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準備
聞言,雨農不再逗留,扭頭離開了這裡。
負責審問和記錄的二人,對視一眼,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雨農在看守所裡,一陣左扭右扭,回到了自己在這個看守所的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房門,雨農直接坐在了辦公桌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各方的訊息。
一段時間過去了,辦公室裡的電話鈴聲響起,雨農聽到後,站起身來。
來到電話機旁,拿起電話,放到了耳邊,道:“我是雨農,有事直說。”
“報告局長,我是四處處長,我接收到了一段莫名訊號,不是我們果軍的任何電台密碼,應該是間諜或漢奸的。”
“能確定訊號來源嗎?”
“報告局長,已經確定了,就在武漢警備司令葉蓬住址附近。”
聽到是葉蓬以後,雨農的眉頭猛的一皺,這下子,麻煩有些大了,必須要去找大隊長才行,他軍統冇法處理。
確定了想法以後,雨農於是帶有警告意味道:“我知道了,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去請示大隊長,在一切冇有定論以前,一定要死守秘密,不然,小心你這顆腦袋。”
另一邊的四處處長聞言,自然是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搞不好真掉腦袋。
於是打包票道:“放心吧,局長,我一定死守密碼,保證不往外泄露一絲一毫。”
雨農點了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徑直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坐車前往了統帥部。
來到統帥部大樓前,汽車停了下來,雨農下了汽車後,徑直來到了大隊長辦公室,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大隊長的聲音響起。
雨農聞言,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大隊長,有一件事需要您來定奪,此事事關重大,我們軍統冇法處理。”
一見到大隊長,雨農直入直題道。
“哦?什麼事情,直接說吧。”大隊長抬起頭來,說道。
“是這樣的,四處截獲了一段陌生電波訊號,這段陌生電波訊號,不屬於我們武漢的任何一處通訊密碼,我們猜測這是鬼子的。”
“而且這段電波訊號,來自於武漢警備司令葉蓬的住址附近,恐怕……”
說到最後,雨農停下了聲音,但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葉蓬恐怕當了漢奸啊!
大隊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遲疑了一秒後,站起身來,道:“抓!既然有嫌疑,直接抓,不就是一個武漢警備司令嗎?”
“這樣,我馬上一紙命令,直接讓葉蓬來我的辦公室,就說有重要的事情,安排與他,然後你們軍統的人,趁機直接控製住他,明白?”
大隊長直接給出了抓捕方案,道。
見大隊長如此支援,雨農表示那還說啥了,乾唄,於是道:“明白!”
大隊長直接走到了一旁的電話機前,拿起電話,放入耳邊,撥通了武漢警備司令部的電話,道:“我是大隊長,給我接武漢警備司令葉蓬。”
一會過後,葉蓬的聲音,在大隊長的耳邊響起:“大隊長,您有何吩咐?”
“哈哈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交與你,麻煩你來軍令部一趟。”
(請)
做好準備
大隊長哈哈一笑,道。
“是!”葉蓬應了一聲,並冇有感到任何奇怪。
大隊長的目的達到了,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著雨農語氣平淡的道:“去準備吧,馬上人就來了。”
“明白!”雨農聞言,點點頭,扭頭離開了大隊長的辦公室。
大隊長一臉平靜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就在這時,林薇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大隊長聽到後,讓他進來了。
林薇來到大隊長麵前,彙報道:“米字國大使對我們施加了外交壓力,表示對於柏立弗事件,前所未有的震驚,要求我們釋放柏立弗。”
大隊長嘴角輕輕一撇,道:“不行,柏立弗不可能放出去,他必須要死。”
“就這樣和米國大使迴應嗎?恐怕有些……”
林薇遲疑道。
“意思是這個意思,但是你們委婉的表達就行,辭藻華麗一些。”
大隊長接著說道。
“大隊長,我有一個建議,不如把柏立弗驅逐出境,然後再斬首如何?這樣也不會……”
大隊長聞言,不給林薇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抬手製止了。
“按我說的話做就行,米字國不滿意?嗬,他還是先想著怎麼應對漢斯吧!我們這裡,他們撐死口頭警告一番。”
大隊長語氣平靜的響起,談及米字國,語氣裡還有些不屑的意味。
“是!大隊長。”見自己的建議冇有任何用,林薇也隻能按照大隊長的話做。
大隊長揮了揮手,示意林薇可以離去了。
林薇見狀,微微點了點頭,離開了大隊長的辦公室。
過了一段時間,雨農再一次走進了大隊長的房門。
向著大隊長彙報道:“大隊長,柏立弗那個傢夥的口供,整理出來了。”
說著,雨農將手裡的檔案本送給了大隊長,這個檔案本,是剛剛手下人送來的。
雨農看完以後,直接來到了大隊長的辦公室,交給了大隊長,所以時間上,冇有過多久。
事實上比葉蓬那個傢夥,來得還快,也足以說明,柏立弗那個傢夥是真的配合。
大隊長接過檔案本以後,靜靜的閱讀上麵的內容,看完後,臉上也是有些憤怒之色,隨手將檔案本拍在了桌子上,憤怒的道:“好好好,真是黨國的精英,真是黨國的棟梁。”
“我昨天剛剛和俞部長,安排的事情,今天就走漏了風聲,還有葉蓬那個傢夥,還真是個漢奸!”
“一群酒囊飯袋之輩,黨國就是這群蛀蟲給蝕壞的。”
當著雨農的麵,大隊長毫不客氣,狠狠的怒罵了一番。
雨農在一旁,默不作聲,他雨農級彆不夠,還不夠格發表想法,最好的選擇,也隻有默不作聲,事實上,他雨農確實是這麼做的。
“你先下去吧,做好準備,緝拿葉蓬。”
一番怒罵過後,大隊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是!”雨農見狀,心裡暗暗鬆口氣,扭頭離開了大隊長的辦公室。
他雨農還真怕大隊長,突然讓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