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心思
想著,大隊長的聲音響起:“健生、辭修你們看看……”
“這是來自於南線,中央教導師的捷報,黨國要是能多兩箇中央教導師,何至於他島國欺辱至如此地步啊!”
說著,大隊長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鬱,特彆是看向何婆婆與白沖喜時。
大隊長可是一個小心眼,也是一個日記大師,他一直在記恨著當年發生在長安和兩廣的事變。
所以對於何婆婆和白沖喜,表麵上不說什麼,大隊長的心裡一直都是非常的警惕,中央教導師的實力如此之強,也正合大隊長的心思。
胡宇和我親近至此,我手底下有如此強軍,說話、做事都給我小心、注意一點,不然……哼哼……
桂軍,和中央教導師相比,不過土雞瓦狗耳。
雖然大隊長心裡是這個意思,但他也在暗暗震驚中央教導師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按照他的想法,中央教導師應該隻相當一個甲種師團的戰鬥力啊!
但是今天從電文中相看,如果冇有飛機的緣故,中央教導師應該是能夠和兩個師團打對攻的。
畢竟電文隻出動了兩個旅,他記得中央教導師是三旅九團的編製,足足六萬大軍,兜裡應該還有一個機動旅冇有出動。
如果這個機動旅也投入戰場,那估計16、6兩個師團,就算是拚儘一切,也撼動不了中央教導師的陣線。
大隊長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激動,他越來越想把中央教導師調回到身邊了,讓川二十三集團軍接替嘉興一線。
隻要有了中央教導師在身邊,那些軍閥,誰敢對他呲牙,誰敢對他起歪心思。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調回來,也得有個正當的理由不是,而且現在前線越來越嚴峻,調回來肯定困難重重,甚至根本不可能。
大隊長的政治嗅覺,可是非常靈敏的,把中央教導師調回來,他當然知道在政治上意味著什麼。
他也知道什麼人會反對,理由也肯定十分合理,畢竟現在前線那麼嚴峻,想找個理由還不簡單。
不過既然調不回身邊,那也要調出一線,充當機動兵力,能夠隨時應對突髮狀況,這樣也行,而且還兼顧各方。
就在大隊長頭腦風暴之際,一旁的何婆婆和白沖喜,也在頭腦風暴。
何婆婆和白沖喜,心裡也對中央教導師的實力,感到震驚,特彆是白沖喜。
他的桂軍,一直都在前線參戰,他當然知道鬼子甲種師團的戰鬥力,他的桂軍依城野戰,在北線和鬼子的傷亡兌換,也不過是五換一。
即以犧牲五個桂軍為代價,才能換取一個甲種師團的士兵死亡。
這中央教導師居然能夠在一個晚上,反突擊,全殲一個聯隊,重創一個聯隊,這如何不讓他感到震驚。
震驚之餘,白沖喜的心思也活躍了起來,不如想辦法,找個理由,將中央教導師調到北線,讓中央教導師去填線。
然後自己再想辦法,把桂21集團軍從前線調回來,自己的桂軍已經損失慘重了,該下來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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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各的心思
當然白沖喜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幾乎不可能實現,畢竟麵前的大隊長不可能讓他如意的,而且就算中央教導師真來到了北線。
他的桂21集團軍也撤不下來,大隊長不可能同意的,到時候國家大義一上來,他白沖喜不服從都不行。
和白沖喜相比,何婆婆的心思,更加深沉,因為他何婆婆是行政院院長,他這個位置,說實話已經到頭了。
如果他還想更進一步的話,就隻有大隊長的位子了,他本來是有那個機會的,結果當年的那個意料之外的因素打亂了這一切。
誰他媽能想到,胡宇直接率領中央教導團接管了金陵的城防,連帶著金陵空軍基地都控製了,還把他何婆婆給囚禁在了軍令部,出都出不去。
他當年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打賭,當時軍令部都被馬克沁重機槍包圍了,敢出去,重機槍直接開槍掃,這誰敢賭?命隻有一條,人家真開槍怎麼辦?
真開槍就真死唄,冇有任何辦法。
而且後來副總司令和大隊長一起坐飛機回來了,何就徹底冇機會了。
在何看來,那個姓張的有點傻了,不是整個金陵高層,都被胡宇囚禁的出都出不去,誰還會對大隊長有想法,你和大隊長坐飛機還來金陵乾什麼?
怎麼?四十萬大軍揮斥方遒的生活不好玩,想過來s一下公子哥是不是,這一s可就一輩子,憨的不能再憨了。
而現在,他何婆婆更冇有機會,說白了,有胡宇的中央教導師在,誰能撼動他大隊長的位置?
他何婆婆手裡的那些軍隊?彆開玩笑了,真要是打起仗來,和中央教導師對線的6和16師團,隨便拎一個出來。
都能攆著他何婆婆的軍隊,滿大民跑,而且還跑不過的那種。
你不會以為小鬼子的機動能力很差吧?就小鬼子目前這夥食,他何婆婆軍隊那夥食,跑都跑不過人家,營養不良的軍隊,如何能跑的過營養充足的軍隊?
見三人都沉默了,而且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陳成是個人精,他當然知道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大隊長的表情,帶有一絲思索和愁的意思,而且是歡喜的思索和愁。
這意味著什麼,陳成很清楚,歡喜就是中央教導師的戰鬥力,思索就是想要把中央教導師撈出來。
愁就是肯定有人不同意,而且不同意的理由,他大隊長還拒絕不了,真要能拒絕了,他大隊長不會愁的。
何婆婆是震驚,並帶有一絲絕望的意味,這也很好理解,震驚就是中央教導師的戰鬥力,絕望隻要思索就明白是大隊長的位置,他何婆婆再也不用想了。
白沖喜就更不用說了,那點小心思,陳成看的一清二楚,不就是想把桂21集團軍撤下來嗎!不可能的,冇有人會同意的。
陳成知道,該他說話了,不然一直沉默下去,鬼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