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彥章和李振彪離開會議室後,蕭然冇有走。
他重新坐下來,繼續看著地圖。
川陝地區,那是紅軍的根據地,群眾對gongchandang有感情。
如果能在那裡站住腳,招到幾萬兵,再配上自己帶來的裝備......
蕭然想象著那支隊伍的樣子:全副自動武器,大量迫擊炮和火箭筒,充足的danyao,高效的通訊,過硬的訓練。
這樣一支部隊,放在1942年的華國戰場上,絕對是碾壓性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這支隊伍是真心抗日的,是聽黨指揮的,是要把日本侵略者徹底趕出中國的。
他們會用手中的武器,為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殺出一條血路。
窗外傳來訓練的口號聲。
蕭然站起身,走到窗前。
訓練場上,數千名戰士正在進行操練,槍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這
些年輕的麵孔,來自山東各地,有的是農民,有的是學生,有的是礦工。
他們放下鋤頭、書本、鎬頭,拿起槍,隻為打鬼子。
蕭然知道,自己的責任很重。
他要為這些年輕人提供最好的武器,最充分的保障,讓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消滅更多的敵人。
他回到桌前,拿起筆,開始起草給孫鐵柱的指示。
特戰團擴編的事,必須儘快落實。
精銳士兵要從各部抽調,訓練要更加嚴格,裝備要優先保障。
寫完指示,蕭然又拿出一張紙,開始畫集團軍的編製圖。
第一機械化師是核心,要擴編成第一軍。
特戰團要變成特戰旅。炮兵團變成炮兵旅。
還要組建騎兵偵察旅、工兵團、通訊團、後勤保障旅。
裝甲部隊是必不可少。現在隻等歐洲那邊招募來的退役坦克兵,就能立刻組建裝甲部隊。
這些都是未來的藍圖。要實現它們,需要大量的武器裝備,需要源源不斷的兵源,需要穩固的根據地,需要時間。
但蕭然不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該怎麼做。一步步來,一件件辦,總有一天,這支隊伍會成為日軍的噩夢。
下午,蕭然來到特戰團駐地。
孫鐵柱正在訓練場上指揮訓練,見到蕭然,立即跑步過來。
“司令員!”
蕭然看著他:“鐵柱,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孫鐵柱挺起胸膛:“請司令員指示!”
“特戰團要擴編。”蕭然說,“侯團長不在,這事由你負責。從現在開始,從各部抽調精銳士兵,充實特戰團。目標是在三個月內,把特戰團擴編成特戰旅,下轄八個營,滿員五千人。”
孫鐵柱眼睛亮了:“太好了!早就想擴編了!現在的兩千人不夠用,很多好苗子都冇能進來。”
蕭然繼續說:“訓練標準不能降。特戰旅的人,必須個個能打能拚。偵察、突擊、狙擊、爆破、通訊、急救,人人都要會。寧缺毋濫。”
“明白!”
孫鐵柱說,“我按侯團長留下的訓練大綱來,絕對不降低標準。”
蕭然點點頭:“需要什麼支援,直接找顧師長或李副師長。裝備優先保障,danyao敞開供應。我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能執行特殊任務的特種部隊。”
孫鐵柱鄭重地說:“請司令員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蕭然又來到訓練場上,看著正在訓練的戰士們。
他們在練攀岩,手腳並用,飛快地爬上十幾米高的岩壁。
他們在練射擊,百米外的靶子,槍槍命中。他們在練格鬥,拳拳到肉,虎虎生風。
這些戰士,很多都是他從山東各地招來的。有的是打鬼子的老八路,有的是不甘當亡國奴的青年,有的是家破人亡的農民。他們有一個共同點:想打鬼子,想報仇,想把侵略者趕出去。
蕭然走到一個正在練狙擊的戰士身邊。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緊盯著瞄準鏡。
“打了幾發?”蕭然問。
戰士抬頭,見是司令員,有些緊張:“報告司令員,打了三十發。”
“命中率多少?”
“二十八發命中十環,兩發九環。”
蕭然滿意的點了點頭,拍拍他的肩膀:“不錯。好好練,將來當個神槍手。”
戰士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謝謝司令員!”
離開訓練場,蕭然又去了新兵營。
那裡有上千名新兵正在進行基礎訓練。他
們列隊、稍息、立正,動作雖然還有些生疏,但已經有了軍人的樣子。
負責新兵訓練的是一個叫老張的排長,四十多歲,滿臉滄桑。他見到蕭然,立即敬禮。
“司令員,這些都是剛入伍半個月的新兵,正在練佇列。”
蕭然看著那些年輕的麵孔:“能吃苦嗎?”
老張說:“能!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從小乾活,不怕苦。就是冇文化,學東西慢點。但肯學,肯練。”
蕭然走到一個新兵麵前:“小同誌,叫什麼?哪裡人?”
新兵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報告......報告司令員,我叫......李二狗子,沂水的。”
蕭然笑了:“二狗子,這名字不好。當兵了,得起個大名。以後叫李建國吧,建設國家。”
新兵激動地敬了個禮:“謝謝司令員賜名!”
周圍的新兵們都笑了,氣氛輕鬆了很多。
蕭然對老張說:“好好帶他們。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隊伍。”
老張立正:“保證完成任務!”
回到司令部時,天已經黑了。
蕭然在食堂簡單吃了晚飯,又回到辦公室。
桌上放著顧彥章送來的派遣計劃草案,很詳細,包括人員名單、裝備清單、行軍路線、沿途聯絡點、應急預案。
蕭然仔細看了一遍,做了幾處修改,批了“同意”兩個字。
明天上午開個會,把任務交代清楚,後天準備,大後天出發。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夜深了,蕭然站在窗前,望著滿天繁星。
他想到了左權將軍,想到了朱總司令,想到了那些在陝北艱苦奮戰的戰友。
很快,特戰團的戰士們就會趕到他們身邊,用手中的武器,為他們築起一道安全的屏障。
他還想到了川陝地區,想到了那裡的父老鄉親。
等特戰團的戰士們到了那裡,他們會看到什麼?會遇到什麼?能招到多少新兵?能不能在那裡紮下根?
這些問題,現在還冇有答案。但他相信,隻要方向對了,路再遠,也能走到頭。
窗外的月光灑在寂靜的營區,隻有哨兵的身影在晃動。
蕭然收回思緒,回到桌前,繼續他的工作。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今晚要把計劃再完善一些。
不知不覺,又是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