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債血償------------------------------------------，朝著衚衕深處扔了過去。“啪嗒。”。“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了一眼。，他猶豫了一下，叼著煙朝那邊走了幾步。。，十步的距離，眨眼即到。，另一隻手抓住對方的腦袋猛地一擰。“哢嚓。”，頸椎斷裂。，嘴裡的煙掉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擊殺漢奸×1，獲得功德值×5。”
他瞥了一眼意識中的數值，不夠，遠遠不夠。
他翻過院牆，落在院子裡。
這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前院的正廳裡亮著燈，傳出劃拳喝酒的喧鬨聲。
趙雁晨蹲在窗戶下麵，透過窗紙的破洞往裡看。
正廳裡坐著五個人，四男一女，桌上擺滿了酒菜。
坐在主位上的矮胖子正是錢德厚，圓臉上油光鋥亮，正摟著那個女的灌酒，笑得滿嘴黃牙都露了出來。
“來來來，再喝一杯！今天高橋太君高興，賞了咱們每人二十塊大洋，不喝痛快了不算完！”
另外三個男人都是漢奸，一個個喝得麵紅耳赤，諂媚地笑著，嘴裡“錢哥”“錢哥”地叫個不停。
趙雁晨默默地數了數，五個。加上門口那個，六個。
他緩緩從腰間拔出雁翎刀。
月光下，刀身泛著冷冽的青光，像是一條蟄伏的毒蛇。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腳踹開了正廳的門。
“轟！”
兩扇門板猛地向兩邊彈開，屋裡的五個人同時愣住了，酒杯懸在半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那個黑色的身影上。
“什麼人？！”
錢德厚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推開懷裡的女人，向大廳角落滾去。
趙雁晨冇有說話。他一步跨進屋裡，刀光如閃電般劃破空氣。
第一刀，從左至右，橫斬。
坐在最靠門邊的那個漢奸還冇來得及站起來，刀鋒已經貼上了他的脖子。
雁翎刀的刃口，劃過他的咽喉。
那人瞪著眼睛，雙手捂住脖子，血液從指縫噴射而出，身體緩緩歪倒。
“擊殺漢奸×1，功德值 5。”
“殺人了！”
另一個漢奸尖聲驚叫，抓起桌上的酒瓶朝趙雁晨砸過來。
趙雁晨側身避開，酒瓶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砸在身後的門框上炸開。
他順勢一個箭步上前，刀尖直刺，捅進了那人的胸口。
刀鋒從肋骨間穿過，準確地紮進了心臟。
那人低頭看著胸口露出的一截刀身，倒在地上。
趙雁晨拔出刀，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臉。
“擊殺漢奸×1，功德值 5。”
剩下的那個小漢奸終於掏出了槍，但手抖得厲害，連保險都來不及開啟。
趙雁晨把手中的刀一旋，刀光化作一道圓弧，削斷了他握槍的手。
斷手連著槍一起飛出去，血如泉湧，那人慘叫著趴倒在地。
趙雁晨走過去，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刀尖抵住後頸。
“饒命！大爺饒命！”
那人趴在地上，褲襠下麵流出來騷臭的屎尿。
哭喊聲都變了調，“我不是自願的！是他們逼我乾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刀尖刺入，聲音戛然而止。
“擊殺漢奸×1，功德值 5。”
趙雁晨拔出刀，轉過身，看向錢德厚。
錢德厚冇有跑。
不是不想跑，是腿軟得跑不動了。
他癱坐在第上，褲襠也濕了一大片，臉色慘白得不像活人。
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那個陪酒的女人早就嚇得暈死過去，倒在牆角一動不動。
趙雁晨提著刀，一步一步走向錢德厚。
每走一步，鞋底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血紅的腳印。
“你……你是……趙……”
錢德厚認出了那雙眼睛。
在憲兵隊的時候，他見過這雙眼睛。
趙鶴年的兒子來求見，就是被他擋在了門外。
那雙眼睛隔著鐵柵欄看了他一眼，那時候他就覺得心裡發毛。
“錢德厚。”
趙雁晨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念一份選單，“我爹跟你有什麼仇？”
“趙、趙少爺，不關我的事啊！”
錢德厚的牙齒咯吱咯吱打架，“是高橋！高橋要你家的鋪子！你爹不肯，高橋就……我隻是個翻譯，我就是個傳話的……”
“傳話的。”
趙雁晨點了點頭，“我爹死的時候，你在不在？”
錢德厚渾身一震，不敢回答。
“我在問你話。”
刀尖抵上了錢德厚的咽喉，他的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在……”
錢德厚哆嗦著說，“但是我冇有動手！是高橋的人打的，我隻是站在旁邊。”
“站在旁邊。”
趙雁晨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在滿是血汙的臉上綻開，像是一朵從腐土裡長出的花，詭異而猙獰。
“那就對了。”
他一刀捅進了錢德厚的大腿。
“啊！”
錢德厚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趙雁晨一掌按了回去。
“這一刀，是替我爹報仇。”
他拔出刀，又捅進另一條大腿。
“這一刀，是替被你迫害的同胞報仇。”
錢德厚疼得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幾乎要昏過去。
趙雁晨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把他打醒。
“彆暈。還冇完。”
他拽著錢德厚的頭髮，把他拖到正廳中央。
錢德厚根本站不住，像蛆一樣在地上扭動，鮮血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趙雁晨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剛纔說，高橋想要我家的鋪子？”
“是是是！高橋！都是高橋的主意！”錢德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地點頭。
“高橋在哪？”
“憲兵隊！他平時都在憲兵隊！有時候會去東單的櫻花閣，那是日本人開的妓院，他常去那裡！”
趙雁晨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趙少爺，我都說了，你饒了我吧，我就是一條狗，您犯不著。”
“你說得對，”
趙雁晨低頭看著他，目光冰冷，“你確實是一條狗。”
刀光一閃。
錢德厚的腦袋滾落，骨碌碌地滾到牆角。
那張圓臉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在驚恐和哀求之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陪酒的女人醒了。
她瘋狂的相向外麵跑。
趙雁晨衝過去，一刀將她砍死。
“擊殺漢奸頭目×1，功德值 15。首次完成擊殺，額外獎勵功德值 5。”
“當前功德值：40。”
“係統提示：功德值已達兌換門檻。可兌換專案已開放，請宿主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