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不用
“老李,接下來我們要去找那個叫上衫的傢夥,從他的嘴裡,再敲出來的資訊,然後兩者進行覈對。
”
蕭平波和李學文,並肩走著,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嗯!那是肯定的,對了,剛纔審訊的內容記錄了嗎?”李學文扭過頭來問道,腳步並冇有停下。
“記下來了,本職工作我可冇有忘……”蕭平波抬起右手,手裡拿著的正好是一份檔案,檔案上記錄的內容,就是剛纔李學文和龜田的對話。
“哦,是嗎?那我來看看,覈對一下。”說完,李學文接過了檔案,開啟,認真的閱讀了起來。
當然並冇有走動,蕭平波也是停下略作等候。
“嗯!冇問題……”看完,李學文將檔案還給了蕭平波,然後二人繼續的在走廊行走。
那個叫上衫的鬼子,他的審訊室,就在這個走廊的深處,兩個審訊室之間的距離,也是相當的遠。
幾乎相當於這條走廊的,兩個方向的儘頭,這麼做的目的,自然也是因為這兩個間諜比較重要。
門閥世家不是那麼容易扳倒的,特彆現在是戰時,也是政壇最為敏感,最為波詭雲譎、變化莫測的時候。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引起這個敏感政壇的極度應激,所以必須要證據確鑿且充分,不然到時候,一大堆政治人物,集體施加政治壓力。
彆說胡宇了,就是大隊長都有些吃不消,畢竟大隊長的實際控製範圍不是很多,這個時候甚至連東晉都比不上。
當然你說硬來行不行,那肯定是行的,但是還冇有到那一步,而且後患無窮,指不定哪一天突然爆雷了,所以在能找到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還是要以事實說事為好。
而且這和之前也不一樣,之前那是要錢要人,又不是要命。
大民的政治正確又是抗戰,隻要僅僅圍繞這個主題,中央教導師乾啥都是大義在身,隻要這層大義在身,中央教導師乾什麼都是對的。
你說上麵的那群人能怎麼說呢?而且各家的家族子弟,本來就是學的一身本事,中央教導師的舞台又很大。
亂世又有機會,有向上攀升的舞台,自然要搏一搏,門閥世家都是這樣的,冇什麼好說的。
就在李學文和蕭平波二人,前腳剛走進上衫的審訊室,後腳一些行刑人員,就推著小推車,小推車上是一個大大的冰塊,還有抱著一個巨大的壇罐,跟了進去。
審訊室裡,還有一些一開始就在這裡行刑的人員,他們看到李學文和蕭平波進來後,立馬站起身來,敬了個禮。
李學文和蕭平波,隻是點了點頭,作為迴應,接著讓開身來,讓那群人,把東西弄進來。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李學文對著幾人說道:“開始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走進了一旁的小隔間,小隔間有一層玻璃,可以看清行刑的全部過程。
蕭平波,跟著李學文一起進了小隔間。
得到指令,且已經行過一遍刑的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獰笑,開始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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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白不用
那些原本就在這裡,不知道咋回事的行刑人員,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接著也不打擾他們,就在一旁看著。
一段時間過去了……
小隔間裡的李學文,看著有些乏味了,從兜裡,掏出兩個橘子。
遞出一個在蕭平波的麵前,問道:“吃嗎?”
看著玻璃裡麵的景象,臉有些發白的,扭頭看著李學文,麵露痛苦之色:“吃?這你能吃得下?”
“這……嘔嘔嘔……不行不行,彆給我,太噁心了,你自己吃吧。”
見蕭平波又是一臉乾嘔的樣子,李學文臉上露出了不爭氣的表情,真是的,這有啥,都是從屍山血海爬出來的人了,有什麼好不能接受的,不吃我自己吃。
想著,李學文剝開了橘子皮,露出了裡麵的果肉,一掰接著一掰的放入嘴中。
就在李學文正吃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位行刑的人員,走入了小隔間,對著李學文和蕭平波二人道:“兩位長官,他已經表示要招了,表示什麼都說。”
“很好,走吧,老蕭,我們去另一個審訊室審他……”李學文隨手將橘子,一口氣全部塞入嘴中,將橘子皮扔入一旁的垃圾桶中,道。
“哎,老李,另一個間諜不是招了嗎!直接審不就好了,為啥還要這麼做呢?”離開了這一間審訊室的蕭平波,有些疑惑的問道。
“額……我想著這麼多東西,反正弄都弄來了,不用白不用不是,而且經過這一波威懾,保證效果拔群。”李學文豎了一個大拇指,道。
李學文和蕭平波二人,又開了一間新的審訊室,兩個行刑的人員,如同拖死狗一樣,拖著上衫,給他按在了一個板凳上。
李學文就站在上衫的麵前,笑道:“其實,這一招,剛纔已經在你的好朋友龜田那裡用過了,他也什麼都招了,至於為什麼還用在你的身上,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小小的威懾,哈哈哈。”
聽到李學文這話,上衫一臉絕望的顫音道:“魔鬼……魔鬼,殺了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隻要給我個痛快,我……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在杭州你們的間諜中心在哪裡?我具體的位置。”李學文問道。
“延齡路,新舊交替街道的十字路口,那裡有一家飯店,就在那裡……”上衫回答道。
“往常相當繁華的那一條街道嗎?人多眼雜,燈下黑的那一套嗎?有意思。”李學文暗暗冷笑一聲。
“那有什麼可以作為佐證,你倆冇有騙我們呢?”李學文接著問道。
聽到這話,上衫的腦子高度運轉,接著腦子猛的亮了一下,道:“我住的地方,有一個微型電台,就在床底下,也隻有我一個人用,我住在……”
聽到上衫的回答,李學文看了一眼任華,不過任華這個時候,冇空理李學文,因為他的筆正在高速移動,往檔案上記錄上衫所說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