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北兩方的代表看到徐劍飛安然無恙地歸來,心中都徹底的失望了。
因為徐劍飛不但安全的回來了,讓根據地軍民安了心,徐劍飛還給鄂豫皖軍帶來了钜額的資金,和大量先進的美式裝備,這無疑讓鄂豫皖抗日根據地如虎添翼,實力大增。讓徐劍飛在軍民心中的聲望更加如日中天,不可撼動了。
麵對這樣的情況,他們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再對徐劍飛,起什麼壞心思了。
正當兩人準備尷尬地告辭時,徐劍飛卻突然開口挽留:“兩位不辭辛苦遠道而來,彼此之間還未曾正式見過麵吧。
今日我來做東,請二位好好認識一下,然後我們再一同商討一下接下來的事宜,如何?”
聽到徐劍飛的話,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的尷尬之色更甚。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自己是來人家的地盤上搞事情的,如今正主回來了,哪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道理?不給他一個交代,是別想脫身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受徐劍飛的邀請。
其中,國府方麵的代表是徐劍飛的老熟人,是那位首次帶來國府資訊的王漢臣,更是個老奸巨猾的人物,同時也是談判專家級別的人物。
至於北麵派來的代表,則是邊區政府中具有重要影響力的李衛國。
然而,這兩個人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王漢臣帶著的是沉甸甸的誠意前來,他不僅帶來了 50 萬的銀元,還有一張給田紹誌鮮紅的鄂豫皖行署主任,兼第35集團軍司令的委任狀。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顯示出他的誠意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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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看似熱情的話語,卻讓那兩人感到愈發的尷尬和不自在。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徐劍飛所說的“歡迎”,恐怕隻是表麵上的客氣,實際上他對他們的到來,充滿了牴觸和不滿,如果不顧忌後果,早就將他們咬死了。
畢竟,這兩人的行為實在有些不妥。徐劍飛明明還活著,即便徐劍飛死了,他們卻在他屍骨未寒之際,就迫不及待地趕來搶奪他的家產,這實在是太不厚道了。這種做法不僅讓人覺得他們很下作,也讓人對他們背後所代表的人品產生了質疑。
王漢臣的臉皮倒是挺厚,他連忙解釋道:“徐軍長,請您千萬不要誤會。
上次您炸飛機場的時候,國府可是獎賞了你們 50 萬銀元嗎!這次我特意親自給您送過來,就是為了表達我們對您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當然啦,順便也來看看這 5 個可愛的小丫頭,絕對冇有其他的意思,真的僅此而已!”
李衛國也趕緊附和道:“是啊,徐軍長,我是下江南辦事,正好路過這裡,就想跟您談談我們江南根據,地和您大別山根據地聯合作戰的事情。這可是關係到抗日大業的大事啊!所以,您可別多心,我真的冇有別的企圖,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結果徐劍飛根本不給他們臺階下,就一笑:“大家就都不必裝了,冇那個必要。
你們做的事情雖然讓我寒心,但是如果我真的遇難了,以田軍長這人生地不熟的,還真得要靠你們兩方麵給予伸手幫助呢。”
兩個人就尷尬的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了。
冇有喝自己手中的酒,而是將它放回了酒桌上,話鋒一轉,話風轉厲,甚至有些氣急敗壞:“但是,隻要我還一天冇有死,我的隊伍我的地盤,就絕對不許任何人插手。
即便在我和日本人作戰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惜與你們雙方任何敢於進入我防區的軍隊,兵戎相見。
到時候我會明碼通電全國,公佈你們任何一方,破壞統一戰線聯合抗日的罪行。雖然我不想這麼做,但到那時候,我必須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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