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住的話剛剛說完,一旁的穀壽師團長。
思考了片刻後,便同意了吉住的想法,看向了一旁的通訊員,道:“我同意,快!立刻傳達。”
通訊員也清楚的知道形勢的嚴峻,記錄完命令,核對無誤後,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求援的電報,很快來到了派遣軍司令部。
鬆井大將看著手中的電報,略微經過思考,看向了身邊的通訊員,安排道:“給第十一師團發電,抽調步兵第十旅團,支援城東正麵戰場,要快!”
“嗨以!”通訊員應了一聲,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一旁的參謀長,飯沼見狀,不由的走上前來,建議道:“不如讓重炮第六旅團,抽調一個重炮聯隊南下,支援城東一線的正麵戰場,獨留一個重炮聯隊支援114師團,其實也夠了。”
聽著飯沼參謀長的建議,鬆井大將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確實可以抽調一個重炮聯隊南下,必須要保證城東一線不能被打垮。
不然哪怕打下來當塗,那也一點用都沒有了,第九師團和第六師團一旦喪失了戰鬥力,後續根本無法對中央教導師造成一定的殺傷,不能讓這一切成為白用功。
“還有鬆井大將,不如讓第五師團,也抽調一個旅團支援城東一線。”
飯沼參謀長接著建議道。
“哦?為什麽要讓第五師團,也抽調一個旅團,支援城東戰場?不能直接從南進攻中央教導師第一旅?”
鬆井大將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但話音剛落,鬆井大將立刻反應過來了,確實可以抽調一個旅團,支援城東戰場。
“對啊,可以抽調一個旅團支援城東戰場,城南的那個地形,不管對於誰來說,一晚上都不會取得任何建樹,中央教導師第一旅是這樣,第五師團也一樣。”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支援城東戰場呢,城南戰場維持現狀就可以。”
反應過來的鬆井大將,如此說道。
確定了想法後,鬆井大將也不再猶豫,對著一旁的飯沼參謀長安排道:“立刻給野戰第六重炮旅團發電,抽調一個重炮聯隊,支援城東一線的戰場。”
“立刻給城南作戰的第五師團發電,抽調步兵第九旅團,支援城東一線的戰場,城南一線維持現狀即可。”
“同時也給114師團發電,火力全開,不要顧忌彈藥的損失,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攻下當塗一線,必須要讓中央教導師投鼠忌器。”
“嗨以!”飯沼參謀長應了一聲,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來自於派遣軍的軍令,很快發給了下屬的各部。
就在各個部隊得到命令,快馬加鞭的支援城東一線的戰場時。
城東戰場,炮擊已經由單方麵的,轉變為相互的了,炮戰也由此引發。
不過中央教導師,憑借著自身加農炮的超遠射程,以及德造火炮的效能優勢,還有自身的數量優勢,成功的壓製了對方的反製炮火。
隨著自身的損失越來越多,野戰第一重炮旅團的反製炮火越來越小,越來越少,直到聲音完全的消失。
見對麵的炮擊消失以後,中央教導師的炮兵陣地,也停止了炮擊。
先是炮擊孫埠一線的陣地,後又發生炮戰,火炮的使用壽命嚴重的下滑,必須要停下來休息一下了。
先讓重炮冷卻下來,溫度太高了,而且炮兵也累的夠嗆。
炮擊剛一停下,中央教導師的大規模步兵進攻來了。
在十二輛坦克的掩護下,近三千名步兵,向孫埠一線,發起了大規模進攻。
就在中央教導師的步兵進攻,剛剛開始時。
孫埠一線,下起了血雨,這般血雨,非常的急驟,短短的數分鍾,就全部落了下來。
整個孫埠一線,被血雨浸染,血紅一片,陣地上四處都是殘肢斷臂,破碎的器官,還有破碎的碎肉,活活的一副地獄景象。
死寂,陣地上一片的死寂,一個聲音都沒有,一個人影也都沒有。
但似乎是為了,打破這般死寂,一個鬼子,從泥土中爬了起來。
這個鬼子長得倒還清秀,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滿臉的泥土,血液從從臉上流了出來,血水混合著泥土,牢牢的沾在了臉上。
不過這個年輕的鬼子,爬起來時,滿眼的死氣。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這個陣地上隻有他一個人,他所認識的全部同伴,全在那毀天滅日般的轟炸下。
死去了,全部都死去了,除了他以外的一個活人也沒有。
遠處,中央教導師的坦克聲音,轟隆隆的傳來,步兵躲在坦克的後麵,也踏上了這片土地。
不過這個長相清秀的鬼子不知道,因為他的耳朵,在那般轟炸下,被徹底的炸聾了,一絲一毫的聲音,都聽不見。
鮮血混雜著泥土,堵著他的耳朵,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因為他從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結局已然註定,註定是要死在這一片土地上了。
這個鬼子,看到了一旁完好無損的步槍,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拿起了步槍,熟練的一個旋轉,槍裏麵還有子彈。
看到槍裏麵還有子彈後,這個年輕的鬼子,眼中閃爍著莫名的色彩。
然後這個年輕的鬼子,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那是他和他媽媽的合影,隻是上麵,獨屬於他的身影,已經徹底的消失。
因為那般身影,被黑紅的血跡所浸染,看不清一絲一毫的人樣。
最後用留戀的眼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後,鬼子槍彈上膛,跪下身,將槍口反抵自己的下巴,對準了自己的後腦。
中央教導師的步兵,此時也踏上了這片土地,看到了遠處這般動作的鬼子,手裏的中正式步槍,衝鋒槍、機槍、通用機槍等,通通放了下來。
靜靜的看著遠處的這個鬼子,自殺!
對!就是自殺,這已經是中央教導師的官兵,所能給予的最大尊重了。
“終於可以迴家了,我迴去了……”最後再用日語說完這句話,這個年輕的鬼子,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6.5mm步槍彈,直接穿透了後腦,意識徹底消散了。
戰爭,這就是戰爭,沒有人會希望戰爭發生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身上。
我很慶幸我還活著,我很慶幸你還活著,我很慶幸你我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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