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的意見
說完之後,閒院宮親王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一陣思考後。
閒院宮親王不得不承認,杉杉元的話,確實有理,確實很對。
就華北的那些驕兵悍將,自以為打下黃河以北,就天下無敵的氣勢,是真的不會管華中方麵軍怎麼樣的。
“很有可能,閒院宮親王閣下。”
杉杉元大將的聲音響起。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已經確定華北方麵軍,可能會有這樣的操作,那就一定要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於是閒院宮親王問向了杉杉元大將,他既然來了,那肯定是有辦法的。
“我的想法是,臨時抽調華北和華中的一部分作戰師團,臨時組建一個徐州作戰集團。”
“進攻徐州的戰役期間,所有參與徐州作戰的師團,不管他是華北的也好,還是華中的也好,都要聽從這個作戰集團的命令。”
“徐州戰役一結束,這個作戰集團,立刻取消,各部隊迴歸原部隊,如何?您看這樣怎麼樣?”
杉杉元大將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說道。
聽著杉杉元大將這話,閒院宮親王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杉杉君,你想過冇有,如果我們真設立了這個徐州作戰集團,如果徐州作戰期間,前線的戰事,出現了任何的僵持,亦或者是問題。”
“那你說華北方麵軍和華中方麵軍,會搭理這個所謂的徐州作戰集團嗎?”
聽著閒院宮親王這話,杉杉元大將陷入了沉思。
閒院宮親王的話,還在繼續:“是不會的,我估計啊,不僅不會,雙方還會扯皮,最後還要我們來定奪。”
“那我們又為何要多此一舉呢?我乾脆在陸軍大本營,直接給華北方麵軍下達命令,命令其等待華中方麵軍休整好,以及全部支援抵達以後,再行徐州的作戰,不就可以了嗎?”
閒院宮親王接著說道,在他看來,這個所謂的徐州作戰集團,完全就是多此一舉,根本就冇有必要的。
“不!閒院宮親王,我認為這還是很有必要的。”
“閒院宮親王,您想一想,我們剛纔在軍事會議上,如此的偏袒華中方麵軍,將大量的資源,傾斜給了華中方麵軍,你說華北方麵軍,會不會有意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因為中央教導師就在華中,因為敵人的精銳,就在華中等等。”
“但是該有意見,還是會有意見的,這是無法避免的。”
杉杉元道。
“而且,華中方麵軍馬上就要攻下金陵了,那是敵人的首都,撈到如此大的戰果,你說華北方麵軍,上下是什麼想法,華北方麵軍上下,是不是迫切的想要攻下徐州。”
杉杉元又道。
“杉杉君,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如此,還是不夠的,你要明白,貿然成立一個和華北、華中同一級彆的集團,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巨大的人事變動,巨大的資源改變,還有我們剛纔軍事會議裡相談的一部分內容,很多都要對此進行修改,你知道有多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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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的意見
“這樣吧,杉杉君,我在東ig親自坐鎮,時刻關注徐州一線的作戰情況,一有不對,我立刻給前線,下發命令,你看怎麼樣?”
閒院宮親王,搖了搖頭,還是不同意杉杉元的意見,隨即提出了自己的處理方法。
見閒院宮親王,如此的堅決,杉杉元大將也不再堅持,隨即說道:“好吧,閒院宮親王,既然有你來坐鎮,那也確實不需要這個所謂的,徐州作戰集團。”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向您來彙報。”
“你說……”閒院宮親王,語氣平靜的道。
“我們陸軍中,有一些人,對於鬆井大將能夠攻下金陵,斬獲這樣的一個巨大的戰果,有著很大的意見。”
杉杉元大將說道。
“哦?究竟是什麼意見,可以詳細說一說……”
閒院宮親王,這一次皺緊了眉頭,語氣有些凝重起來。
內部的問題,往往是最為麻煩的,特彆是這些意見,居然已經傳到了陸軍大臣杉杉元的耳中。
這就意味著,這樣的一個意見,已經獲得了大量的中層,和相當一部分高層的同意。
那一部分高層允許了這樣的意見瘋傳,甚至還在後麵做推手,不然不至於連陸軍大臣杉杉元都知道了。
聽著總參謀長閒院宮親王,這樣凝重的語氣。
陸軍大臣杉杉元也不猶豫,直接對著閒院宮親王,詳細的道:“這些意見的內容,都認為鬆井大將,取得了佔領金陵這樣滔天的戰功,已經夠了,該把他調回來了。”
“也該給其他將官讓條路,也該在後麵喝喝湯了,不能讓他一個人把肉全吃了,連口湯不留給他們喝,他們也要建功立業,他們也要上陣殺敵。”
陸軍大臣杉杉元,三言兩語的,直接將意見的內容,說完了。
聽著陸軍大臣杉杉元這樣的簡述,總參謀長閒院宮親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麻煩!這是真的麻煩,這你讓他閒院宮親王怎麼辦?手下人要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你說怎麼辦?
這根本冇有辦法說呀,這也冇有辦法不允許啊!這要不允許了,那以後部隊還怎麼帶呢?
“杉杉君,你說呢?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閒院宮親王知道必須順著下層軍官們的意思來,不然大本營會出現巨大的麻煩的,但是不著急,先問問陸軍大臣杉杉元,看他怎麼說。
見閒院宮親王問他,杉杉元想了想,道:“我也認為,可以將鬆井大將調回來。”
“金陵一戰過後便是徐州和武漢,再讓鬆井大將繼續繼續打下去,我們陸軍的內部,肯定有巨大的麻煩。”
見陸軍大臣杉杉元大將,也是這個意思
那閒院宮親王表示,這你怎麼說?那肯定要順著走了,那必須把鬆井大將調回來了,啥也彆說了。
可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怎麼調回來呢?以什麼藉口調回來呢?
那終究是一個大將,一個方麵軍總司令,想要調回來,不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