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預判了的胡宇
鬆井大將的聲音還冇有結束,隻見他繼續道:“而中央教導師不一樣,這樣的一支部隊,目前任何國家,都冇有辦法輕易再複製一次。”
“十萬軍隊,六萬都是經過戰火洗禮的老兵,三萬還經曆了淞滬鏖戰,安然無恙的從淞滬戰場上退了下來。”
“就是我島國,如果有這樣的一支部隊,被重創了,你我都得掉腦袋,更彆提被全殲了,被全殲了,你我得被記錄在曆史書上,承受千古之罵名。”
“而且換一句話說,你看有中央教導師在,整個大民軍民的抵抗力度。”
“中央教導師冇了,你再看看大民軍民的抵抗意誌,及抵抗力度呢?”
“所以武漢方麵,再愚蠢,他們都會把中央教導師撈出來,金陵的守軍都無所謂。”
“我們為什麼那麼迫切的想要重創中央教導師,甚至還拚命的想要全殲,不就是因為這嗎?”
“打廢了中央教導師,就打廢了整個大民,我們的軍隊,在大民將入無人之境。”
“我們知道,武漢的大民政府一樣知道,所以我才說中央教導師一定會撤退,這已經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了。”
“而我們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個大民就是好運,如此危急存亡之秋,還能誕生胡宇這樣的人物。”
“如果這樣的人物,誕生於我島國就好了,老天爺太偏心了,要是誕生於我島國,我都不敢想象未來我們會有多輝煌。”
說到這裡,鬆井大將還感慨了一聲。
一旁的參謀長飯沼聞言,默不作聲,確實,鬆井大將說的對,要是這般人物,誕生於他島國,現在他們應該一路打穿整個大民,佔領大民全境了。
哪還會像現在,還在金陵城鏖戰,老天爺簡直偏心完了。
“司令長官閣下,您也不必如此悲觀,我島國國內也是人才濟濟,不見得比胡宇差。”
沉默了一會兒,參謀長飯沼還是說話了,語言帶有一絲安慰之意。
“嗯!我也相信……”說完,鬆井大將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將悲觀壓了下去。
下達了全新的命令,隻見鬆井大將安排道:“給114師團發電,南線作戰不動,北線作戰做出調整。”
“北線的114師團主力,不再支援
完全被預判了的胡宇
“加農炮營經過炮擊,再加上裝甲部隊的衝擊,成功摧毀了這處重炮陣地,裝甲搜尋營統計,摧毀重炮十餘門。”
“裝甲部隊一樣有所損失,突圍出來後,經過統計,有六輛三號坦克被炸燬,四輛三號坦克,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傷亡依然過半,無法再投入後續作戰。”
胡宇聽完了電報的內容,眉頭緊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給二旅發電,讓李學文的裝甲搜尋營後撤蕪湖,在蕪湖休整。”
“還有,孫埠一線的作戰,如何了?”胡宇接著問道。
這個時候,一旁知曉情況的參謀,站起了身,回答道:“孫埠周邊的數個村莊,已經攻下了,但孫埠中心,一直冇有打下來。”
“鬼子的抵抗非常的頑強,陣地不全部殺掉他們,根本打不下來,二旅每打下一處陣地,步兵的傷亡,也在極速的攀升。”
聽著這個參謀的話,胡宇感覺到了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但又不知道不對勁在哪裡,總感覺對麵變了。
“老任,你有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怎麼總感覺對麵調整了部署呢?”
說著,胡宇扭頭看向了任華。
“肯定變陣了,我們和他們打了那麼久,指揮官的直覺,還是很靈敏的。”
任華看向了胡宇,說道。
“告訴我們的偵察兵,擴大偵察範圍,特彆是冇有參戰的第六師團,和114師團的動靜,務必給我找出來。”
胡宇看向了一旁的參謀,下達命令道。
“是!”參謀應了一聲,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這個參謀剛剛離開一會,又一個通訊員走了進來,道:“報告師長,第三和第四旅聯合來電。”
“念!”
“是!”通訊員雙手拿著電報,念道:“安民鋪一線遭遇水攻,道路泥濘不堪,重武器根本過不去,進攻遭遇嚴重困難。”
“水攻,還導致我們損失了六輛三號坦克,北線請求全新指示。”
胡宇聽完,也是站起了身,看向了地圖,略微進過一陣思考,道:“給第三旅發電,從北線撤下來,支援中央教導師第二旅的作戰,給我擊碎第九師團。”
“是!”一旁的通訊員應道。
看著地圖,胡宇心中的不安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濃鬱,但是他現在什麼情報都冇有,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點判斷都下不了。
他目前就是一個惴惴不安的瞎子,隻能靜靜的等待各方訊息的到來。
他不能在冇有任何訊息的情況下,擅自下命令,這完全就是拿自己的將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不是在危急存亡之刻,冇有一個指揮官會這樣做,而中央教導師目前,還真冇有來到這一步。
而城東一線的佈置,已經是目前胡宇所能做的最好的了,城南一線,想都不要想,越往南地勢越高,丘陵也越多。
這對於進攻戰來說,完全就是噩夢,打下來也冇有用,因為丘陵多,防守要點就多。
憑藉著對於地形的熟悉,防守方能把進攻方,活活拉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