有些……”一旁的任華,也是有些擔憂的說道,實在是這話也太……
“沒啥,龜田孟瀟算個蛋,別說我罵他了,我甩他的臉,都不會有人說什麽。”
“直接發,直接發。”
胡宇隨手一擺,表示這事不會怎麽樣,就是大隊長,撐死了也是口頭批評一下,或者給個處分,記個大過,扣了軍餉之類的。
胡宇已經習慣了,自他執掌軍權以來,處分、大過、扣工資等,接二連三的,都不下於上百次,到頭來,還是屁事沒有,無所謂的。
上一次三件套的時候,還是事變的時候,大隊長一迴來,接二連三的處分、大過、扣工資,足足來了三十多次,輪番不停的來,還關了他不少的時間。
結果不還是屁事沒有,那一段時間,雖然沒有工資。
但他可沒少帶著手下的弟兄們,手裏拿著槍,帶著炮,去地下賭場,或者是去妓院、大煙館一類的地方化緣。
一化緣就化了好幾十萬大洋出來,熱情的很呀,不要那麽多,使勁的往我手裏放,唉!真是的,真是讓我胡宇很難做啊!我胡宇明明不想這樣的……
見胡宇絲毫不在意,那沒辦法,電報也隻能這樣發了。
(求催更……求用愛發電……拜托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