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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堡清除!突擊組!上!記住,不要俘虜!”
隨著蕭然一聲令下,特戰排三班突入鎮內,直撲老祠堂鬼子小隊駐地。
炸完碉堡的一班和二班,也立刻協助從側翼開始進攻。
巨大的baozha聲徹底驚醒了駐守老祠堂的吉田小隊。
小隊長吉田中尉是一個三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眼神陰鷙的軍官,穿著襯衣就衝出了房間,拔出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吼叫:
“敵襲!全體戰鬥!機槍組!搶占祠堂屋頂製高點!第一分隊!守住大門!第二分隊!左翼院牆!第三分隊!右翼!擲彈筒!向鎮口方向覆蓋射擊!快!”
訓練有素的鬼子兵展現出頑強的戰鬥素養,雖然倉促,但反應迅速。
歪把子機槍在祠堂屋頂的瓦片上架了起來,對著黑暗中槍聲和baozha聲最密集的方向東西路口瘋狂掃射。
擲彈筒兵朝著大致方向發射榴彈,在鎮口附近炸起團團火光。
buqiang兵依托祠堂堅固的石牆和門窗,向外猛烈射擊。
然而,他們的敵人來自黑暗深處,並且擁有看穿黑夜的眼睛。
猴子帶領的三班戰士,戴著夜視儀,如同幽靈般從側翼的巷道快速接近祠堂。
熱成像儀上,祠堂屋頂的機槍手、院牆後的buqiang兵、以及那個在院子裡揮舞指揮刀、大聲咆哮的軍官熱源,就像沙漠中的太陽清晰無比!
“屋頂!機槍手!狙擊組!”猴子立刻在對講機裡呼叫。
“收到!”負責鎮內壓製的李二牛和鄭老蔫早已鎖定目標。
砰!砰!
兩聲沉悶的槍響!屋頂上兩個正打得火熱的鬼子機槍手身體猛地一震,栽倒下來。
“八嘎!狙擊手!”吉田看到屋頂機槍啞火,又驚又怒,“擲彈筒!壓製狙擊手位置!其他人,火力覆蓋前方巷道!”
鬼子的火力更加瘋狂,但失去了目標指引,如同無頭蒼蠅。
擲彈筒榴彈在遠處的房頂baozha,毫無威脅。
“一班火力組!吸引正麵火力!二班、三班!左右包抄!手雷準備!”蕭然冷靜下令。
正麵,一班幾名戰士用ak-47對著祠堂大門和院牆猛烈開火,吸引鬼子注意力。
左右兩翼,二班和三班的戰士在夜視儀的指引下,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院牆根下。
“手雷!往院子裡扔!覆蓋!”猴子低喝。
十幾枚f1手雷如同冰雹般從院牆外拋入祠堂院內!
轟!轟…轟隆!!!
連綿不斷的baozha在狹小的院子裡肆虐!火光沖天!彈片和衝擊波橫掃一切!
躲在院牆後和院子裡的鬼子兵頓時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吉田被baozha的氣浪掀了個跟頭,指揮刀脫手飛出,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轟鳴聲。
“突擊!一個不留!”猴子厲聲下令。
戰士們踹開被炸得搖搖欲墜的院門和側門,如同猛虎般衝入硝煙瀰漫的祠堂!
夜視儀下,倖存的、負傷掙紮的鬼子兵如同待宰的羔羊。
噠噠噠!噠噠噠!
短促精準的點射聲此起彼伏!負隅頑抗的鬼子兵被迅速清除。
幾個想躲在神龕後麵的鬼子也被手雷炸了出來。
吉田中尉滿臉血汙,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掉落的指揮刀,眼神瘋狂嘶吼:“天皇陛下萬歲!板載!”他高舉軍刀,踉蹌著向衝進來的戰士撲去。
“找死!”猴子身邊的戰士趙小虎眼疾手快,一個長點射!
噠噠噠!
吉田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打得連連後退,軍刀脫手,重重地摔倒在供奉著不知什麼神像的供桌下,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瞪著,充滿了不甘。
剩下幾名鬼子在強大的火力壓勢下,舉著手中的三八buqiang準備投降。
“想投降嗎?冇門,老子不接受投降!你們這群畜牲!”
