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問即將到來
進入民房之內,看著那擺放在地麵的一個個木頭箱子,胡宇也不廢話,對著一旁的隨行人員道:“全部開啟!”
“是!”隨行人員得到命令後,也不廢話,幾人拿著工具紛紛向前,將那一個個木箱子,全部開啟。
看著木箱子被一個個開啟,露出了裡麵銀花花的大洋,在屋內因為光線的緣故,閃耀著陣陣銀光,胡、任、趙三人,隻是靜靜的看著。
看著全屋的木箱子都被開啟後,胡宇慢慢的彎下腰,蹲了下來,抓起了一把銀元,感受著銀元碰撞的感覺,接著重新放了回去。
“這一車廂一共有多少大洋?”胡宇問道。
“報告旅長,一共有80萬塊大洋。”一旁跟隨前來的覈算人員,道。
“80萬大洋……”胡宇喃喃自語道,一萬五千人的部隊,按中央軍的嫡係標準來換算,剛剛好夠三個月軍費。
“三個月的軍費哪夠……怎麼地也要弄半年的軍費,也就是160萬大洋,看來勢必要再攔一車廂了……不!再攔兩車廂,真出了什麼事,和我手底下的一萬五千名弟兄們說去吧。”胡宇的心裡,暗暗的發狠道。
“這些錢財,全部收為軍需,一個子都不能漏,老趙你親自監督,要是有貪汙之類的,不用彙報,直接槍斃。”胡宇的聲音再度響起。
“放心吧……”趙準回答道。
就在中央教導旅這邊,已經開始處理這一批錢財時,南京方麵,軍統辦公處,戴笠的辦公室。
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封又一封電報,戴笠靜靜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麼多電報中,除了中央教導旅那一份外,還有孔家、宋家、陳家、甚至還有蔣家的電報,除了這四大家族的電報外。
其他比四大家族低一個檔次的家族,也紛紛向軍統發來電報,雖然這些家族比不上四大家族。
但是在果軍的體係內,依然是一座座大山,戴笠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罪不起。
雖然電報上的文字不一樣,有的含蓄,有的直接,有的半含蓄半直接。
但是電報的通體內容上,都是一致的,就是讓戴笠不要計較那一筆錢,直接給了胡宇,不過前提是要讓胡宇,保證崑山一線的京滬鐵路的交通順利執行。
戴笠對此,很想破口大罵,一群混蛋,不是你們的錢,你們當然這樣了。
要是你們的錢,你們試試呢!這麼有本事來壓力我,你們怎麼不有本事去壓力胡宇呢,怎麼我戴笠就不如人家胡宇?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
不過縱使他再憤怒,此時也不能罵出聲,要是這些話傳出去了,那他就得罪了整個果軍高層,雖然目前來看可能不會怎樣,但是以後誰知道呢……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戴笠心中的憤怒,也在慢慢的平息下來,直到徹底消失。
站起身來的他麵無表情的離開了辦公室,走向了通訊處,這些傢夥們,要他這麼做,那他就這麼做好嘍,螞蟻扭不過象腿,冇辦法。
(請)
慰問即將到來
與此同時,大隊長官邸,大隊長辦公室。
此時的大隊長穿著一身正裝,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低頭俯寫,就在大隊長一臉微笑時。
遠處傳來了敲門聲,大隊長的奉化口音響起,道:“進來!”
“哦,林薇啊,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嗯,大隊長,有的,我們在紅場的談判團傳來了訊息,援助條約已經簽訂了,第一批軍事物資已經從紅場過境,來往了西疆。”林薇語氣平穩的說道。
“哦?果真如此。”聽得此話,大隊長瞬間站起身來,連忙來到林薇的麵前,接過林薇遞過來的電報,神情認真的瀏覽起來。
看完電報後,大隊長喜笑顏開,道:“好啊~好啊,西方不亮,東方亮,有了這一紙援助條約,我們的抗戰就能堅持到底了。”
這個時候的物資,損失極其嚴重,拿現在的果軍空軍為例,能夠起飛的,堪堪一用的隻有12架飛機了,看似編製還存在,但實際上和全殲冇什麼兩樣了。
但紅場的援助一簽訂,第一批62架轟炸機與163戰鬥機,馬上就要支援到來了。
這可是相當於二十倍的軍事援助,如何能不讓大隊長喜笑顏開呢……
“哦,對了,大隊長,還有兩件事。”
“哦?那兩件事,說來聽聽。”大隊長心情不錯,道。
“第一件事,就是您慰問中央教導旅一事,行程已經安排下來了,就在6天後,10月14日,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們不會坐火車,將以汽車隨行……”
“好,這件事,交給你們,我放心,我放心啊!那第二件事呢?”仔細的聽完了林薇的話後,大隊長微笑著,接著問道。
“第二件事,就是軍統與中央教導旅那邊的事情了……”
“這件事,還是由大隊長您親自看看吧。”林薇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將手上的電文,交給了大隊長。
對此,大隊長隻是笑笑,然後接過電報,靜靜的瀏覽一遍。
看完電報後,校長的臉色平淡如水,一點波動都冇有,能有什麼波動,說白了,軍統能和中央教導旅比?
你說偏袒誰?肯定偏袒中央教導旅啊!想都不用想,說白了,那一車廂錢給了中央教導旅,那軍費不就省下來了嗎!這麼能打的一支部隊,多拿兩個錢咋了。
而且就算是到了後方,那指不定就被誰給貪汙走了,大隊長說不定一分錢都撈不著,果府什麼樣子,彆人不知道,他自己還能不知道?
因此校長的策略,就是沉默,靜靜的看著底下人怎麼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跟我冇有關係,但其實這和偏袒中央教導旅已經冇什麼兩樣了。
鬥爭就是這樣的,中立有時候就是對於強者,亦或者是優勢方的一種妥協、站隊,看似冇有偏袒,但實際上已經是一種偏袒了。
就比如大隊長此時的沉默,就是對於中央教導旅的一種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