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劍飛態度異常堅定地表示,絕對不會把這筆專項款項,移交給中央政府,然而他還是作出了一定程度的妥協與退讓——同意接受來自政府。設立的黃河治理委員會所實施的全麵、嚴格且細緻入微的審計、審查以及監督工作。
這種表麵看起來冠冕堂皇,而實際上卻冇有任何實質性作用可言的,所謂“退步”舉措,簡直讓“光頭”簡直像吃了一個刺蝟一樣難受。
“真是豈有此理啊!明明這些錢款,都是由你本人主動捐贈出來的,難道他還要將其貪墨揮霍掉不成?
倘若屆時真由我親自出馬,去覈查你的賬目時發現它們果真無懈可擊、挑不出半點毛病來的話,那豈不是反而等同於,藉助我的力量向外界宣揚證實,你自身清正廉潔奉公守法的良好形象麼?
退一步說,如果最終從你的賬本當中,查出存在貪汙**行為確鑿證據的話,那豈不又是變相替你清除掉,那些令你深感頭疼不已的貪官汙吏們了嘛!
如此看來,你此番舉動究竟算哪門子事兒啊?
分明就是在利用我,作為一個免費的宣傳工具而已嘛,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把我當成一杆任你隨意擺弄指揮的長槍來耍弄玩耍啦!
難道說我這顆光溜溜不長頭髮的腦袋瓜子,真會傻到那種地步不成?”
想到這裡,光頭愈發覺得憤憤不平怒不可遏起來,於是當即吩咐身邊的親信下屬王漢臣道:“立刻馬上再去找一趟徐徐劍飛,當麵質問他,為何治理黃河這項浩大艱钜的工程建設專案期間,冇有按照常規慣例,派遣普通老百姓充當民夫勞力,反倒偏偏動用起了當地的民兵隊伍,乃至他手底下的正規軍隊?
他這麼做究竟意欲何為?到底想要達成什麼樣的目的或者企圖?”
接到命令後的王漢臣不敢有絲毫耽擱怠慢,便如同一隻乖巧聽話的哈巴狗一般,屁顛屁顛地連夜啟程趕往徐劍飛所在之處,及時準確無誤地轉達了光頭對他提出的一連串質疑問題。
徐劍飛一臉正氣、義正言辭地迴應道:“想必大家都清楚,為了抗擊日寇入侵,我們鄂豫皖抗日根據地,採取實施全民皆兵製度!
也就是說,這裡所有成年男性。都被編入了民兵隊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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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歪理邪說也就算了,你還乎?小學文化,你拽什麼拽啊,王漢臣被懟的真的是啞口無言了。
然後看王漢臣第一次在自己麵前吃癟,徐劍飛就開心至極的哈哈大笑:“至於我為什麼還要派正規軍,因為我這裡的那段黃泛區是日偽頑的佔領區,他們怎麼能坐視我們恢復經濟強大自己?一定要派兵來進攻我們或者是騷擾我們,難道我不應該派兵保護工程的安全嗎?”
這理由高大上自己不能反駁,可是你說日偽可以,你還加上個頑,你這不是指著我的光頭罵和尚嗎?
我本想透過治理黃河來削弱並掌控住你們這些人,但冇想到啊!你們竟然妄圖藉機侵佔我的領地?
而且如此明目張膽地宣稱,要用武力奪取我的地盤,甚至還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模樣。
更可惡的是,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對任何膽敢破壞黃河治理的組織或個人,予以堅決剿滅。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王漢臣,你趕緊去問問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徐劍飛,到底什麼纔算是所謂的組織和個人破壞治理黃河的行為?給我把話問明白!
王漢臣聽後,咧開嘴笑了笑,然後毫不猶豫地又飛奔到徐劍飛那裡,向他請教關於破壞黃河治理活動的底線問題。
徐劍飛就一臉嚴肅地迴應道:什麼叫破壞行動?哼!我的底線很簡單——隻要有人敢在我的工地上偷走哪怕一隻雞,我都會認定這就是對我黃河治理工作的蓄意破壞!
到時候,休怪我心狠手辣,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聽到這話,光頭頓時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徐劍飛這番話,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嘛!
自己的那個愛將湯恩伯,治軍絕對不嚴,在當地已經被稱為四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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