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師團師團部。
中島今朝吾焦急的等待前線的最新軍情,他去請求第六師團的支援。
結果第六師團穀壽夫說,他們隻能派一個聯隊過來,中島今朝吾想了想,一個聯隊也夠了。
給第九聯隊打去同意戰術轉進的電報以後,第九聯隊迴電說是他們根本撤不了,因為敵人的裝甲集群已經鑿進了餘新鎮。
打完這個電報以後,第九聯隊就了無音訊了,中島也是一直等到了現在。
就在這時參謀長中澤大佐,走進了指揮室,對著中島師團長輕聲道:“第9聯隊已經全部為島國玉碎了,這是他們的訣別電報。”
聽到這話,中島今朝吾猛的站起身,滿臉的難以置信:“怎麽可能?他一個滿編野戰聯隊,居然……”
“居然僅僅堅持了四個小時。”說著中島今朝吾看向了腕錶語氣中還是濃濃的難以置信。
說完中島今朝吾接過了電報,仔細的閱讀電文的內容。
一旁的參謀長中澤三夫,接著道:“中央教導師調集了大量的坦克,根據電文中的描述,至少五十輛,就是這些坦克橫衝直撞的撞進了餘新鎮裏。”
“然後敵人的步兵,就從戰車撞進的缺口裏,蜂擁而來,第九聯隊,隨即陷入了苦戰,根本脫不了身。”
“電文中還說,那些坦克在鑿穿餘新鎮以後,就消失了,看離開的方向,好像是鳳橋鎮一線,他讓我們做好應對準備。”
電文的內容,加上中澤三夫的口述,中島今朝吾已經能夠想象出具體的畫麵了。
中島今朝吾使勁的搖了搖頭,理智重迴大腦,抓住電文中的有用資訊,中島今朝吾下達命令道:“命令第……”
中島今朝吾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一個通訊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隻見通訊官道:“報告師團長閣下,第20聯隊電,他們已經在鳳橋鎮外圍,和中央教導師的裝甲部隊,和步兵交上火了。”
“不過中央教導師的裝甲部隊,太過於堅硬,除了75mm炮直射外,反坦克炮和速射炮一定距離,根本摧毀不了,再加上敵人的坦克數量太多,20聯隊的75mm炮又太少。
一時之間,二十聯隊難以招架,二十聯隊一大隊損失慘重,請求戰術指導。”
說著通訊官把電報遞了上來,中島今朝吾看了電報的內容,一旁的中澤三夫參謀長,聽了通訊官的口述以後,上前一步,建議道:“直接命令二十聯隊撤出鳳橋鎮吧,現在不撤馬上就來不及了……”
中島今朝吾也是正有此意,隻見他道:“命令20聯隊立刻撤出鳳橋鎮,命令鳳橋鎮身後的第33聯隊,前往接應,接應時,一定要攜帶反坦克武器。”
“嗨以!”記錄完命令的鬼子通訊兵,立馬前往通訊處。
“將我們這裏的情況,詳細的匯報給派遣軍總司令,鬆井大將,我的建議是,請求調撥大量的反坦克武器,不然根本沒法應對中央教導師的坦克集群。”
中島今朝吾對著中澤三夫參謀長道。
“明白,師團長閣下。”說完,中澤三夫前往了通訊處。
第16師團的電報,很快就打給了位於魔都市區的派遣軍司令部,此時的司令長官鬆井大將還沒有休息,靜靜的等待前線的情況。
特別是南線的情況,因為第六師團剛已經給他匯報了,中央教導師反突擊了16師團的情報。
他也給16師團打去了詢問電報,同時命令金山一線的第9師團前往嘉興正南,支援16師團。
但是由於事發突然,即便第9師團,接到命令後,立刻出發,時間上依然有些慢了。
就在這時,派遣軍總參謀長飯沼少將,手裏拿著16師團的電報,來到了鬆井大將的身邊,將電報遞給了鬆井大將。
鬆井大將接過電文,仔細的閱讀上麵的內容後,麵容也是有些凝重,腦子陷入了思索。
第六師團十三聯隊廢了,第16師團第九聯隊也完了,中央教導師完全給人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一個打兩個,好像還有餘力一般。
鬆井大將不得不重新評估一下南線的作戰了,其實目前的後勤運輸情況。
也隻能支撐南線作戰到這個地步了,這也是為什麽第9師團,一直隱身的原因,因為沒有那麽多後勤物資了,要是讓第9師團也參戰。
那勢必要影響北線的作戰,因為物資就那麽多,你多吃一點,他人就少吃一口。
作戰也是這樣,第九師團一參戰,北方的進攻勢必要受到影響。
“南線的重炮旅團,什麽情況,為什麽一直無法投入作戰?”鬆井大將問道。
聽到鬆井大將這樣問,飯沼參謀長解釋道:“由於我們作戰命令的更改,南線緊急調整了部署,再加上後勤輜重,全都緊著北方的重炮旅團開火。”
“實際能夠運輸給南線第一重炮旅團的物資,並不是很多,特別是速幹水泥一類,重炮陣地修築的時間,一直在拖延,所以才一直到現在,都遲遲無法參與作戰。”
後勤、後勤還是後勤,鬆井大將摸了摸下巴,解決不了後勤問題,南線根本達不到司令部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麽我隻好調整作戰部署了,命令114師團全力開火,盡全力,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攻下平湖地區。”
“第六師團、16師團,以保持現有陣地為主,逐步向嘉興的中央教導師壓縮,同時,我們不是有一批新到的反坦克裝備嗎?全部配備給南線作戰的6、16兩個師團。”
鬆井大將調整了目前南線的作戰態勢。
“嗨以!司令官閣下。”
一旁的飯沼君參謀長,聽到鬆井大將這話,隻感覺臉龐有些火辣辣的疼,畢竟進攻的想法,可是他飯沼提出來的。
結果中央教導師隻用一個晚上,就讓這一切付之一炬,這如何不打人臉呢!
鬆井大將對此倒沒有說什麽,戰場就是這樣的,千變萬化,波詭雲譎,不到最後的結果,誰也說不準什麽,沒什麽好說的,他鬆井見得多了,所以就沒有怪罪飯沼。
而且他也同意了飯沼的想法不是,責任主要還在他,因為他是總指揮,飯沼隻是個參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