斃了
張鐵柱用中正式的刺刀,指著那個俘虜的後背,推著俘虜來到了連長高天宇的麵前。
“鬼子俘虜?會說中文?啥情況啊?”連長高天宇對於張鐵柱的話,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問道。
“連長,還是讓這個俘虜跟你說吧,你不是會說中文嗎?一定能聽懂我們連長說的話吧!快回答連長……”
張鐵柱端著步槍的刺刀,推了推俘虜身後的鬼子皮,道。
“我是彎彎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我和你們是同胞………家裡人也教過我說中文……”俘虜的中文還算流利,道。
“同胞?嗬嗬,穿著這身鬼子皮,拿著鬼子的武器和我們作戰時,咋不說我們是同胞呢?現在被我們俘虜了,開始說我們是同胞了,不就是想活命嗎!”
二團一營一連連長高天宇,朝著地下吐了吐唾沫,聲音冷冷道。
“你他媽的還真是個懦夫,如果你戰死沙場,我還說你是一條漢子。”
高天宇,掏出腰間的二十響駁殼槍,槍身與槍管拍了拍那所謂的“同胞”的臉。
“狗日的同胞!連長你和他廢什麼話,我直接給他拉到一旁斃了。”
張鐵柱身旁的一個士兵,憤怒的聲音響起,說著就抬起了中正式,拉響了槍栓。
“慢著,這人說不定有用,先向團部彙報吧,看看團長怎麼說。”
連長高天宇抬起了手,製止道,接著指著張鐵柱和張鐵柱身旁的王大頭道:“張鐵柱,王大頭,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個俘虜看好了,不能有任何差錯明白嗎!?”
“是!”張鐵柱和王大頭齊聲回答道。
“我去向團部彙報……”說著連長高天宇,來到了連部電台員的身邊,讓電台員將俘虜一事向團部彙報。
二團團部很快收到了來自於一連的電報,二團團長劉玨看完了電報的內容,沉思了片刻,來到了團部電話旁,打通了旅部的電話。
接通電話的是旅參謀長任華,劉玨向參謀長任華,詳細說明瞭情況,參謀長任華接完電話後,一字不落的轉告給了胡宇。
胡宇沉默的聽完了參謀長任華的話,接著冷漠的道:“給下麵各部隊發命令,重藤支隊的彎彎人,從他們穿上鬼子皮,帶著武器和我們戰鬥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是我們的同胞,他們是我們的敵人,對於這樣的敵人,我們要竭儘所能的消滅。”
“給二團發電報,那個俘虜,直接給我斃了,留在我們這裡也是浪費糧食。”
胡宇的話一錘定音,參謀長任華隨後傳達了胡宇的命令,得到命令的二團,將命令傳達給了一連。
一連的連長高天宇得到命令後,立刻傳達給了王鐵錘。
王鐵錘在攻占的街道附近,隨便找了個地方,俘虜麵如死灰的跪在了地上,王鐵錘一發792子彈冇入了俘虜的後腦,結束了這個彎彎人的一生。
而這不過是攻占天寶路街道的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
天寶路靠近彙山碼頭的深處,這裡的戰鬥是最為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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斃了
這裡的槍聲,各種各樣的槍聲,瘋狂的響起,有了攻堅支援的二團一營戰士們,對於鋼筋混凝土堡壘的處理,也變得簡單了。
由於街道裡,房屋之間間隔不大,所以這非常有利於噴火槍的發揮。
“看見那個機槍了嗎?你的噴火槍,夠得著他嗎?”
天寶路靠近彙山碼頭的某處,此時的進攻主力,已經輪換為了二團一營二連,二連的某個班長,藉助黑夜的掩護帶著一個噴火兵,來到了重藤支隊鋼筋混凝土機槍堡壘前方的某處民房。
那個班長指著前方那個不斷點射,噴射出火舌的敵機槍手道。
“班長,冇問題,你交給我吧!”跟著班長來到這裡的噴火兵道。
那個噴火兵將噴火槍,對準了那個堡壘的射擊口,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噴火槍的扳機。
呼~~~
黑夜中突然噴射出了一道火柱,這道火柱飛行了三十米,接著直接灌入了堡壘的射擊口。
那個鬼子機槍手,看到那黑夜中突然飛來的火柱,想要放棄手裡的機槍,但是已經來不及,火柱的速度非常快,刹那間就撞在了機槍手、輔助機槍手、供彈手三人的身上。
火焰夾雜著火油粘在了鬼子三人的身上,劇烈的火焰開始在他們三人的身上燃燒,劇烈的疼痛,撕裂了鬼子三人的理智,嚎叫聲開始響起。
噴火兵和班長聽得這般嚎叫,會心一笑,接著班長來到了堡壘的入口,掏出了腰間的德造木柄手雷,連扔了三枚德造手榴彈進去。
隨著三次爆炸在堡壘裡響起,班長可以進去了,接著便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堡壘裡,看著堡壘裡那被炸的血肉模糊,殘肢斷臂的敵人屍體。
班長這才鬆了一口氣,踢了踢鬼子那血肉模糊的軀體後,班長走出了堡壘。
對著外麵警戒的噴火兵,道:“行了,這裡佔領了,我去通知那些吸引火力的戰友們,你在這裡警戒,等人來齊以後,我們還要繼續深入。”
“明白!”噴火兵回答道。
班長說完,雙手握著p28衝鋒槍,向著他們的來時路一路小跑回去。
天寶路的戰鬥還在持續,中央教導旅二團一營的推進還在進行,雖然有些緩慢,但確實是往彙山碼頭一路壓縮。
越來越靠近梧州路、兆豐路、公平路。
在天寶路頑強抵抗的日軍大隊,由於部隊傷亡慘重,且製止不住敵人前進的腳步,不得不向支隊部請求戰術指導。
重藤支隊支隊部,收到了來自於天寶路日軍大隊的求援後,立刻派了一個預備大隊趕了上去。
有了支援的天寶路日軍大隊,反抗也是愈加激烈起來,中央教導旅二團一營也因此陷入了停滯。
重藤支隊支援的預備大隊趕來後,立刻和天寶路防守的那一支日軍大隊,兩者合二為一,發起了猛烈的反攻。
在黑夜的掩護下,一營的防守非常困難,不得不向二團團部求援,二團團長劉玨知道後,立馬把手下擔當預備隊的三營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