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漢章的拒絕,劉鎮庭卻並沒有任何不高興。
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望向李漢章,問了句:「李旅長,既然這樣,那我問你?你對得起河南百姓嗎?對得起國家和人民嗎?」
李漢章微微一愣,皺著眉頭,不解其意的看向劉鎮庭:「哦?少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鎮庭突然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黯然神傷的神色。
然後,緩緩地開口問道:「李旅長啊,你和我一樣,都是地地道道的河南老鄉。你自己好好想想,咱們河南的老百姓,如今過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日子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卻充滿了感慨和無奈。
接著,他繼續說道:「自從民國以來,軍閥割據!咱們河南地區就一直飽受戰亂之苦,百姓們流離失所!」
「不管是誰占據河南,眼中都是地盤和搜刮軍餉,根本沒人為老百姓們考慮過。」
「你看看現在,老百姓們過的是食不果腹,衣不裹體的日子啊!」
說到這裡,劉鎮庭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就拿你口中的那位韓主席來說吧,今年河南遭遇了嚴重的旱災,可是他又做了些什麼呢?」
「百姓們都快餓死光了,他的眼睛裡卻隻有地盤和軍隊!他根本不顧及百姓的死活!」
劉鎮庭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李漢章。
麵對劉鎮庭如此犀利的發問,李漢章的麵色變得異常凝重。
這一串串的發文,讓他的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最後,劉鎮庭更是痛心疾首的講道:「還有!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內戰不斷!這損失的,可都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國防力量啊!」
「如今,那些洋人在我們國家的許多地方都建立了租界,享受著高我們一等的特權!」
「他們肆意欺壓我們的祖國和人民,你告訴我,作為一名軍人,你難道就心甘情願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麵對劉鎮庭的質問,李漢章神情凝重,一句都回答不上來。
隻能默默地低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講完之後,劉鎮庭留足了時間讓李漢章自己想。
民國的這些將軍,雖缺小義,但不缺愛國的心,他李漢章會想明白的。
沉默了許久之後,劉鎮庭終於打破了僵局,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嚴肅地說道:「李旅長,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然而,馮總司令已經下野,西北軍現在是一盤散沙。」
「而韓復榘,他眼中隻有地盤和軍隊,眼中根本就沒有國家和民族大義!你跟著他,又能有什麼出路呢?」劉鎮庭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似乎在質問李漢章。
還沒等李漢章來得及回答,劉鎮庭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毫不猶豫地遞到了李漢章的麵前。
「李旅長,我劉鎮庭絕不會強人所難!」劉鎮庭的目光緊盯著李漢章,繼續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如果你仍然希望回到 14 師,這是路條,我會再給你 500 塊大洋作為路費,並派人護送你安全離開洛陽。」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其二,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跟我一同整軍備武,鍛造一支咱們鐵血之師,等待時機,為國家和人民而戰!」
最後,劉鎮庭似乎考慮到了李漢章可能存在的疑慮,補充道:「當然,如果你認為我隻是說在說大話,可以不用改旗易幟。你可以帶著你的老兄弟們,駐守洛陽到伊川的防區,保護這一帶的百姓免受土匪的侵害。」
「糧餉和物資,我會提供的。」
聽了劉鎮庭的話,李漢章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錯愕的望著劉鎮庭,似乎不相信他聽到的話。
而劉鎮庭,在說完這些話之後,沒有再多勸一句,徑直朝外走去。
當劉鎮庭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原本就有些動搖的李漢章,終於開口了:「等下!少將軍!」
劉鎮庭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看向李漢章。
幾經掙紮後,李漢章長舒一口氣,站直身體,一臉認真的說道:「少將軍,我願意留下來輔佐您。」
就這樣,李漢章成了劉鎮庭穿越到平行時空以來,收服的第一位歷史將領。
三天後,由洛陽城防司令劉鼎山,正式任命李漢章為 「整編師——獨立第 1 旅的旅長」。
隨後,劉鼎山的部隊迎來了第三次擴編。
當這邊正在擴編的時候,東北出事了。
在常老闆的挑唆下,張少將軍跟俄人的談判破裂了。
1929年9月中旬以後,雙方談判完全破裂,俄人決定對東北軍發起致命性的打擊。
1929年10月2日,俄軍步兵千餘人向滿洲裡守軍陣地進攻,雙方戰鬥激烈。
到1929年11月底,東北軍在各條戰線上的人員傷亡已經累計近萬,損失了大量的裝備和物資。
另一方麵,中東路事件爆發後,日本方麵對東北軍的調動百般阻撓,不準東北武裝部隊經由其控製的南滿鐵路北運。
駐紮在遼寧的日本關東軍也不斷組織演習、搶修工事,準備借雙方交戰之機挑起事端。
而在雙方武裝衝突的時候,俄軍對白俄聚居區實施了係統性打擊。
首先,俄人的阿穆爾河區艦隊攻占同江後,立即對周邊白俄村落進行搜查。
逮捕了參與襲擊俄軍的白俄武裝分子,並焚毀了白俄在鬆花江沿岸的秘密武器庫。
並在佔領滿洲裡後,以 「通敵」 為由逮捕了當地上千名白俄僑民,並將其中的上百餘人遣送回俄國接受審判。
在海拉爾,俄軍還摧毀了白俄建立的 「遠東哥薩克司令部」,繳獲了大量反蘇傳單和武器。
「快快快!快點撤退!哪些帶不上的東西,就不要帶了!」
東北戰場上,白俄中校柯羅夫,神情慌張的催促著士兵和家屬們撤退這片土地。
柯羅夫原以為可以在大戰中大顯身手,得到張少將軍的賞識,並打擊俄人的囂張氣焰。
結果,沒想到被打的到處鼠竄。
就在這時,一名上尉步履匆匆地走到了柯羅夫麵前,他的臉色陰沉,彷彿被一層厚重的烏雲籠罩著。
走到柯羅夫麵前後,他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長官,情況不妙啊!我剛剛打聽到一個訊息,張少將軍竟然要和那邊進行談判了。」
柯羅夫聞言,心中猛地一沉,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不到一個多月,張少將軍竟然如此快地就承受不住壓力了。
如果雙方的談判真的取得成功,那麼他們這些白俄人的處境,將會變得更加艱難和危險。
一想到這裡,柯羅夫額頭的皺紋,就越皺越深。
他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柯羅夫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可能的後果和應對之策。
上尉有些急切的望著眉頭緊鎖的柯羅夫,忍不住問道:「長官,咱們應該怎麼辦?」
柯羅夫在沉思許久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南方,語氣沉重的說:「去洛陽!米哈伊爾上校之前不是派人來找過我們嗎?東北已經無法再待下去了,咱們去洛陽!」
上尉聽了柯羅夫的話,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離開東北?可是,您不是說過,那樣不就離家越來越遠了?」
柯羅夫苦笑一聲,他的臉上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嘆息著說:「家?嗬嗬,那裡已經不再有我們的家了。」
「留在這裡,我們都會被清算和審判的!」柯羅夫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為了我們的後代,為了他們能夠有一個安全的未來,我們必須離開這裡。」
上尉聽後,沉重的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長官。」
於是,柯羅夫中校帶著手下和他們的親屬開始逃離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