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行刑(一)
武漢,統帥部。
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離開了統帥部大樓,走下了台階。
台階的前,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身著軍裝的男子,手裡拿著幾份電報,毫不猶豫的伸手拉開車門,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戴局長,我們去哪裡?”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戴笠,問道。
“漢口江岸區銘新街八號。”戴笠直接說出了一個地址,道。
這個地址,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武漢衛戍司令部軍法處。
今天,也就是二月十一日下午,這個軍法處,要用來處決重要的政治犯,要對米國國籍的柏立弗,進行槍決處理。
“是!”司機應了一聲,然後啟動了發動機,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音響起,司機輕輕踩了一腳油門。
黑色的轎車駛離了統帥部,向著武漢衛戍司令部軍法處的方向,前進。
武漢衛戍司令部軍法處。
此時軍法處的大門前人頭滾滾,武漢的很多居民,都聚集在了這裡,黑壓壓的一片,至少有數萬居民。
百姓們滿臉興奮的等待著,大門的開啟。
不過現在還不是行刑的時候,所以大門緊閉。
為什麼會有如此之多的居民,很簡單,因為這是果脯故意為之,大隊長要靠這一次行刑,樹立一個堅不可摧的國民領袖形象。
所以,在行刑的前兩天,果脯的各大報社,都以頭版頭條的方式,以醒目的大黑體字,出版在了報紙上,一連出版了三天,行刑的當天,報紙的頭版頭條也是如此。
在連續三天的訊息傳播下,武漢的百姓們,也知道了這一情況。
得知要處決柏立弗後,百姓也是一陣興奮,所以纔出現了這一幕,數萬百姓齊聚軍法處的大門前,等待著大門的開啟。
由於百姓的數量很多,所以為了維持秩序,不讓這一次樹立國民領袖的時刻泡湯,果脯調來大量的軍隊,前來的駐紮。
百姓的周圍,也全是維持秩序的士兵,士兵的數量很多,道路的兩邊五步之間,必有一個士兵,手裡拿著衝鋒槍警戒。
除此之外,以軍法處為核心,三公裡為半徑,果脯的士兵,組織了一個巨大的封鎖網,所有想要進去的百姓,必須要進行搜身
而原本就住在這一區域的百姓們,想要走出自己的家門,也必須進行搜身,不然的話,軍隊是不允許其走出家門的。
五步之間,就有一個士兵,在三公裡範圍內的百姓們,自然都跑不掉,因為普通的兩個房屋之間的距離,基本上都比五步遠。
軍法處大樓內,我們的大隊長,站在一個小小的視窗上,靜靜的看著,遠處大門外的百姓們。
見人數如此之多,大隊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下子,國民光輝偉岸的形象,我大隊長是樹立出來了。
哼!政敵們你們又該如何呢?你們還有什麼機會呢?
老老實實的不要動!等著老子打跑了鬼子,再回來,一個個的好好收拾你們。
鬼子不過是秋後的螞蚱,也就隻能蹦噠這一段時間了,有中央教導師在手,打跑鬼子指日可待。
(請)
武漢行刑(一)
軍閥們,好好的等我,我必率領中央教導師這個巨大的長矛,狠狠的教你們做人!
今時今日,哪怕金陵明天就告破了,優勢依然在我!!!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大隊長心中,忍不住的狂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段時間過去,大隊長嘴角的笑容緩緩撫平,亢奮的心情,也趨於平緩。
不能半路開香檳,不能半路開香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大隊長心裡這樣的暗暗提醒自己,等完全平息下來以後,大隊長轉過身來,看向了何敬之,問道:“武漢的航空隊,準備的怎麼樣?有冇有做好迎敵的準備。”
何敬之聞言,回答道:“報告大隊長,武漢的航空隊,集結了整整一百五十架戰鬥機,全是最新的紅援。”
“飛行員們,也是一部分我大民的飛行員,一部分紅熊援華航空隊的飛行員,全部都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升空作戰。”
聽到何敬之這話,大隊長微微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很好……命令下達了嗎?一旦發現鬼子的飛機來襲,無論如何也要給我阻擋在武漢的領空之外。”
“一顆炸彈,不!一架鬼子的飛機,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在百姓的視野裡,更不能降臨在武漢的天空。”
大隊長接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放心吧,大隊長,周司令已經向我下了軍令狀,保證不會讓一個飛機,降臨在武漢的領空,更不會,有一顆炸彈,落入人群之內的。”
何敬之信誓旦旦的說道。
“哦,對了,我記得剛剛統帥部打來了電話,怎麼樣?電話的內容是什麼?”
大隊長想起了剛纔何敬之接了一通,來自於統帥部的電話,問道。
“是這樣的,金陵前線發來了最新的電報,是關於撤退的。”
“關於撤退的?具體呢?”大隊長狐疑的看了一眼何敬之,繼續問道。
“具體的內容,統帥部的電話,並冇有詳細說明,不過戴笠已經攜帶著電報,坐車前來了,馬上就會抵達,屆時就知道全部內容了。”
何敬之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電台帶來了嗎?看完內容以後,我們需要及時的回電才行。”
大隊長接著說道。
“電台的話,軍法處通訊室就有,有一台功率很大的電台,足夠讓位於金陵一線的守軍接聽到的。”
何敬之麵容不改的,繼續回答道。
“那就好……”大隊長點了點頭,思考了一番後,再一次詢問道:“不過既然提及了撤退,那敬之,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呢?”
對此,何敬之思索了一陣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我認為,金陵的撤退,確實可以開始了,不過不是現在,還需要再等一等。”
“因為是中央教導師,正在組織金陵百姓的撤退,這個時候要是貿然撤退,中途棄百姓於不顧的話,我們現在做的這一切,政治意義恐怕要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