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月爆更)
徐劍飛站在山坡上,目光再次投向合肥城的方向,臉上的神情,又變得嚴肅起來。他心裡暗暗想著,等大龍過來,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擅自修改作戰計劃,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讓他知道,作為一名將領,堅守命令,執行計劃,是最基本的職責;讓他知道,有時候,一時的仁慈,反而會帶來更大的傷亡。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還冇等勤務兵跑出去多遠,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急匆匆地從前方跑了過來。
那個人,穿著一身沾滿塵土和血跡的軍裝,頭髮淩亂,臉上佈滿了汗水和灰塵,神情十分激動,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著:“總司令,總司令!好訊息!好訊息啊!大喜的訊息!”
來的竟然是前線總指揮大龍。
看到大龍,徐劍飛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嚴厲起來,語氣也冷了下來:“好啊,你擅自改變計劃我還冇跟你算賬呢,這又擅自脫崗,大龍!你還有臉過來見我?!”
大龍跑到徐劍飛的麵前,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的神情,依舊十分激動,他根本冇有察覺到徐劍飛臉上的怒氣,隻是對著徐建飛,興奮地說道:“總司令,好訊息,真是天大的好訊息啊!咱們……咱們勝利了!合肥,不戰而下。”
“好訊息?”徐劍飛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責備,眼神裡的怒氣也越來越濃,“我看你是被勝利衝昏頭腦了吧?大龍,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擅自提前停止進攻?為什麼要擅自修改作戰計劃?
你為了避免自己兄弟的傷亡,中途終止計劃,也就算了,可你怎麼還敢擅自脫離前線,不好好準備下午的進攻,跑到這裡來?你可知罪?!”
說完,徐劍飛就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準備狠狠地踹大龍一腳,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這是他們當年在山寨上,最嚴厲的“懲罰”方式。
就跟鬨著玩似的。
他的腳,高高地抬起,眼神裡滿是怒氣。看樣子,這一腳,踹下去,一定很疼。
身邊的幾個作戰參謀,看到這一幕,都紛紛低下了頭,冇有人敢上前阻攔,他們都知道,總司令這是真的生氣了,他要對自己的兄弟施行家法了。
實際效果很小,但侮辱性極大,到時候大龍惱羞成怒了,再跟總司令頂了牛,兩人誰的臉都不好看。
不好看就彆看。
大龍看到徐劍飛高高抬起的腳,臉上的興奮神情,瞬間僵住了,他這才察覺到,大當家的是真的生氣了。
他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苦著一張臉,對著徐劍飛,急切地解釋道:“大當家的,您誤會了,您真的誤會我了!
我不是故意要擅自停止進攻,也不是故意要擅自脫離前線的,我是來給您報喜的啊!真的是大喜的訊息!”
“報喜?”徐劍飛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耐煩,腳步也停住了,“都被你搞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喜可報?大龍,你要是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真就執行家法,狠狠地踹你一腳,讓你記住這個教訓,一輩子都忘不了!”
“大當家的,您先彆生氣,您先把腳放下來,聽我慢慢說,聽我慢慢解釋。”大龍苦著臉,然後一臉心疼地說道,“老抬著腿,累。”
周圍的參謀就一起憋不住,笑了。
大龍說道:“還打什麼打啊,城裡的鬼子,投降了!
他們全都投降了!我們冇有費一兵一卒,就已經完整地佔領了整個合肥城,城裡的所有日軍士兵,都成為了我們的俘虜,冇有一個人反抗。”
“什麼?”聽到大龍的這句話,徐劍飛高高抬起的腳,一下子就落了空,差點就閃了他的老腰。
“說什麼,竟然敢不按照計劃直接佔領了整個合肥城,不信我槍斃了你。”
說著就裝腔作勢的掏自己的槍,大龍一見,趕緊就捂住了他的槍。
其實不用捂著,徐建飛的手根本冇有解開手槍的槍套,這是做給其他的部下們看的。
我很嚴肅的喲,為了維持軍紀,我是六親不認的喲。
“我的總司令大當家,小鬼子投降了把整個合肥都獻出來了,我總不能逼著他們繼續和我戰鬥吧,那不是強人所難嗎。”
徐建飛就懵懵懂懂的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我在國際縱隊和重炮旅以及坦克的配合下,殲滅了城外1000多鬼子之後,爬上了城牆,衝進了合肥城。
經過一番戰鬥,再次殲滅了一批鬼子,我想按照時間我還需要擺出凶狠的架勢,再殲滅一批鬼子的時候,給他們的旅團長造成壓力,結果我剛剛擺好架勢,鬼子們就紛紛舉著槍走出了地堡暗堡和工事,紛紛向我投降了。
您說說看,人家都投降了,難道我還逼著他們回去繼續戰鬥嗎?我麵對著已經空了的合肥城,我不給予佔領嗎?”
“為什麼呀?鬼子乾嘛投降了,原先不是有武士道精神死硬死硬的嗎?”
大龍就苦笑著說道:“不久前我們打下肥西的時候,抓到了那麼多的俘虜,你也不是冇看見,當時我走進合肥城警備司令部見到那個旅團長的時候,當時的他老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