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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團長……晉綏軍防禦火力明顯比剛纔弱了很多，我們的炮火覆蓋有用……”師團參謀長充滿激動的聲音很快在小鬼子前敵指揮部響起。
師團長嘴角也在不知不覺中翹了起來，帶著期待笑容命令：“迫擊炮，重機槍，立刻跟上進攻部隊，給進攻部隊提供近距離火力掩護。”
“晉綏軍防線上還有不少隱藏火力點，儘快敲掉他們……”
很快日偽軍進攻部隊就以不到五百人的傷亡進攻到距離防線差不多一百米為止。
在晉綏軍的拚命阻擊下，日偽軍分散的進攻隊形也開始慢慢變密。
剩下兩千多日偽軍全部聚集在陣前一百米到一百五十米區域，緩緩向前推進，一副不拿下防禦陣地誓不罷休的架勢。
這一刻，小鬼子前敵指揮氣氛都變得輕鬆起來。
上至師團長，下到傳令兵，每個人都對這場進攻充滿信心。
“嗚嗚嗚……轟轟轟……”
眼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偏向自己時，一陣非常突兀的炮彈叫囂聲跟baozha聲突然在戰場最前沿響起，並且傳到師團長耳朵。
視野範圍內的進攻部隊中間也騰起大量黑煙。
無數的士兵在baozha中被炸飛，倒在進攻路上，生死不明。
師團長臉上頓時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震驚表情，眼睛也在這一刻變得通紅，張嘴就開始罵人：“八格牙路……”
“晉綏軍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炮兵部隊，太狡猾了。”
“炮兵部隊趕緊反擊，摧毀晉綏軍暴露出來的所有炮兵部隊，快一點兒……”
“晉綏軍向我們進攻部隊多打一輪炮彈，我們就要多傷亡好幾百個士兵。”
炮兵部隊的反擊炮火還冇有展開，炮兵參謀充滿沮喪的分析已經傳過來：“師團長……”
“晉綏軍炮兵部隊非常分散，以連為單位分散在不同位置……我們的炮火反擊隻能同時進攻他們幾個炮兵陣地，在短時間很難起到效果。”
師團長管不了那麼多。
進攻部隊已經殺到晉綏軍第二道防線附近，眼看就要勝利了，絕對不能因為晉綏軍的一場炮火反擊而功虧一簣。
毫不客氣朝炮兵參謀罵道：“起不到效果也要反擊……”
“必須立刻壓製晉綏軍炮火，否則軍法從事。”
“進攻部隊繼續向前突擊，這場進攻我們必須拿下晉綏軍第二道防線，否則剛纔傷亡的數百將士就白損失了。”
二十六師團最終還是拿下了晉綏軍第二道防線。
但進攻路上幾乎遍佈士兵屍體，而且幾乎都是被炮彈給炸死的，總兵力超過一千人。
傷員更是達到驚人的八百多人，幾乎全部失去戰鬥力。
麵對這樣一個結果，師團長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立刻組織兵力進攻晉綏軍第三道防線……”師團長突然命令，說話語氣非常堅定，冇有一點兒商量餘地。
旁邊的參謀長急了……
剛纔一仗進攻部隊的直接傷亡超過兩千三百人，二十六師團還能繼續進攻的部隊已經不足七千人。
要是在進攻第三道防線的戰鬥中再損失個兩三千人，二十六師團一線作戰部隊的總兵力就會銳減到五千人以內，甚至不足四千人。
這種局麵下，就算二十六師團突破晉綏軍第三道防線也冇有足夠兵力長驅直入，殺進晉綏軍防區，跟戰場剩餘晉綏軍進行決戰。
結果他剛把自己反對意見提出來就遭到師團長一頓大罵：“閉嘴……”
“剛纔一仗我們之所以會損失慘重，完全是因為晉綏軍隱藏了炮兵部隊，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在剛剛的炮火反擊中，我們的炮兵部隊已經成功重創晉綏軍隱藏炮兵部隊。”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綏遠晉綏軍還會有其他殺手鐧嗎？”
“我敢保證，進攻部隊依靠強大的炮火優勢，頂多再損失一千人就能突破晉綏軍第三道防線。”
“總之一句話，我們為了突破晉綏軍一二兩道防線，前前後後傷亡的皇軍跟皇協軍已經超過九千人，要是現在停止進攻，半途而廢，那這麼大的傷亡不就白損失了，我反正是不甘心。”
參謀長意識到師團長這是被打魔怔了，下意識就要開口提醒他保持冷靜。
但話到嘴邊他又嚥了回去。
因為他實在找不到反駁理由，而且說實話，他作為參謀長，也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即將到手的勝利，更不甘心**千人的傷亡失去意義。
猶豫了一下他決定退而求其次，提出一個兩個人都能接受的折中辦法。
“師團長，卑職也不甘心失敗……”
“但我們不能拿二十六師團前途在這兒冒險。”
“卑職有個想法……”
“我們可以繼續向晉綏軍第三道防線發起進攻，但必須適可而止。”
“如果部隊傷亡超過一千人仍然冇有拿下晉綏軍地掃蕩防線，部隊立刻停止進攻，回援大同。”
師團長雖然被打魔怔了，但並不傻。
如果部隊在接下來進攻中再損失兩三千人，不用參謀長提醒他都會下達撤退命令。
雖然自己已經連續突破晉綏軍兩道防線，乾掉晉綏軍大量部隊，但綏遠晉綏軍的總兵力超過十萬人，這點兒傷亡並不足以重創他們。
就算突破他們第三道防線，晉綏軍也還能集結兩三萬人跟自己決戰。
要是麾下作戰部隊銳減到不足五千人，那就是一打六，而且還冇有空中支援，打贏的機率非常小。
但如果進攻部隊隻損失一千人就能突破晉綏軍第三道防線，用六千多人跟晉綏軍進行決戰，加上炮兵等技術兵種的支援，師團長還有不少把握打贏跟綏遠晉綏軍的決戰。
當即朝參謀長點頭道：“就按你說得打。”
“隻要進攻部隊傷亡超過一千人我們就不打了，直接回援大同城……”
“但接下來的進攻必須儘全力。”
“炮兵哪怕把剩下的炮彈全部打光也要把晉綏軍第三道防線夷為平地，儘一切全力給進攻部隊提供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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