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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劍飛難得再一次展現自己的身手,他帶著一群手中拿著殺豬刀的特戰隊員們,就好像一群屠夫摸進了豬圈,對睡夢中的鬼子,展開了無情的殺戮。
而他則提著殺豬刀,身後跟著大牛,尋找到了一根電話線,然後跟著這根電話線向電話線的那頭摸去。
親自斬殺鬼子的一個少佐,當初他給特戰大隊隊員的規矩,是獎賞一百塊大洋。
這樣發財的機會,而且是自己掏腰包的虧損,怎麼能讓給彆人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順著電話線摸到了一個院子,院子裡的上房點著昏暗的燈光。院子的外頭有兩個小鬼子的崗哨,在那裡精氣神十足的站崗。
蹲在了對麵的牆角下,這一次宋建飛不想麻煩繞到房後進入了,而是對著大牛說道:“你有冇有膽子,直接過去把那兩個崗哨給我乾倒,為我掃清前進的道路?”
大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嘿嘿傻笑著說道:“這事兒,哥你最拿手啦,而我呢,就隻是個給你打打掩護、提供火力支援的小角色罷了。
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就站起來,給他們來一梭子,把我的工作任務給完成了,你看咋樣?”
此時此刻的宋劍飛,在軍前可是位高權重的司令,冇有人敢輕易跟他開玩笑或者耍小脾氣。
然而,在整個軍隊中,卻有兩個人是例外。
其中一個便是那位大政委於學敏,因為他確實是個以理服人的人。每次當宋劍飛與他的意見產生分歧時,於學敏總能用他那如簧巧舌,把宋劍飛反駁得啞口無言、體無完膚。
而另一個例外,便是眼前這個看似傻乎乎的兄弟。隻有他,膽敢如此毫不顧忌地反駁宋劍飛。這不僅是因為這小子雖然外表看著有些愚笨,但實際上卻聰明得很,他的理由往往讓宋劍飛無法反駁;更重要的是,這個傢夥一直把宋劍飛當作親哥哥一樣看待,這使得宋劍飛對他提出的所有條件都毫無抵抗力。
如今,這個傢夥又開始故技重施,想要看看宋劍飛的能耐,順便調侃一下他。
麵對這樣的不配合,宋劍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彷彿對眼前的狀況感到十分無力,自言自語道:“我早晚得死在你的手裡。”
話音未落,宋劍飛根本不給大牛反駁的機會,他毅然決然地在黑暗中站起身來。那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模糊,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敢。他就這樣毫不顧忌地大步走向門口。
門口的兩個鬼子崗哨顯然被宋劍飛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他們立刻警覺起來,但黑暗中看不清來人裝束,端起手中的槍,大聲喝問:“什麼人?”
然而,宋劍飛卻並未因此停下腳步,他步伐穩健,甚至冇有絲毫猶豫。他用流利而熟練的日語嗬斥道:“接到外圍警戒哨的情報,我要麵呈給大隊長閣下,耽擱了,你擔待得起嗎。”
那兩個鬼子崗哨顯然對宋劍飛的日語不感到驚訝,小馬莊就是兵營,冇有中國人。但他們的警惕性並未降低。其中一個崗哨立刻喊道:“站在原地的不要過來,有什麼情報告訴我們,我給你去通知。”
宋劍飛見狀,心中暗自思忖:“這裡的小鬼子還挺警覺的嘛。”不過,他並冇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一麵走一麵說道:“外麵的崗哨通報,敵人正在睡覺,冇有任何行動。”
聽到這句話,其中一個崗哨不禁抱怨起來:“這算什麼情報啊,簡直就是無理取鬨,驚擾大隊長噢——”
在這漆黑的夜晚,一根棺材釘如同閃電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直直地插進了他的咽喉!緊接著,隻聽得嗖的一聲,宋劍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抓住了他的脖領子,使得他根本無法癱倒在地,更無法發出絲毫聲響。
而此時,另一個崗哨尚未回過神來,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把鋒利無比的殺豬刀,便如毒蛇出洞般,迅速地切斷了他的動脈和咽喉。刹那間,鮮血四濺,濺落在黑暗的地麵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與此同時,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穩穩地抓住了他手中的槍,然後不緊不慢地將他緩緩放倒在地,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異樣的聲音。
宋劍飛目睹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不禁對自己的傻兄弟大牛暗暗稱讚。他對大牛如此默契的配合深感滿意,於是在院子裡昏暗的燈光映照下,宋劍飛毫不猶豫地給大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讚賞。
緊接著,宋劍飛向大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立刻端起胸前那挺捷克式機關槍。大牛心領神會,迅速行動起來,一腳猛力踹開那扇虛掩的院門,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院子裡,扣動扳機,半梭子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
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顯得格外刺耳。那密集的子彈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過,將院子裡的兩個崗哨瞬間擊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宋劍飛手持殺豬刀,如同一頭髮狂的猛獸一般,氣勢洶洶地徑直衝向那扇亮著燈的房門。
隨著一聲沉悶的踹門聲,房門應聲而開。
然而,就在宋劍飛衝進去的瞬間,“啪”的一聲槍響驟然響起。他隻覺得肩膀一陣劇痛,心中暗罵一聲:“我靠,真是太驕傲了!”
儘管受傷,宋劍飛的腳步卻並未停歇。他如同一顆炮彈一樣,直直地撞進了屋子裡。緊接著,順勢一個翻滾,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可能接踵而來的攻擊。
在翻滾的過程中,宋劍飛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迅速掃視了整個房間。他瞬間看清了屋內的狀況:一個傢夥正手持冒著青煙的南部shouqiang,而另一個肩上少佐軍銜的傢夥,則正準備抽出腰間的戰刀。
說時遲那時快,宋劍飛毫不猶豫地甩出一根棺材釘,如同閃電一般直飛而去。隻聽“噗”的一聲,那根棺材釘準確無誤地,釘在了那個拿著shouqiang的準尉的胸膛,將其死死地釘在了牆上。
完成這一擊後,宋劍飛如同一頭獵豹一般,敏捷地跳了起來。他手中的殺豬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穩穩地架在了那個少佐的脖子上。
宋劍飛的聲音冰冷而威嚴,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鈴木君?你已經被我俘虜了!”
就在此時,當大牛的機關槍驟然響起時候,突然爆起的密集槍聲,如同暴風雨一般席捲了整個莊子。刹那間,莊子裡槍聲大作,手榴彈的baozha聲此起彼伏,與抗日軍高昂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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