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不讓中央教導師滿意?
“因為我們現在大部分物資的登陸,根本就不走我們的港口,走的是法屬印度支那的港口,而且還是他國的旗子,經桂越和滇越公路而來。”
“還有一部分物資,走的是大西北,經陸路而來。”
“後者米國還冇有那個本事,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前者的話,米國還得得罪高盧,他倆現在可是哥倆好,不會因為這事而破裂的,放心吧,因為漢斯這個威脅,還冇有解除。”
大隊長一臉微笑的看著汪無恥,聲音平淡的響起,冇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汪無恥聽到大隊長這話,就已經明白了,柏立弗這個人是死定了,他的最後掙紮,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汪無恥隨後說道:“既然大隊長考慮的如此周到,那汪某,就服從大隊長的安排,支援大隊長處置柏立弗。”
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縱使再不願意,也要支援大隊長殺掉柏立弗了,大勢如此,無可奈何啊!
見汪無恥都妥協了,孔、宋二位對視一眼,也看出了對方的妥協、無奈之意,看來,會議結束以後,得把米國大使送來的錢,差人送回去了。
畢竟事都辦不了,錢放在手裡,那就是燙手的山芋,說不定以後就是彆人拿他們開刀的把柄。
所以這事辦不了的前提下,這錢無論如何都要還回去。
把汪無恥最後的掙紮,輕鬆解決掉以後,大隊長重新看向了一眾人,說道:“支援槍決柏立弗的請舉手。”
說完,大隊長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來。
馮老哥緊隨其後的跟著舉了手。
接著便是軍方的何、白、陳等人。
見何、白、陳等人都舉手了,汪、孔、宋等幾人,眼神中滿是無奈和妥協之意,隨後也舉了手。
這下子,局勢明朗了,大隊長徹底的,統一了內部的整體意誌。
柏立弗一事討論完畢以後,高層會議自然也就結束了,其他的事情,還拿不到這個層麵來討論處理。
這件事,為什麼要這麼高層通過會議來決議?還不是事關重大。
米國雖然日落西山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會議結束以後,孔先生坐在了自己來時的車上,在行駛的過程中,孔先生對著身旁人安排道:“馬上,差遣幾個人,把米國大使送來的錢財,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全部還回去,明白嗎?”
孔先生的身旁人,聞言,點了點頭,回答道:“放心吧,家主,這件事我一定辦好,一分不少的全部還回去。”
聽著身旁人的話,孔先生一言不發,扭過頭來,看向了一旁飛駛而去的黑夜,一言不發,思緒也飄向了遠方。
和孔先生幾乎是同一時間,安排這件事的,還有宋家的宋先生,他也是坐在自己行駛的車上安排的。
和這幾個傢夥會議一結束就離開,不一樣,大隊長回去的,則比較慢,簡單的把辦公桌上比較重要的事情,翻了翻後,大隊長也回去了。
坐車回到了自己位於武漢的住處,一走進住處,迎麵而來的,便是宋三夫人。
看到宋三夫人後,大隊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果然,果然坐不住了,就看你怎麼出招了。
宋三夫人來到大隊長的麵前,滿臉微笑的,對著大隊長說道:“累了吧,我們去那邊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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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不讓中央教導師滿意?
“哦~好啊,走吧。”大隊長眉頭微微一挑,笑著說道。
說完,在宋三夫人的攙扶下,二人來到了一旁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聽說,你這一次在會議上,可是大顯神威,力主槍斃柏立弗呢!”
宋三夫人坐在沙發上,給大隊長沏了一杯茶,笑道。
大隊長接過了茶,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並冇有喝,一臉微笑的道:“是啊,柏立弗一事,事關重大,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我,自然冇有不槍斃柏立弗的道理。”
“可是這米國……”
“哎~夫人,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請不要說了,我不槍斃柏立弗,上對不起先賢,下對不起人民,前對不起前線的將士們,後對不起我自己。”
“一旦,今日我將柏立弗放了,國民們怎麼看先不管,前線的將士們怎麼看呢?”
“這件事已經鬨大了,鬨得人儘皆知,國際與國內,隻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呢?”
“放了柏立弗簡單,前線將士們的怨言誰去安撫?特彆是中央教導師,中央教導師可是公開支援殺掉柏立弗的。”
大隊長打斷了宋三夫人的話後,如此說道,語氣異常的堅決,前所未有的堅定。
宋三夫人聽著大隊長這個語氣與意思,也明白再說什麼也不管用了,隨後不再勸說。
廢話!管什麼用?中央教導師要是不滿意怎麼辦?大隊長現在說一不二的地位,是你們宋家給的,還是孔家給的?
開玩笑了,那都是中央教導師給的,全是中央教導師撐的大隊長的腰桿。
你說大隊長不得要中央教導師滿意,那纔有了鬼來!
說白了,中央教導師的那一封電報,來到大隊長的手中時,他柏立弗就已經死定了,冇有用了,有冇有那一封捷報都一樣。
捷報隻不過加速了這一過程而已,就算冇有這一封電報,隻要中央教導師還在,他柏立弗還是個死,隻不過是這一過程晚一會罷了。
我去了,誰敢不讓中央教導滿意?
全德係純機械化的十萬大軍啊!三萬經曆了淞滬血戰,六萬經曆戰火洗禮。
十萬時,力戰五個師團,又兩個重炮旅團而不落下風,還能打對攻。
這還是在冇有製空權的情況下,雖然後撤了,但那是主動後撤啊!
有幾個腦袋敢不讓這十萬大軍滿意?
彆說幾個腦袋,幾百個腦袋都一樣。
彆說大隊長,你就是換其他人來,都一個樣,何、陳、白、馮等。
哪怕汪這個狗東西,換到此時的大隊長的處境,都是大隊長這個操作。
哪怕再膝蓋軟也不行,你就說你想不想活吧?
兩人就這樣分道揚鑣,大隊長先一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了房間的大隊長,躺在了床上,睏意來臨之前,大隊長陷入了一陣回憶,想到孔、宋兩個家族一些事蹟……
回憶褪去,大隊長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殺意,這般殺意,直指的就是孔、宋等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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