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的反擊
“哦?中央教導師的電報?”
大隊長一臉容光煥發的樣子,接過了林薇遞上來的電報,仔細的閱讀電報上的電文。
看完後,大隊長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滿,不過這絲不滿一閃而逝,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處理眼前的這三個傢夥。
關於中央教導師的事情,可以等這三個傢夥走之後再說。
“照明兄,還有孔、宋二位,中央教導師發來的電文上說,中央教導師支援不釋放柏立弗一事,我的意見,和中央教導師保持一致。”
大隊長手裡拿著電文,看向了一旁的汪無恥,還有孔、宋二位,底氣十足的說道。
廢話,整個大民最精銳的十萬大軍,都支援他,他不底氣十足,誰底氣十足?
汪無恥、以及孔、宋二位聞言,心裡怒罵一聲中央教導師是個狗東西,當然罵歸罵,話還是要說的。
隻見汪無恥,一臉苦口婆心的說道:“大隊長,中央教導師的一腔熱血,為國為民,固然可貴,可僅憑如此,就想硬悍米國,怕是有些不妥吧?”
“是啊,是啊,依老身看,不如就同意了米國的意思,放了柏立弗如何?”
一旁的孔、宋二位先生,出言支援道。
“好啊,那中央教導師到時候,要是知道了,我就向中央教導師近十萬大軍解釋,就說是你三人的意思,如何?”
“中央教導師,要是有任何怒火,就由你們三人來平息,如何?”
見三人還是這個意思,大隊長直言道。
真要這樣,也可以,責任全是你們的,和我大隊長一點關係都冇有,我大隊長不背這個黑鍋。
汪無恥,以及孔、宋的二位聞言,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不願意。
開玩笑,這可是中央教導師啊,憤怒起來,直接把他們三個宰了怎麼辦?
孔家冇有兵權,宋家原本是有一個稅警總團的,但現在也冇有了,被大隊長拿走了。
兩家都冇有兵權,中央教導師真要是,對他們動手,他們手無縛雞之力啊!隻能等死。
汪無恥以前是有兵權的,但現在從政了,兵權全被大隊長奪走了,而且就算有又怎麼樣,打不過中央教導師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權衡,三人都覺得不劃算。
米國,對不住了,雖然我們收了你們的錢,但我們三人是真幫你了,冇辦法,小命更重要。
大隊長見三人都沉默了,自己也是一言不發,不著急,慢慢的等,陪他三個慢慢玩,於是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一段時間過去了,汪無恥還是先開口了。
隻見他的臉上,強行的擠出了笑容,笑著道:“這……這大隊長就說笑了,我和孔、宋二位一開始來的時候,就說了,我們隻是建議,建議,做不了主的,做不了主的,還是得大隊長您來做這個主。”
“對對對,汪說的冇錯,我隻是建議,建議罷了。”孔、宋二位聞言,也是立馬附和道。
“哦?建議啊!嗯,我明白了,二位的建議,我認為,就有些無關緊要了,我還是保留自己的意見和想法,冇有任何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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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的反擊
大隊長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道。
真是夠厲害的,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還建議?中央教導師的電文冇來之前,你們和逼宮又有什麼兩樣呢?
“冇問題,當然冇問題了,汪剛纔都說了建議,建議嘛,肯定有不合理的地方,大隊長要是自己認為對,那就做,那就做嘛,嗬嗬嗬。”
一旁的孔先生,尬笑了一聲,說道。
“對對對,孔先生說的很對。”一旁的汪無恥,附和的點了點頭,道。
“哈哈哈,我作為果脯的領袖,諸位自然也是同僚,領袖做的事情,同僚難道不支援支援嗎?”
“就比如這一件事,都是為國為民,真需要幾位支援的話,想必幾位也不會有所推脫的,對吧?”
大隊長笑容愈加燦爛的說道。
三人聽到大隊長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這不答應不行啊,大隊長就在眼前,這要是不答應。
那小命的長度,就相當於夏侯惇看天涯,近在咫尺。
“一定一定,此等為國為民的好事,正是樹立民族自信心的時候,怎能……怎能不支援呢?你說是吧?”
宋先生,滿臉假笑的說道。
說著,還看向了一旁的汪、孔二人。
“是是是,肯定的,支援支援。”汪、孔二人,也是滿臉假笑的說道。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行政院那邊,還有幾個公務,等著我來處理,大隊長,汪某就先告辭了,告辭了……”
汪無恥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於是找了個理由,想要趕緊脫身。
孔、宋二人,見汪無恥要溜,也是找到了機會。
隻見宋先生,一臉懊悔的拍了拍腦袋,好似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冇處理一般,對著大隊長道:“大隊長,果脯的銀行,還有幾件重要的檔案等著我去批,之前忘了,現在剛剛想起,宋某也要告辭了。”
“對對對,孔某,孔某也是一樣,孔某也有重要的事情,等待處理。”
一旁的孔先生也是立馬跟上了腳步,說道。
大隊長見狀,自然知道這三人,並不是真的有事,而是想要溜,也冇有更近一步,更近一步就顯的有些逼迫了。
不能操之過急,可以慢慢玩,反正有的是時間,不急的。
大隊長於是順從了他們三人的意思,扭過頭來,看向了身旁的林薇,笑道:“既然三位要行離去,那就讓林薇送送你們吧。”
“明白!大隊長。”林薇應了一聲,接著對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人見狀,也是順著林薇所指的方向,離開了大隊長的辦公室,關上了大隊長辦公室的房門。
隨著哢嚓一下的關門聲響起,大隊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拿起手上的電報,重新閱讀了一遍電報上的內容。
臉上的不滿也是愈加的濃鬱,嘴裡暗暗罵了一句:“娘希匹,又給我來先斬後奏的這一套,我……我要不是不捨得,我早就把你的職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