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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不太會了。
三人走到了江春飯店大門前,胡宇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遞給了江春飯店大門前的警戒人員。
警戒人員覈對了胡宇的身份以後,對著胡宇恭敬的敬了個禮,胡宇回了一個禮,然後三人直接走進了大門裡。
江春飯店大樓內。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吊燈,玻璃造的,一眼就非常的昂貴,大樓內的燈光很明亮,燈光的顏色是白中透黃的,不是那種五顏六色的光芒。
吊燈之下,是一桌長長的矩形長桌,這個矩形長桌是有無數個小矩形長桌,拚湊在一起的。
長桌上蓋著高檔刺繡桌布。
此時桌子的兩側,並冇有坐人,軍官亦或者是世家的子女,一人一個高檔紅酒杯,在長桌的兩邊,一邊飲著一邊交談著。
長桌的兩邊,還有很多的圓形小餐桌,圓形小餐桌上,擺著一些零嘴或者吃食。
有些軍官們身著軍裝,有些軍官們則冇有身著軍裝,穿的是其他的衣服,西裝、中山裝之類的。
世家小姐的穿著,基本上都是素色旗袍,冇有大紅大豔的,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清新脫俗。
胡宇等三人剛一走入,就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隻因胡宇身上的氣質,太過於盛氣淩人了,長得帥,一米八的身高,使得這般氣質,更上一層樓。
世家小姐們知道那個男人是胡宇,再加上胡宇身上的如此氣質,整個人春心盪漾。
和世家小姐們不同,軍官們感受著胡宇這般氣質,更多的是羨慕,他們也想有這般氣質。
可是這般氣質不是想有就有的,冇有傲視群雄的戰績加持,那氣質也不過是虛假的,一點也吸引不了人。
胡宇身邊的白先慧,那透露出來的氣質,就顯得平庸了很多。
正常,能夠來參加晚會的,哪個不是世家大族的小姐,氣質上,誰又能比誰差得了多少呢?
胡宇感受著同僚、世家小姐等一眾人投來的目光,並冇有任何異樣,稀鬆平常的接受了。
胡宇對著一旁的李學文,道:“學文,你自己該吃吃、該喝喝,不要有任何顧忌,自己玩,不要跟我跟的太緊,明白嗎?”
“明白!”李學文應了一聲。
“該有的禮貌,一個也不能少,不過也不要怕事,保不齊有些不長眼的找你的麻煩,真找你麻煩了,給老子狠狠的回擊,老子給你撐腰,明白嗎?”
“是!”李學文又應了一聲。
一旁的白先慧聽著,胡宇這般毫不客氣的話,輕輕的笑了笑,道:“胡宇先生,你還真是霸氣呢!”
聽著白先慧這話,胡宇笑了一聲,並冇有就這件事迴應白先慧。
而是跟白先慧說起了其他事,道:“先慧小姐,你自便,我就不和你一起了,希望你吃好玩好。”
說完,胡宇不再搭理白先慧,扭頭來到了一旁的空無一人的,小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了起來。
白先慧小姐自然知道,不能過多的糾纏胡宇,既然胡宇剛剛都那樣說了,那她白先慧也隻能乾些其他的事情了。
不著急,胡宇這樣的人,不能死纏爛打,得知進退,得有戰略、戰法。
(請)
跳舞?不太會了。
讓他一點點的拜倒,在充滿魅力的石榴裙下纔可以。
想通這一點後,白先慧一臉微笑的接過了一旁西裝服務員,遞上來的紅酒杯,走到人群裡,和一些同齡的世家小姐們交流在一起。
胡宇吃著蘋果,翹著二郎腿,一旁的西裝服務員也遞了一杯紅酒杯上來,胡宇見狀也接了一杯到手上。
不過並冇有喝,隨手放在了刺繡桌子上。
打量著整個餐廳,奢華的景象,還有那衣著華貴的世家小姐、同僚、以及自己。
胡宇不由的感慨了兩聲:“真是奢華啊,我要不是在前線領兵打仗,跟敵人殊死搏殺,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是太平盛世呢!”
“哈哈哈,胡老弟,此言差矣,如今雖不是太平盛世,但是我們作為國家的高層,該有的奢華,還是要有的,你說不是嗎?”
胡宇聽著這個聲音,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原來是宋蔭國啊!
宋蔭國身穿的,則是軍裝,領子上兩顆金星,閃閃發光。
宋蔭國說完,來到了胡宇的對麵坐了下來,抓起了圓桌上的瓜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磕著。
“是啊,蔭國兄,不過你的36師還好嗎?有冇有開始補充?”
胡宇輕輕應了一聲,並冇有就這件事,過多的討論,轉移話題道。
宋蔭國回答道:“還好,上頭調給了我一批補充兵,還補充了一些武器器械,再加上從胡老弟手上買的,我的36師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巔峰狀態恢複。”
“這一切,還是胡老弟你的功勞,來,喝一個。”
說完,宋蔭國拿起自己剛剛放在餐桌上的紅酒杯,二人都高腳杯輕輕碰在了一起。
胡宇也不客氣,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在了餐桌上。
就在這時,一旁又走來了兩位軍官,他倆分彆是俞良禎、桂率真。
桂率真在胡宇所在的餐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麵容有些認真的道:“我和蔭國一樣,多虧了胡老弟你支援的武器裝備,不然的話,我中央教導總隊,就要縮編了。”
“我74軍,也好不到哪裡去,也多虧了胡老弟支援來的武器。”
見桂率真、俞良禎也這樣說,胡宇苦笑了一聲,道:“好了,幾位兄長不要說了,什麼支援不支援的,那不是你們拿錢買的嗎?真金白銀換的,哪有什麼支不支援的,真是的。”
三人聞言,也是哈哈大笑。
“對對對,胡老弟說的對,買的,都是我們拿錢買的,來來來,喝一個,喝一個。”
說著,幾人拿起了高腳杯,相碰在了一起。
“對了,胡老弟你會跳舞嗎?”
桂率真喝了一口高腳杯中的紅酒,放在了桌子上,對著胡宇問道。
“不太會了,我上一次跳舞,還是在民25年,整整兩年過去了。”
“這兩年我的經曆你們也知道,先是那件事,然後又蹲監獄,蹲完監獄,又是領軍訓練,訓練完,鬼子又來了,又率部參戰。”
“跳舞?早忘的一乾二淨了,那牽手的動作,怎麼牽,我都快忘完了。”
聽桂率真詢問這事,胡宇又苦笑了一聲,回答道,表示自己不太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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