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宇這一臉梭哈的意思,任華也知道自己勸不動。
而且胡宇說的也對,一晚上我們撞不動,敵人一樣撞不動,完全可以嚐試一番,大不了就撤唄。
“行!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支援你,我這就去傳達軍令。”
說完,任華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胡宇看著任華的背影,思緒飄向了遠方。
中央教導師的軍令,很快就傳達給了各個部隊。
宣城,裝甲搜尋營臨時營部。
李學文看著手上的電文,看完後,道:“命令所有的坦克,立刻轉向,迴到城東,做好突擊作戰的準備。”
蕭平波聞言,一臉的疑惑,接過了李學文遞過來的電報,讀完電報的內容後,道:“原來如此,可是,為什麽?師長為什麽突然變陣?”
李學文略微經過一下思考,笑著迴答道:“因為我們的師長,想在最後臨走前,做最後一番嚐試。”
蕭平波聽完,理解了李學文的意思,道:“行吧,既然師長想全力以赴,那就全力以赴好了,打鬼子,沒啥好說的。”
說完,蕭平波扭過頭來,傳達軍令去了。
接著,裝甲搜尋營全體還剩餘的坦克,立刻啟動起來,當然由於天空上有鬼子飛機的緣故。
肯定不能大規模集結前進,都是化整為零,單輛坦克的往城東一線出發。
和李學文的裝甲搜尋營一樣,城北的孫光懷的坦克團,城南張光榮的師部直屬75mm榴彈炮團,還有12門155加農炮營,都是化整為零,往城東一線出發。
就在中央教導師準備全力一搏的時候。
武漢,統帥部,軍事會議室。
“大隊長,經過一晚的戰鬥,中央教導師的北線作戰,由於安民鋪的水攻,陷入了停滯。”
“南線的作戰,由於越往南,地勢越高,丘陵越多,雖然昨晚,取得了不錯的成果,但是第五師團的抵抗,也是愈加的激烈,我們預估,中央教導師如果還是三麵出擊的話,南線將於今晚陷入停滯。”
“東線的作戰,和第九師團鏖戰了一夜,也不過是打下來夏渡村及其周邊地區,孫埠雖然佔領了一半,但也因為顧忌白天鬼子的飛機的緣故,撤了下來。”
“川二十三集團軍和桂第七軍,也按照了先前和中央教導師的約定,側擊了南北兩個方向的當麵之敵,各牽扯了一個聯隊。”
“大隊長,以上便是昨天晚上,中央教導師的作戰成果。”
小諸葛手裏拿著指揮棒,站在地圖前,對著麵前大隊長說道。
大隊長聽完後,道:“健生、辭修,對於中央教導師接下來的作戰,你們怎麽看?”
陳辭修略微經過了一下思考,迴答道:“以我對胡宇的瞭解,中央教導師應該是要化南北兩麵為守勢,專攻東麵之敵了,東麵是一覽無餘的平原通道,丘陵雖然有,但遠沒有那麽多,不像南麵那麽的險峻。”
“嗯!我和辭修的意見一致,中央教導師應該要做最後一番嚐試了,進攻應該就在今晚。”
小諸葛和辭修的意見一致,迴答道。
就在大隊長剛想要說話,林薇走到了近前,手裏拿著一封電報,道:“大隊長,辭修、健生,這是中央教導師發來的電報,您看一下吧。”
聞言,大隊長接過了林薇手裏的電報,仔細的閱讀上麵的電文,看完後,笑道:“嗯,看來我們的胡師長,和二位的意思一樣啊,中央教導師就是打算,做最後一番嚐試,進攻城東之敵。”
就在大隊長的話剛剛說完,軍統局局長戴雨農,手裏拿著一封電報,走進了軍事會議室,對著大隊長等人,說道:“大隊長,這是我們的高階間諜,傳迴來的電報,關於敵對我中央教導師的下一步部署。”
大隊長等人聞言,麵容瞬間認真了起來,大隊長輕輕一點,道:“念!”
“是!”戴雨農應了一聲,念道:“已確認,第六師團將增援第九師團之作戰,114師團一部解除第五師團背後之牽扯,另一部主力,負責進攻桂第七軍駐守的當塗一線,力圖攻下當塗。”
幾人聽完電文的內容,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地圖。
小諸葛的聲音,最先響起。
隻見他問道:“能確認電文的準確性嗎?”
“能確認,準確性幾乎是百分之一百。”戴雨農迴答道。
“大隊長,我認為應該立刻命令中央教導師,放棄今晚的嚐試,全部過江來到江北,當塗一旦淪陷,敵人必定順勢南下,威脅蕪湖,蕪湖一旦淪陷,中央教導師就陷入了四麵合圍之困境。”
小諸葛對著大隊長建議道。
其實這位小諸葛的心思,主要不在中央教導師,在當塗一線的桂第七軍。
但是小諸葛也知道,貿然讓桂第七軍撤退,把中央教導師北方的屏障防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沒有人同意的。
所以小諸葛如此建議,就顯的很好,讓中央教導師先撤,中央教導師撤了,那他桂第七軍的撤退,不就順理成章了,沒有人會覺得有一絲一毫的問題。
聽著小諸葛的建議,大隊長一言不發,如果是之前,他肯定就讓中央教導師撤了。
他不僅會讓中央教導師撤,他還會讓桂第七軍掩護中央教導師的撤退,給中央教導師墊背。
但是現在,米國和島國給的政治壓力,依然很大。
國際上,其他國家雖然不受影響,該賣武器還是賣武器,物資運輸還是到手。
但是在其他方麵,他們大民,儼然是一副被孤立的樣子,這讓他大隊長非常的苦惱,他迫切的需要一場勝利,打破這個僵局。
“辭修,你怎麽看?”大隊長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問向了辭修。
辭修經過一陣思考,迴答道:“大隊長,我認為可以嚐試一番,一個晚上,以桂第七軍的實力,守住當塗一線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奈何不了他們,他們同樣奈何不了我們,不過也僅有一個晚上,如果一個晚上再無法取得任何成果,必須電令中央教導師撤退,再打,就是困獸之鬥了。”
大隊長聽完陳辭修的意思,微微頷首,相比較於健生的建議,這就是他想要的,就一個晚上,中央教導師也僅有一個晚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