猴子舉起突擊buqiang狠狠扣下了扳機,一梭子下去,就全部被打成馬蜂窩。
“確認!鬼子小隊長擊斃!殘餘鬼子已經全部肅清完畢!”猴子對著吉田的屍體腦袋又補了一槍,在對講機裡報告。
“收到,保持警戒!”蕭然下令。
蕭然帶著兩名戰士負責警戒,目標明確地衝向了祠堂旁邊一間掛著“小隊本部”牌子的獨立磚房——吉田小隊的指揮部。
一腳踹開房門,裡麵空無一人。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掛著地圖的桌子,幾個檔案櫃,一部野戰電話機,角落裡堆放著幾個貼著標簽的木箱。
“仔細搜!所有檔案、地圖、密碼本,片紙不留!武器danyao、藥品、糧食、衣物鞋襪,全部搬空!”蕭然快速下令。
兩名戰士立刻行動,撬開檔案櫃,將裡麵的檔案、地圖、幾本冊子可能是花名冊或密碼本,一股腦塞進隨身攜帶的帆布袋。
撬開角落的十幾木箱,裡麵是嶄新的日軍軍大衣、軍靴、罐頭、急救包和一些備用buqiang子彈、手雷等。
蕭然則直奔裡麵那間辦公室。房中有一張辦公桌,他快速翻找抽屜。上麵幾個抽屜裡是些文具、空白信箋和幾包香菸;還有2000日元,一疊法幣。意念一掃就進入了異度芥子空間。
當他拉開最下麵一個沉重的抽屜時,發現裡麵是空的,但敲擊抽屜底板時,卻傳來空洞的迴音!
“有暗格!”蕭然眼神一凝。他仔細摸索抽屜內部,在靠裡的側壁上發現一個微小的凸起按鈕。用力一按!
“哢噠”一聲輕響,抽屜底板向下彈開,露出一個隱藏的夾層!
夾層裡冇有檔案。映入蕭然眼簾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閃爍著誘人金光的,幾十根手指粗細的小黃魚!
蕭然大喜過望,立刻意念一動,將金條收進了芥子空間。
辦公桌旁,是幾個大大木質箱子,開啟粗粗一看,至少有四五萬之巨的銀元!
饒是蕭然見多識廣,也被這意外之財驚了一下。他立刻意識到這筆橫財的價值!
這絕不是一個小隊正常的軍費!很可能是吉田這個貪婪的傢夥在掃蕩中私吞的財物,或者是當地漢奸“孝敬”的買命錢!
他在中東辛苦搏命兩年才攢下幾百萬美金,而眼前這些黃金大洋,拿到現代社會,價值絕對驚人!這是他“以戰養戰”、支撐這支抗日武裝最直接的資本!
否則,單靠他個人在現代的財力,購買那些跨越時空的軍火物資,遲早會坐吃山空!
"你們兩個過來。"
兩名戰士跑過來,看到幾箱滿滿的銀元,都樂呆了。
“你們彆傻樂了,趕緊搬出去!”
蕭然有了這筆“啟動資金”,他後續的行動將更加遊刃有餘。
“連長!檔案都收齊了!箱子裡的東西也搬出來了!”一名戰士報告。
“好!把東西都搬到外麵集中點!你們也去支援三班,儘快解決戰鬥!”蕭然下令。
“是!”兩名戰士扛起搜刮到的物資跑了出去。
蕭然最後掃了一眼這間空蕩蕩的指揮部,目光在那張恢複原狀的辦公桌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然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祠堂主戰場。那裡,吉田小隊已經覆滅。
“報告連長!鎮內肅清完畢!偽軍大部投降,頑抗者十七人已被擊斃!偽軍營長也已經被俘虜!”李振彪向趕來的蕭然報告。
“好,我們過去看看。”
大車店。
蕭然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馬大疤:“馬大疤,你在雙山鎮,幫著鬼子征糧抓丁,殺害抗日家屬,罪行累累!鐵證如山!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八路爺爺饒命啊!我…我也是被逼的啊!”馬大疤磕頭如搗蒜。
“饒命?那些被你害死的鄉親,可曾饒過他們?”蕭然眼神冰冷,對李振彪下令:“就地槍決!以儆效尤!”
“是!”李振彪早就等著這句話,上前一步,掏出shouqiang。
“不——!”馬大疤絕望地嚎叫。
砰!
槍聲乾脆利落。馬大疤的腦袋開了花,屍體栽倒在地。投降的偽軍嚇得渾身一抖,頭埋得更低了。
“所有俘虜聽好!”蕭然的聲音如同寒冰,“現在開始相互檢舉!誰在鬼子手下做過惡,殺過人,欺壓過百姓,統統指出來!舉報屬實,檢舉者算立功!被檢舉者,罪大惡極的,就地槍決!罪責較輕的,押回山寨勞動改造!誰敢隱瞞包庇,同罪論處!”
俘虜群頓時騷動起來。在死亡的威脅和立功減責的誘惑下,偽軍們開始互相指認、揭發。場麵一度混亂。很快,二十幾個手上沾滿鮮血、民憤極大的漢奸和兵痞被指認出來,在證據和多人指認下無法抵賴。
“拉出來!”蕭然下令。
這二十多人哭喊著被拖到一邊。幾聲槍響過後,一切歸於寂靜。剩下的近三百名偽軍,大多是些被強征或混飯吃的兵油子,雖然也做過些壞事,但罪不至死,被嚴密看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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