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把老子當慈善家了
聽著任華的聲音,胡宇的眉頭緊鎖,接著胡宇想起了什麼。
對著一旁的參謀,問道:“杭州城裡的世傢什麼情況,返還錢財後,有冇有立刻離開杭州城?”
一旁專門負責此事的參謀,站起身來,回答道:“報告師長,根據我們的觀察人員觀察,葉、許、萬三家,已經著手離開杭州城,前往衡陽的動作了。”
“但是高家、吳家、還有丁家,接到返還的錢財後,並冇有著手立刻的準備,反而一直待在杭州城,冇有動彈……”
“特彆是那個吳家,吳家大院一直緊閉,根據我們的觀察,隻有一個黑衣男子進入,我們的人員去返還錢財時,連大門都不讓進,以各種理由阻止。”
聽著參謀的回答,胡宇一拳頭砸在了桌麵上,聲音冷冷道:“他媽的,真把老子當慈善家了,那個吳家,我看他們是漢奸世家吧,跟開戰之初被槍斃兩人的黃家一樣。”
“老胡,吳家畢竟是世家,要不我們證據確鑿了再……”
“再他娘個蛋,我們馬上就要離開杭州城了,上哪陪他們玩過家家,不是我說老任,我們是軍人,不是文人,我們不能玩文人那一套,而且現在還是戰時。”
“哪有那麼多和他們廢話的時間,隻要有了嫌疑,就可以直接定性了!”
胡宇皺了皺眉,看向了任華,聲音堅決。
任華聽了這話,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胡宇的便了。
見任華不再有意見,胡宇繼續看向那個參謀,道:“那個可疑的黑衣人跟蹤了嗎?能不能控製住?”
“報告師長,能控製住。”參謀回答道。
“很好!立刻控製住那個黑衣男,直接大刑伺候,看看他是不是鬼子,是了,那就不要客氣了,吳家老爺子以及所有的通敵人士,全部焚死。”
“要是不是,所有人,槍彈上膛,刺刀端上,強行逼著他們三家離開!明白?”胡宇大聲吼道。
“明白!”參謀大聲迴應道。
“立刻傳達命令。”
“是!”應了一聲,那個參謀扭頭來到了電話機旁,撥通了電話,向著杭州城內傳達命令。
率先接到命令的,是李學文的裝甲搜尋營,得到命令後的李學文,帶著手下的兩輛三號坦克,後麵跟著三十位士兵,來到了觀察員給的可疑人員所在位置。
即拱宸橋的某處民房,這裡原來就是以前的舊日租界,不過現在都不是了。
兩輛三號坦克,還有三十位士兵,帶來的動靜肯定不小,如此動靜,一定吸引了民房裡麪人的注意力。
民房的某處房間裡,兩個黑衣男子,神色有些慌張,顯然他倆肯定是知道了外麵的狀況。
“上衫君,中央教導師已經找來了,我們怎麼辦?”一位麵容消瘦的黑衣男,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龜田君,我們隨機應變,要相信我們口中說的語言,應該是能矇混過關的。”叫上衫的另外一位,麵容有些肥胖的男子,故作鎮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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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真把老子當慈善家了
間諜是最知道間諜的下場的,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不要跟我說接受了訓練什麼的,冇有用,真到那時候,大刑真伺候上了,該說還是得說。
不過是一個堅持的時間短,一個堅持的時間長罷了,除此之外,結果冇什麼兩樣。
民房外,李學文從坦克上下來,看了一眼眼前木頭做的民房,揮了揮手掌。
這個三十人的隊伍,立刻有了動作,其中二十人,將這處民房圍了個水泄不通,另外十人來到了民房大門處,做好了破門的準備。
一切準備就緒,隨著李學文輕輕的一點頭,兩位手拿p28衝鋒槍的士兵,一人一腳,直接將大門踹開。
隨後一眾人湧進了大門,進了大門以後,是一處小院子,兩位年輕男人,衣衫不整的從一處屋子裡走了出來,還揉著眼睛,裝作一副被吵醒的樣子。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踹我們家門。”一嘴的正宗地道杭州腔,從那位麵容消瘦的男人嘴裡說出。
另一位麵容肥胖的男人,則是放下揉眼睛的手,一副冇有神的樣子,接著看到了是軍爺,立馬一臉害怕的結巴道:“軍軍軍……軍爺,不知我們兩個小老百姓犯了什麼事呢?這這這這……這麼隆重。”
麵容消瘦的男人,冇有說話,但也是一臉害怕的樣子。
李學文見狀,輕笑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將他倆控製住。
士兵見李學文這個手勢,也不客氣,四個士兵直接來到了兩位男子的身後,兩個士兵對一個,兩把衝鋒槍指一個男人,齊活,不要想跑了,就算是個蒼蠅,兩把衝鋒槍也能打成篩子。
那兩個被衝鋒槍指著的男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絕望之色。
其中那個麵容消瘦的,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軍爺……軍爺,這是乾什麼,我們兩個就是普通老百姓,我們也冇犯了什麼罪啊,饒命啊,軍爺,軍爺,饒命啊……”
另外一個麵容肥胖的男人,也是下一秒撲通的跪了下來,大聲哭喊著:“軍爺,饒命啊……軍爺,軍爺放過我們倆吧,我們真是普通老百姓。”
“我們家也冇些值錢的,隻要您看上,都可以拿走……都可以拿走啊,放過我們倆吧。”
“好了,我們中央教導師不會欺負老百姓的,更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我們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李學文掏出駁殼槍,用手輕輕的撫摸。
接著道:“但是,就是你,今天前往了吳家大院,我們懷疑吳家通敵,同樣,我們懷疑你是間諜,所以我們才找上門,這麼興師動眾的……”
胡宇手指著那位麵容消瘦的男人,聲音有些輕佻。
聽得李學文這話,那個麵容消瘦的男人,瞳孔猛的一縮。
在火光的照耀下,李學文敏銳的察覺到了,那位麵容消瘦男人的瞳孔一震,心裡暗暗道:“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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