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一輛坦克,終於撞開了它眼前的水泥牆,開啟了通向另一麵的空間。
看到這一幕,那些日本士兵興奮得手舞足蹈、歡呼雀躍,像潮水一樣湧向那個剛剛被撞開的缺口。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更大的麻煩之中——原來這裡並不是什麼出口,而是另一個陷阱!
他們驚訝地發現,即使衝破了眼前這座看似薄弱的城牆,但等待他們的仍然是一片絕境:道路兩旁的建築物早已被封鎖,無法通行;而前方的街道還有一堵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更糟糕的是,從四麵八方源源不斷飛來的子彈和手榴彈如雨點般密集,打得這些敵人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麵對如此困局,日軍指揮官心急如焚。他深知不能坐以待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經過一番激烈討論後,決定集中力量,重新開闢一條新的出路,務必打破僵局,真正攻入城內。
就這樣,在付出了兩輛坦克損毀,以及眾多士兵傷亡慘重的慘痛代價之下,他們好不容易纔再次撕開了一道口子,可以繼續前進。
可是當他們滿心歡喜地衝進這條通道時,卻驚愕地發現,麵前的景象竟然與之前毫無二致!所有的門窗依然緊閉,前麵的路依舊被封死,高處仍有無數槍口噴吐著火舌,還有數不清的手榴彈從天而降……
巷戰居然也能如此打法!真是大開眼界!冇想到如今戰爭竟可這般進行。
此時此刻,徐劍飛正穩穩地立於銀行五樓樓頂之上,手持望遠鏡,俯瞰著下方那些小巧玲瓏的籠子。
而籠中的鬼子,已淪為困獸猶鬥、插翅難逃的日軍士兵,他們如籠中之老鼠,隻能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一批又一批地慘遭滅頂之災。
目睹此景,徐劍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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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峰敏銳地捕捉到了徐劍飛話語中的深意,不禁驚愕得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質問道:“莫非總司令最終打算捨棄信陽這座城池不成?”
麵對何其峰的驚詫,徐劍飛卻顯得從容不迫,雲淡風輕地迴應道:“冇錯!我們所採取的戰略方針,乃是鞏固自身根基之地,以此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影響力,並逐步侵蝕敵方佔據之區域。
具體而言,便是運用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將日本侵略者,牢牢困守於一座又一座大大小小的城鎮之內,使其無法踏出城——無論是五裡還是三裡,更遑論出城了。
正如我們在東部地區所推行的那般模式,務必令敵人攻佔的每一座城市,皆淪為名副其實的鬼子的牢籠,將那群如過街老鼠般的日寇緊緊囚禁其中。待到時機成熟,待我方具備足夠實力之時,再一舉將其殲滅吞噬。”
然而,如果我們堅守這座信陽城,那麼情況將會如目前這般糟糕——敵人將我們團團圍住,使得他們宛如貓兒一般掌控著局勢,而我們則淪為任人擺佈的老鼠。
至少在未來三五年內,我實在不願陷入如此困境。
因此,此次對於信陽城,我的目標僅僅是讓這些日本鬼子在此遭受重創,極大地削弱他們的有生力量。
待到時機成熟,當我覺得不能再無謂地耗費自身實力去守禦時,便會果斷改變戰術,由攻轉守,故意放開城門,誘敵深入。
緊接著,我們便可趁機突圍而出,重新施展我們行之有效的農村包圍城市戰略,再度化身為捕獵者牢頭,令那些可惡的鬼子們重蹈覆轍,又一次扮演起可憐巴巴的老鼠囚徒角色。”
說到這裡,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一旁顯得有些遺憾的何其光,語重心長地安慰道:“在這期間,請不必對失去某座城市感到惋惜。畢竟我們仍然屬於以農業為主導的國度,城市作為商業集聚中心的特性,完全可以被農村裡星羅棋佈的大小集市所替代;
至於城市中的小型手工業作坊,同樣也可被遍佈鄉間的各類工坊取而代之。”
在中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農村有著其獨特而不可替代的價值,但唯獨無法取代的,便是規模化的工業生產。
這種大規模的產業活動,需要一個龐大的勞動力群體,以及他們的家眷作為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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