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九日下午,廣德,中央教導師師部。
胡宇一臉風塵仆仆的走進了師部,看見是師長以後,師部的眾軍官,紛紛站起身來,向胡宇敬禮。
胡宇見狀,並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走著,一邊向著眾軍官迴了一個軍禮。
很快,胡宇就來到了指揮部,見到了參謀長任華等人。
胡宇剛剛坐下,陳副官的熱茶就遞了上來,胡宇接過熱茶,狠狠的飲了一口,身體的不舒服散去了。
“怎麽樣?金陵軍事會議發來的電文,看了吧?”胡宇看向了任華,問道。
“看了。”任華點了點頭。
“可惜,我們沒有參與金陵的城防作戰,而是駐守浦口,要是參與金陵的城防作戰就好了,正好和七、五兩個師團掰掰手腕。”任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道。
“我們這樣的精銳,上頭是不可能讓我們參與金陵城防作戰的,沒什麽好可不可惜的。”
胡宇對此倒沒有什麽想法,他們這樣的精銳,不可能填進去的,沒有這樣的傻蛋。
“還有七、五兩個師團怎麽了?引起你這樣的注意?”胡宇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了,我這幾天,不是趕路就是開會,要麽就是陪大隊長吃飯的,真沒有時間關注這些東西。”胡宇雙手一攤,道。
“快說說,咋迴事啊?”
任華見狀,向胡宇解釋道;“因為北線的守軍,被這兩個師團殺破了膽,守軍害怕的不得了,然後不可戰勝的神話就傳出來了。”
“這一傳十,十傳百,從北線直接傳到了我們南線,然後就傳到了我們的中央教導師的耳中。”
“我聽到以後,就生出了想和這兩支部隊碰一碰的想法,同樣是甲種師團,看看這兩個師團幾斤幾兩。”
“畢竟被我們揍的鼻青臉腫的甲種師團,也有好幾個了,我算算啊,十一師團、第九師團、第六師團、還有第16師團,足足四個了,101師團和114師團不算,這兩個是特設師團。”
胡宇聽完了任華的話後,笑道:“原來如此,不過,看你這話的意思,你還想一打二呢。”
“第五師團戰時滿編可是兩萬八千人,第七師團的戰時滿編一樣,兩支部隊一起可就是五萬六千人。”
“我中央教導師現在也不過六萬餘規模,真要是一打二,可占不了多少便宜。”
聽到胡宇這話,任華接著道:“那又怎樣,人數一比一我們也不虛,我們占不了便宜,他們一樣占不了多少便宜。”
“哦,對了,大隊長不是同意我們在金陵擴編兩萬嗎!可是我們壓根就不駐守金陵了,我們該怎麽擴編呢?”
任華想起了這個事情,扭頭看向了胡宇,問道。
“這還不簡單,金陵不是跑出來那麽多往南撤的難民嗎?你找幾個人,直接過去招就完了,兩萬人還不好辦嗎,真是的。”
“而且現在是戰時,戰時肯定是千變萬化的,在哪裏擴編都一樣,上麵不會怪罪下來的,放心招就完了。”
胡宇揮了揮手,道。
“也對,行,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保證辦的妥妥的。”
任華摸了摸下巴,認可道。
“可是,我們能招夠兩萬嗎?”任華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胡宇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看任華如同看傻子一樣,道:“你傻了吧,咋可能招不夠?肯定能招夠的。”
“我告訴你,就這難民撤往大後方,人生地不熟的,坐吃山空,你說能活多久?”
“我們後方的那有些人,說句難聽的,除了語言不一樣之外,其他的所作所為,跟那群屠村屠鎮的鬼子,有什麽不一樣呢?有的甚至猶有過之,你信不信,這是亂世哎!”
“這些難民,去往後方是九死一生,跟我們打鬼子也是九死一生,可是我們能讓他們頓頓吃飽,冬天還凍不死,除了賣命打鬼子以外,其他的啥事也沒有。”
“你說能招不夠?我中央教導師的武器可不差,再怎麽樣,再炮灰,至少人手一把中正式,兩百發子彈吧,也不會讓你死的不明不白,就是死也不憋屈,為國為民而死,有什麽好憋屈的?”
“招不夠?笑話!隻怕到時候人多,招不完,他們雖然是難民,但他們不傻好不好……”
“你呀,哎呦,有的時候這個腦子啊,真不行。”胡宇看著任華搖了搖頭,一副非常可惜的樣子。
“我……我這不是沒想那麽多嗎,真是的,經過你這一提醒,我這不是才反應過來嘛,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什麽,你覺得上頭人,會管他們?想多了吧。”
胡宇嘴角微微一勾,不屑的道。
“哎,那你說,我們要不要多招一些?”任華接著說道。
“啥?多招一些,你有什麽想法,我們的人數編製,不是被嚴格控製在了八萬人嗎?”
“哎呦,那多一萬少一萬,隻要我們做的好,上頭又看不出來,八萬人和九萬人,真從規模上看,不是也差不多嘛,這樣,多招一萬,怎樣?”任華看著胡宇提議道。
胡宇想了想,猛的看向任華,笑容繃不住了,咧開嘴道:“行!那就多招一萬,不能再多了,再多,上頭就真找我們的事了。”
“好!放心,保證不會多一個人,就隻招三萬人。”任華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
“那這多出來的一萬人,你打算怎麽處理呢?”任華問道。
“我想想……有了,炮旅人不加,抽出一千人,塞進後勤輜重,防空團擴編成防空旅,給他塞三千人,還剩下六千,每個步兵旅一千五,就好了。”
胡宇經過一陣思考後,有了安排道。
“招兵的事情,你到時候安排給一個參謀就行,我把偵察營配給那個參謀指揮,這樣就差不多了,你專心跟我在正麵應對鬼子的進攻。”
胡宇接著補充道。
“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分的清的,當務之急,肯定是應對敵人的進攻,我不可能分心的。”任華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