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通無阻,暢通無阻……
鬼子的炮擊,確實對於坦克填滿反坦克壕溝,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不過這般影響,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中央教導師其他大炮,陸續的抵達了孫埠一線,參與了炮擊。
再加上鬼子持續的炮擊,大致的方位,已經被中央教導師的觀察員鎖定,中央教導師的炮兵,直接展開了和鬼子炮兵陣地的炮戰。
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鬼子的炮擊,對於坦克填滿反坦克壕溝的影響,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一段時間過去了,反坦克壕溝,終於全部被填滿了,中央教導師的大規模進攻,開始了。
十六輛三號坦克,身後跟著的中央教導師的一個團,足足三千餘士兵,在近百門75口徑以上的火炮掩護下,三千餘士兵,一波衝鋒,就衝進了洪林鎮的陣地。
激烈的陣地戰,由此爆發,衝鋒槍、通用機槍、步槍、三八式步槍、重機槍、高射機槍、高射炮的聲音輪番的響起。
嚎叫聲、嘶吼聲、哀嚎聲、低吼聲如同交響樂一般,在人群中不停的響起。
不停的有身體倒下,有中央教導師官兵的身體,還有鬼子的身體。
原來駐守洪林鎮的,是足足一個滿編聯隊的,後來孫埠一線,又撤下來了兩個聯隊的鬼子,這就使得,盤踞在洪林鎮一線的鬼子達到了六千餘人。
一個滿編聯隊,足足有三千八百人,孫埠一線撤下來的兩個聯隊,也不過兩千餘人。
激烈的陣地爭奪戰還在持續,中央教導師憑藉著自己的優勢火力,一點點的將戰場的主動權奪到了手中。
鬼子雖然頑強的反抗,但是麵對如此優勢火力,力不從心慢慢顯現出來。
洪林鎮後方,鬼子的聯隊級指揮部。
一個參謀,神色有些慌張的來到了23聯隊聯隊長的麵前,彙報道:“聯隊長閣下,不好了,前方陣地快守不住了,三個大隊大隊長髮來了緊急求援電報。”
“再冇有援兵,洪林鎮一線堅持不了兩個小時。”
23聯隊聯隊長聞言,麵容非常的難看:“三個小時,才三個小時,我的
暢通無阻,暢通無阻……
但三位聯隊長也清楚,這所謂的一千五百人,不過再堅持一段時間罷了,想要守住洪林鎮,一千五百人的支援,是不夠的。
於是三位聯隊長,一齊向聯合師團部,發了請求援兵的電報。
這樣的一封請求援兵的電報,很快就來到了聯合師團部,出現在了吉住師團長的手中。
看完電報的內容後,吉住師團長微微搖了搖頭,道:“第七聯隊在夏渡村及其周邊地區的防守,已然遭受了重創,如今19和36聯隊,又在孫埠一線潰敗下來,穀壽君,我第九師團,已經冇有任何援兵可以派了。”
“這一戰下來,我九師團,又廢了,中央教導師啊,中央教導師,你真是我第九師團的心魔啊。”
第六師團師團長穀壽夫見狀,拍了拍吉住的肩膀,安慰道:“吉住君你也不必如此,中央教導師不是無法戰勝的,兩個滿編旅團,還有一個重炮聯隊的支援馬上就來了,我們可以藉此,反擊中央教導師。”
“但願如此吧,哦,對了,援兵什麼時候抵達?”
聽著第六師團師團長的話,吉住微微點了點頭,接著想起了援兵,問向了一旁的參謀,道。
一旁的參謀聞言,回答道:“報告吉住師團長閣下,根據最新情況來看,最近的一個步兵旅團,將於三個小時後,陸續抵達誓節渡一線,真正要投入戰場,還需要五個小時的時間。”
“另一個步兵旅團,則更慢,需要六個小時,真正投入戰場的話,則需要八到十個小時。”
“重炮聯隊的話,和最近的旅團差不多,慢上一個小時。”
聽著參謀的回答,第六師團師團長陷入了沉思,必須要堅持五個小時纔可以,可是在洪林鎮死磕的話,五個小時,哪怕援兵抵達了,隻怕他兩個師團,也要徹底損失殆儘。
不行,不能在洪林鎮死磕,必須要往後撤,撤出洪林鎮纔可以,十字鋪,冇錯!就是十字鋪,十字鋪距離洪林鎮,足足有十八公裡,這個距離剛好,敢來追,就在這裡決一死戰。
確定了想法的穀壽師團長,立馬和吉住師團長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吉住師團長聽完,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能從孫埠一線,撤下來,那是因為敵人的步兵,還冇有和我們糾纏在一起,威脅撐死了不過是頭頂的炮彈。”
“可是現在呢?敵人的步兵和我們糾纏在了一起,怎麼撤呢?更彆說洪林鎮到十字鋪足足18公裡啊!這18公裡全是一眼望到頭的平原通道。”
“更何況中央教導師還有坦克,你覺得我們的兩條腿,能在一眼望到頭的平原通道上,跑得過敵人的坦克嗎?”
“雖然我們也有坦克,但94式坦克,在敵人的坦克麵前,和泥捏的有什麼兩樣呢?能和中央教導師的坦克碰一碰的,隻有**式中戰車,可是我們冇有!”
“到時候,我們真要撤了,隻怕敵人會一路,暢通無阻的攻下十字鋪、誓節渡,最後兵臨廣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