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叔追打得抱頭鼠竄的徐劍飛,一邊狼狽地逃竄,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冤枉。
然而,二叔卻絲毫不為所動,吹鬍子瞪眼睛,滿臉怒容地吼道:“你還冤枉?人家說的明明就是實情!解決大夥溫飽的事情,本來就應該是你這個大當家的分內之事。
可你倒好,不僅辦不到,居然還讓我出去討飯!我不打你,還能打誰?”
二叔越說越氣,脖子都快抻到天上去了,對著外麵扯開嗓子大喊:“侄兒媳婦們,都給我聽好了!快跨上筐,帶上碗,拿上打狗棍,跟著二叔去給這三萬多人討飯去!”
徐劍飛一聽,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求饒:“別別別,二叔,您別這樣啊!我那五個夫人嬌貴著呢,膽小,您著一老五小,要是被外麵的貓啊,雞啊,嚇到了,可是不得了啊。這事兒,我解決還不行嗎?”
二叔見狀,這才稍稍消了點氣,但還是一臉落地生根的問道:“你怎麼解決?”
徐劍飛趕忙回答:“開會,立刻召開全根據地高階將士會議!”
二叔聞言,眉頭一皺,顯然對這個解決方案不太滿意,追問道:“開個會就能管用嗎?”
徐劍飛連忙解釋道:“我的教員教導我說,天下冇有什麼事情,是一場集體會議解決不了的。教員說的話,我必須得遵照執行啊!”
二叔聽了,就將信將疑地追問:“那你的教員,有冇有說過該怎麼解決軍隊的糧食問題呢?”
徐劍飛毫不猶豫地回答:“說了呀!”
二叔眼睛一亮,急切地問:“怎麼說的?”
徐劍飛挺直了身子,大聲說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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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些軍官們,隻見他們一個個都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臉上露出茫然和困惑的神情。顯然對“貿易逆差”這個概念一竅不通。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些人雖然在軍事方麵有些才能,但在經濟方麵卻如此無知。
於是,他隻好耐心地解釋道:“所謂貿易逆差,就好比我們居家過日子一樣,如果我們賺的錢冇有花的錢多,那麼日子就會過得很艱難,不僅會出現財政赤字,還可能會欠下債務,這就叫貿易逆差。”
這時,邢大海突然插嘴道:“居家過日子要是出了饑荒,那你這個當大當家的就得趕緊想辦法解決啊!”
他的語氣顯得有些無所謂,似乎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是你當家人的問題,與我無關。
徐建飛聽了邢大海的話,心中有些不悅,他狠狠地瞪了田紹誌一眼,然後說道:“有人提議我重操舊業,到外麵去搶劫。哼,這種想法簡直就是目光短淺!”
田紹誌聽了徐建飛的話,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嘴裡嘟囔著:“你不去搶,那你就去要啊!反正我可不願意過這種帶著饑荒的日子。”
徐建飛見狀,更加生氣了,他提高了聲音說道:“我說你目光短淺,原因就在這裡!搶得了一時,難道還能搶得了一世嗎?
我們這次出去確實是要去搶,但我們要搶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一個聚寶盆、金飯碗,一個能夠長期穩定地為我們提供飯票的地方!”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此次召集大家前來,竟是要準備開戰了!
這一訊息猶如平地驚雷,讓這些軍官們瞬間變得興奮異常。
他們趕忙挺直了原本歪斜的身子,原本嬉笑的麵容也瞬間變得鄭重而嚴肅。
徐劍飛發言道:“現在我們大別山根據地內部糧食短缺,但大家可知道,就在大別山的周邊,東麵是廣袤的江淮平原,南麵則是肥沃的江漢平原,北麵還有遼闊的淮北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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