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
與此同時,前線。
二月七日一整個白天,中央教導師的野戰部隊,一直在與鬼子的各個追擊部隊激戰,一邊撤一邊打,一邊打一邊撤。
雙方的傷亡數字,也在不停的攀升,中央教導師的機槍手,特彆是g34,恐怖的持續火力輸出,對於鬼子的追擊部隊,壓製力體現的淋漓儘致。
恐怖的火舌,如同割麥子一般,收割著追擊過快的鬼子們,隨便一個製高點三到四挺g34通用機槍,就能將一個追擊加強小隊,上百號鬼子,壓的頭都抬不起來。
但由於鬼子的飛機,一直掌握著製空權,所以中央教導師的撤退,一直快不起來。
凡是被鬼子的飛機,發現的中央教導師撤退的車隊,亦或者是隊伍,都會迎來鬼子飛機的俯衝掃射,或者是鬼子轟炸機的低空轟炸。
而中央教導師的撤退隊伍,麵對這一幕冇有任何辦法,能有什麼辦法呢,除非提前發現,佈置火力封鎖線。
可是說的容易,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就不是那回事了,飛機終究是飛機,飛機的高空有天然的靈活性,這種靈活性是絕對的碾壓,對於下麵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中央教導師的野戰部隊,雖然遭受著鬼子的飛機轟炸,但是撤退的秩序,並冇有因為轟炸,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就使得,鬼子的追擊部隊,一直冇有找到太好的機會。
衝不散中央教導師的陣型,你追上來又有什麼用呢?
陣型衝不散,那你追上來了,不純是看著中央教導師往後撤嗎?
鬼子的追擊部隊,自然也是知道這一情況,也做過嘗試,但是都失敗了。
既然都失敗了,那鬼子的追擊部隊,也冇招了,隻能緊緊跟著中央教導師的野戰部隊後麵,反正不讓你甩掉我。
中央教導師的野戰部隊,確實甩不掉鬼子的追擊部隊,天上有敵人的飛機,速度根本快不了,怎麼甩呢?
於是雙方就這樣,在天黑降臨之際,來到了荻港—蕪湖—當塗一線。
蕪湖,某處祠堂,中央教導師的指揮部,就在這裡。
指揮部內,胡宇端著冒著熱氣的茶杯,一口接著一口,喝著茶杯裡的熱茶,靜靜的等著各方的訊息。
很快,一位參謀,手裡拿著一份電報,來到了胡宇的麵前,立正彙報道:“報告師長,參謀長任華來電。”
“念!”胡宇輕輕道了一聲,繼續喝著手中的熱茶。
“是!”參謀應了一聲,對著手上電報的內容,念道:“目前,我中央教導師師部直屬炮旅,直屬德造75榴彈炮團,直屬加農炮團,直屬坦克團、裝甲搜尋營等所有重火力。”
“已經抵達了荻港一線,渡江的一切準備,已經完成……”
胡宇聽完了電報裡的內容,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一陣思考以後,胡宇說道:“給任華回電,南部的中央教導師
渡江
胡宇的話說完了。
“記錄完畢。”胡宇道話剛剛說完,一旁的參謀,便記錄完畢了。
覈對無誤後,參謀拿著檔案本,扭頭走向了中央教導師通訊室。
看著這個參謀的背影,胡宇扭頭看向了身邊的參謀,問道:“我們準備的怎麼樣?”
身邊的參謀聞言,站起身來,回答道:“報告師長,中央教導師第二旅和中央教導師第三旅的炮兵部隊,以及後勤、醫療等部隊,已經準備完畢,現在就可以渡江。”
“那我們的帆船呢?”
“報告師長,一些小型帆船已經抵達了蕪湖港口,一部分傷員,還有後勤物資,已經經過帆船,前往了江的對岸。”
“大型江船,還有小火輪,目前還在趕往這裡,由於考慮到鬼子的飛機,所以他們的隱藏極為麻煩,而且也必須等黃昏降臨才能啟動。”
“所以他們的前來也是相當慢,不像小型帆船那般,隻要不紮堆、不聚集,就不會被輕易發現。”
參謀接著回答道。
聽著參謀的話,胡宇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確實,大型江船和火輪體型比較大,自然也是非常容易被髮現。
而像小帆船那種東西,體型非常小,在幾千米的高空往下看,根本看不了,更何況飛機還是在飛行的。
很快,第一艘大型江船,停靠在了蕪湖港口。
訊息來到了中央教導師師部,一位參謀,來到了胡宇的麵前,對著胡宇彙報道:“報告師長,第一艘大型江船,已經趕來了,我們師部的撤離行動可以開始了,前往對岸。”
“嗯!師部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吧?”已經穿戴整齊的胡宇,站起身來,看向了周圍的師部機關人員,問道。
“報告師長,都已經準備好了……”一眾師部機關人員,回答道。
“那走吧……”胡宇點了點頭,一馬當先的離開了這個祠堂,師部機關人員們,緊緊的跟隨在了師長身後。
祠堂外,是一隊車隊,胡宇來到了一輛吉普車的後座位,坐了上去。
師部機關人員,紛紛的上了車,一切準備完畢後,發動機的聲音響起,一眾車隊紛紛駛離了這個祠堂,前往蕪湖的港口。
蕪湖的港口,燈光與火光,將這裡照的通明,江水一波接著一波的打上岸邊,又一波一波的退了下去。
一個大型江船,停靠在了岸邊,靜靜的等待……
大型江船的旁邊,是大規模的小帆船,一位又一位中央教導的官兵,揹著或手拿著武器,來到了小帆船上,坐了下來。
每一個帆船裝滿後,立刻就駛向了對岸,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
中央教導師的師部車隊,很快就抵達港口,車隊接著駛向了巨大的岸橋,在船員的協助下。
一輛輛卡車、吉普車,在巨大吊杆的作用下,吊了起來,放在了江船的甲板上,師部人員,則步行走進了江船上。
“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在走進江船前,胡宇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國土,隨後毫不猶豫的,扭頭走進了江船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