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八日,淩晨一點,中央教導師師部。
黑夜中某處燈火通明的臨時駐地,胡宇就站在公路的一旁,看著眼前駛過的一排排卡車,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一位背著電台的通訊員,跑到了胡宇麵前,手裏攥著一張電報,聲音急促的響起:“師長,參謀長,最新軍情,第十集團軍在潰敗……”
“什麽?”胡宇微微皺了皺眉頭,接過了電報,仔細閱讀電文的內容。
“什麽情況?”一旁的參謀長任華問道。
看完電文的胡宇,解釋道:“114師團在開足馬力,追逐他們,第十集團軍傷亡慘重,實在是擋不住了。”
“那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當然是救援第十集團軍了,擊退114師團的追擊部隊。”
“他媽的,6和16師團都不敢來追,你一個連甲種師團都算不上的玩意,還敢來追,給他孃的臉了!”
“我命令,墊後的周強三旅,立刻停止撤退,扭頭向北,給我擊碎102聯隊,給李學文發電,配合102聯隊的行動。”
胡宇直接下達命令道。
“是!”通訊員記錄完命令後,檢查無誤,放下電台開始發電。
參謀長任華,靜靜的聽著,一句話也不說,胡宇的做法是對的。
這個時候必須擊碎102聯隊,要不然中央教導師的撤退,會產生極大的麻煩,甚至後撤部隊隊形,還有可能遭到第十集團軍部隊的衝擊。
到時候真出了問題,就麻煩了,畢竟身後還有6和16兩個師團,在虎視眈眈。
命令很快傳達了下去,中央教導師第三旅,和李學文的裝甲搜尋營得到命令後,立馬開始了行動。
淩晨三點,嘉湖公路的某處,爆發了巨大的聲響,恐怖的炮彈如同雨點一般,砸在了道路的另一處,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一個又一個鬼子,當場死亡或受傷。
這是步兵102聯隊的一個追擊大隊,被中央教導師第三旅和李學文裝甲搜尋營的十幾輛坦克抓住了。
屠殺開始了,十幾輛坦克,直接衝進了鬼子大隊的人群之中,mg34的聲音響起,子彈如同暴雨般射了出去,黑暗中一個接著一個小鬼子被撂倒。
鬼子的大隊陣形完全被切割了,接著中央教導師第三旅的士兵,開始填補陣線,捷克式、中正式、mg34的聲音響起。
由於力量實在是太懸殊,再加上火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以及還在平原裏就被坦克切割成了不同的小塊。
所以鬼子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很快就被屠殺殆盡了。
淩晨四點鍾,這場戰鬥就結束了,戰鬥結束以後,中央教導師第三旅和裝甲搜尋營,根本不逗留,將傷兵收容完畢後,直接就離開了。
留下了一地的鬼子屍體,還有鬼子的武器裝備。
這裏發生的一切,鬼子的102聯隊聯隊長千葉大佐一清二楚,廢話,那麽激烈的槍炮聲鬼不知道,但是沒派部隊支援。
不是不想支援,而且不能支援,因為吳興到嘉興是一覽無際的大平原,公路旁邊連個遮擋物都沒有,這咋救?
對麵可是有坦克的,這要是支援了,和送人頭有什麽區別呢,別說一個大隊支援了,就是他整個聯隊去支援了,那也一樣是送人頭的料。
你們為島國盡忠吧!這是千葉大佐得到訊息後,下意識的想法。
擊碎這一個大隊以後,步兵102聯隊也停了下來,不再前進了。
第十集團軍沒有追兵以後,也陸陸續續的將部隊收攏起來,南線差點崩潰的局麵,直接被中央教導師以強橫的實力,穩住了。
六時,吳興東郊升山鎮,中央教導師撤退到這裏以後,停下來開始集結,略做休整,然後再行出發。
鎮內的某處民房,那裏便是中央教導師的臨時指揮部。
臨時指揮部也非常的簡陋,就是幾個支架,將地圖支起來,然後中間一個破舊桌子,然後一個木門。
木門外是另一個房間,那是師通訊處。
胡宇坐在板凳上,手上端著青瓷茶杯,茶杯裏是剛泡的濃茶,輕輕喝了一口後,胡宇拿起了一旁的傷亡報告。
這是嘉興一戰的匯總傷亡報告,其中中央教導師,總損失五千人,陣亡兩千,重傷一千,輕傷兩千,這般傷亡,對於中央教導師來說,還算能接受的。
而殲敵的數量,經過統計,給第六師團造成的傷亡達兩千餘人。
16師團第九聯隊被幹掉,33聯隊重創,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給16師團造成的傷亡達五千餘人。
114師團,則是那個大隊被屠殺殆盡,傷亡也在一千人上下。
也就是說,iiaxing一戰,鬼子的總損失在八千餘人。
看完傷亡報告以後,還有一份,那就是繳獲報告,隻是這個報告,胡宇看都不看一眼,因為鬼子武器他都不用,答應好的給川二十三集團軍,沒啥好說的。
想到這裏,胡宇看向了一旁的參謀長任華,對著他道:“老任啊,你馬上安排一下,答應川二十三集團軍的東西不要忘了,全部給他,反正日械武器我們又不用。”
“明白!這件事交給我吧!”任華點了點頭道。
“哎,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看杭州很有錢的樣子,不如我們像魔都和崑山哪樣,去掃黑除惡一波……”任華一臉邪笑的道。
“桀桀桀桀桀桀,參謀長你學壞了呀,掃黑除惡,好名字,桀桀桀桀桀桀。”胡宇也是一臉怪笑的道。
參謀長收迴了邪笑,麵容恢複認真的道:“反正杭州也守不住,早晚淪陷,那與其給鬼子佔領搜刮,不如直接資助給我們中央教導師打鬼子,六萬大軍人吃馬嚼的,哪哪都需要錢,沒辦法。”
胡宇也收迴了邪笑,思索了一番道:“確實,可是我們中央教導師撤往的方向是溧陽,這樣,我給侍從室發個電報,請求暫在杭州休息、整補,以招募兵員的名義,在杭州待上兩天,如何?”
“好辦法!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