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司令長官閣下,居然對胡宇有如此高的評價!”
參謀長飯沼感慨一聲。
“怎麽?很難以想象嗎?不止我,很多和我一樣的島國軍官,都是這個想法,不然你以為,帝國最大之攔路虎,這個稱號,是怎麽傳出來的。”
“自魔都事變以來,我們打廢了很多大民軍隊,但是中央教導師,我們一直沒贏過。”
“無論是剛開始的中央教導團,還是後來的中央教導旅,亦或者是現在的中央教導師,一把都沒贏過。”
“甚至我們的底層官兵,還傳出了中央教導師是不可戰勝的。”
鬆井大將苦笑的搖了搖頭,說實話,這確實是一個很難讓人接受的事情,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沒事的,司令長官閣下,我一直相信中央教導師,不是不可戰勝的,我們是有機會打破中央教導師不可戰勝之神話。”
飯沼參謀長聽得此話,也隻能安慰道,其他的,他也沒有辦法說,因為確實沒贏過沒有辦法。
“希望如此吧……”鬆井大將用充滿希望的語氣,說道。
派遣軍總司令部的電報,很快打給了遠在長興一線的第九師團師團部。
吉住師團長看著手裏的電報,心情算是徹底放鬆,畢竟哪怕他說的再好,要是鬆井大將硬是不要他撤退,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看完後,吉住師團長轉手交給了中川參謀長,然後捋了捋袖子,現在是傍晚七點,時間有些來不及,得趕緊撤了,馬上中央教導師就打過來了。
吉住師團長經過短暫的思考後,腦海中一個大致的撤退藍圖浮現。
接著看向了一旁的中川參謀長,道:“中川君,你記錄……”
“嗨以!”中川參謀長應了一聲,一旁的鬼子參謀,非常有眼力見的遞上了檔案本和筆。
中川參謀長欣賞的看了一眼那個參謀,接過了檔案本和筆。
喲西,你滴大大的好,以後提拔少不了你滴。
見中川參謀長準備好了,吉住良輔這才安排道:“給野戰第一重炮旅團、炮兵聯隊、戰車中隊及各後勤輜重部隊發電。”
“告訴他們,得到電報的那一刻,立刻著手撤退,完成撤退前的一切準備後,不用請示,直接離開長興,往吳興一線前進。”
“處於第一線的19和36兩個聯隊,表麵不作任何異動,暗地裏完成撤退的一切準備,不得被對麵的中央教導師有所察覺,聽候師團部的指示行動。”
“處於二線的7和35兩個聯隊,立刻著手撤退行動,完成後,離開陣地,前往長興一線,逐步後退。”
“師團部和輜重後勤部隊,一齊離開長興城,前往吳興一線。”
吉住師團長的話說完了,接著看向了一旁的中川參謀長,道:“中川君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沒有,師團長閣下。”記錄完畢的中川參謀長,道。
“很好,那直接傳達下去。”吉住師團長點了點頭,道。
“嗨以!”說完,中川參謀長一個扭頭,前往了師團部通訊處。
命令很快,就傳達給了第一重炮旅團,和第九師團各個部隊。
由於是傍晚,天已經徹底黑透了,再加上對麵19和36兩個聯隊動作非常隱秘,所以中央教導師一直沒有察覺到異樣。
時間就這樣,一直來到了傍晚十點,中央教導師的偵察兵,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發現對麵陣地上的鬼子,規模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偵察兵,將訊息匯報給了上級,上級繼續向上匯報,最後來到了中央教導師師部。
胡宇和參謀長任華,得到訊息後,任華扭頭建議道:“不如現在就讓裝甲兵出擊,憑借裝甲兵的突擊速度,說不定還能攔截一些鬼子部隊。”
胡宇剛想說話,迎麵走來一位通訊員,這位通訊員手裏拿著一封電報。
胡宇接過電報,仔細閱讀上麵的資訊,看完後,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道:“不用了,老趙已經試過了,他讓李學文的裝甲搜尋營去攔截了,結果隻攔截了兩個中隊的小鬼子,其他的尾巴,都沒有抓住。”
“那怎麽辦?我們的部隊快集結完畢了,難道就這樣一槍不發的退迴來嗎?”
任華皺著眉頭道。
“長興以南地區,集結的114師團,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和第九師團一樣,往後撤退?”
胡宇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參謀,問道。
“報告,目前來看,114師團,擺出一副要進攻川二十三集團軍的架勢,並沒有任何往後撤的跡象。”
參謀迴答道。
“能確定情報的準確性嗎?”胡宇接著問道。
“報告,能!”
任華聽著兩人的交流,看向了胡宇,道:“你想打114師團?”
“可是114師團,根據軍統的情報來看,火力上進行了大幅度加強,再加上第九師團隻是撤退而已,主力沒有任何損失,要是我們打114師團的同時,他們咬上來,恐怕我們就要被死死的糾纏在陣地上。”
“到時候,隻要白天一降臨,恐怕我們要損失慘重啊,說不定賠了夫人又折兵。”
胡宇聽著任華的話,微微點了點頭,道:“你確實說的沒錯,打肯定是要打,但我們不一定要出步兵,我們不是有那麽多炮嗎?”
“全部拉過去,對著114師團,一陣狂轟濫炸,他114師團也吃不消啊,出步兵幹什麽?我又不傻。”
聽到胡宇這話,任華輕輕鬆了一口氣,這樣可以。
“報告,最新軍情。”這時,一位參謀走進了指揮室,對著胡宇二人說道。
“念!”胡宇道。
“是!”
“金陵衛戍司令部來電,敵人的四個師團又一個重炮旅團,於今晚九點,向著守軍第一道方向,發起了大規模進攻,火力非常猛烈,守軍猝不及防下,第一道防線岌岌可危,丹陽、金壇告急。
——金陵衛戍司令部,一月三十日,傍晚十一點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