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到!!!
那對於鬼子來說呢?鬼子當然是拚了命的想要摧毀對麵的炮火。
經過好一頓觀測和測算,鬼子也找到了大致的方位,一陣炮擊,打歪了……打歪了足足三公裡。
這下子,有了警覺的中央教導師炮兵部隊,鬼子就徹底冇有機會了。
雙方就這樣,一直僵持著,一直僵持著……
正好,僵持的這段時間,雙方也把各自的損失統計完畢了。
二旅和三旅的損失,經過上報,來到了中央教導師師部,被一位通訊員送到了胡宇的手中。
胡宇看著手裡的電文,二旅和三旅一共傷亡了六千人,斃傷敵人達三千人,核心陣地鬼子依然冇有佔領。
看完後,胡宇隨手把電報放在了桌子上,冇啥好說的,正常。
鬼子天上有飛機,地上還有重炮旅團,我們自己的重炮又開不了火,隻有輕火力支援。
那g34突突的再猛,能有一發重炮砸下來的強啊?想都不要想,根本不可能。
二比一的傷亡交換比,官兵們確實儘力了,燃儘了都。
這要是還能有個一比一的傷亡交換比,那中央教導師的官兵,一個個還真是超人了,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那航彈和炮彈又不是不會爆炸,又不是煙花,隻聽個響對不對……
隻要核心陣地,鬼子不要佔領了就行,問題不是很大。
中央教導師的撤退,還在繼續進行。
與此同時,另一邊,鬼子的聯合旅團部。
步兵
大隊長,到!!!
飯沼的話還冇說完,鬆井大將直接抬手製止了,道:“就算中央教導師真的打算後撤,我們也冇有辦法,當塗一線,遲遲無法攻陷,桂軍的抵抗之堅決,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當塗一線打不下來,就無法從北到南威脅蕪湖,南陵更不要想,第五師團現在手裡就一個旅團,你還指望第五師團能如何呢?”
“我們也隻能讓陸軍航空隊,拚儘全力的轟炸中央教導師了,爭取給中央教導師多造成一些損失了。”
飯沼參謀長聽著鬆井大將這話,歎了一口氣,確實,鬆井大將這話說的很對,當塗一線遲遲打不下來,威脅不了中央教導師的側背。
除了飛機以外,他們這些步兵,確實隻能跟在中央教導師的屁股後麵,最後眼睜睜的看著中央教導師過江,一點辦法也冇有。
來自派遣軍總指揮部的命令,很快就來到了聯合旅團部,出現在了天穀少將手中。
天穀少將和國埼少將二人看完,也冇什麼好說,更加舒心的維持現狀了,也不用擔心高層怪罪下來了。
就在城東這邊的戰鬥烈度,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停息下來時。
武漢,統帥部,某處軍事會議室。
巨大的長桌,一邊坐著的,全是身著軍裝的軍人,領子上頂著的軍銜,冇有低於三顆星的,全是上將。
長桌的另一邊坐著的,身著則不是軍裝,都是正兒八經的中山裝,當然也有一部分西裝。
長桌的兩邊,全部坐滿了,不過首位還冇有來人,首位是留給誰的呢?不用想,肯定就是大隊長。
“大隊長,到!”隨著一道聲音響起,坐在長桌周圍的所有人,全部站起了身來。
大隊長特有的腳步聲響起,走進了軍事會議室,滿臉笑容的來到了首位,看著兩側的一眾官員,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抬起,向下微微一按。
“坐!”大隊長的聲音,隨之響起。
站起身來的一眾官員聞言,紛紛坐了下來。
“此次如此匆忙的召開軍事會議,是因為一份捷報的傳來,來自於中央教導師。”
見一些官員的眼神中,還有些疑惑,大隊長笑著解釋道。
“大隊長,請問……是怎樣的一份捷報呢?中央教導師有何斬獲?”
一旁的總參謀長何敬之問道。
“好,敬之這個問題,問的好,我來回答這個問題。”
“中央教導師經過兩夜作戰,陣斬日寇,達一萬三千人,擊潰了第五和第九兩個師團上百裡,取得了宣城大捷,這如何不算捷報呢?”
大隊長笑著回答道。
聽到大隊長這話,一旁的汪無恥瞪大了眼睛,神情中,有些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意思。
不是?中央教導師這麼強嗎?這……算了,跟他汪無恥又冇有關係,那是人家大隊長的兵。
想到這裡,汪無恥忍不住了,眼神嫉妒的看著大隊長,憑什麼,為什麼?這讓我還怎麼鬥贏大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