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身為太上皇,更加謹慎絕不行差半步。
為了不影響根據地,他甚至連一個老伴都不娶,寧可單身一輩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他在根據地裡受到了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所有人的尊重。
他明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痛不已,但卻一直強忍著冇有插手。
可今天,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因為二憨所觸及的,正是他內心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當二憨看到麵色如墨的二叔時,心中立刻湧起一股懼怕,整個人都變得唯唯諾諾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道:“二叔,您……您有什麼事要問我嗎?”
二叔根本不理會一旁劍拔弩張的田紹誌和其他的人。他的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直直地盯著二憨,厲聲道:“我隻問你,你對我的那五個侄媳婦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要監視審查她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二叔的這個問題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這個二憨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把手伸向那五位夫人!
在這點上,他做的真可謂一視同仁了。
二憨聽到這裡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懷疑5位夫人都是敵特。”
二叔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吼道:“你的五個嫂子剛進門的時候,全天下誰不知道她們就是敵特?這還用得著懷疑嗎?
可就連你們的大當家都能泰然處之,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那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你算哪根蔥啊,居然敢懷疑她們的身份?
難道說,你連我這個當初在風雪交加中,為你討飯、養活你們這幫兔崽子的老頭子,也懷疑是敵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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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猶如一把利劍,直插二憨的心臟,令他頓時啞口無言。二叔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二憨的心頭,讓他無法反駁。
緊接著,二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威嚴和質問:“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根據地、這支軍隊已經是你的了?你敢造反嗎?”
這一問,猶如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二憨在內,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起來。
二叔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二憨,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這個根據地、這支軍隊,是屬於你們大當家的,是你這種人能夠竊取的嗎?你根本冇有那個資格!”
這句話就表明瞭二叔憤怒到了極點,他已經將二憨定性為。造反竊取徐劍飛基業的人了,就是一個反骨仔造反者。
二憨嚇得臉上冷汗如瀑布般流下,連連搖手道:“我冇有造反竊取的意思,我隻是為了大當家的江山,我就是忠心耿耿,這一點日月可鑑。”
二叔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道:“別再用那些虛偽的言辭來掩蓋你真實的目的了。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你就是那東廠的魏忠賢,仗著自己的權勢,妄圖將你大當家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這份家業,徹底搞垮!”
麵對二叔的指責,二憨急忙辯解道:“不是不是,您誤會了!”
然而,二叔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不耐煩地打斷道:“你還說不是?我才懶得聽你狡辯呢!
來人啊,把這個來俊臣、魏忠賢居心叵測者,給我抓起來,單獨關押,等徐劍飛那小兔崽子回來,讓他給我、給大家一個說法!”
二叔之所以這樣做,其實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畢竟,他也擔心這真的是徐劍飛暗地裡的安排。如果直接將對方處死,萬一將來事情有變,恐怕不好收場。
所以,先把人關起來,等徐劍飛回來,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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