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鈴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不禁自問,難道剛剛氣勢洶洶地出兵殺過來,現在就要向聯隊長請求戰術指導嗎?
不,這簡直是一種恥辱!鈴木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深知自己肩負著重大的責任,必須獨立完成上級交給他的任務。否則,鈴木大隊的聲譽將會毀於一旦。
鈴木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經過一番觀察和思考,他已經清晰地判斷出,對麵的敵人比他想象中的更為強大。
然而,這並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內心的鬥誌。他下定決心,要拚儘全力殲滅這股敵人,徹底解決藤縣東門背後的危機。
在深思熟慮之後,鈴木挺直了身子,用堅定而洪亮的聲音,對剩下的三箇中隊長大聲下令:“不再分進合擊,我們要凝結成一個拳頭,集中力量對那個馬莊展開堅決的進攻!
務必殲滅那裡的敵人,以解除我們未來戰鬥中的後顧之憂。諸君,讓我們全力以赴!”
聽到鈴木的命令,剩下的三箇中隊長毫不猶豫地齊聲迴應道:“哈依!”他們啪的一聲立正,低頭表示服從命令。
宋劍飛站在地主家的房頂上,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高大。
他手持望遠鏡,緊緊地盯著城北麵,源源不斷出現的鬼子大部隊。
那支鬼子部隊如同蝗蟲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遠處湧來。
宋劍飛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一次,鬼子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不再采用添油戰術,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一起,向我們展開了全麵的進攻。”
儘管鬼子為了集結整個隊伍,給宋劍飛留下了一天的寶貴時間,來加固這個莊子的防禦工事,但麵對如此龐大的敵人,宋劍飛仍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於學敏站在宋劍飛身旁,同樣凝視著遠方的鬼子部隊。他憂心忡忡地說道:“我們現在的兵力與鬼子相當,僅僅依靠莊子的阻擊陣地來頑強抵抗,恐怕對我們的防守極為不利。”
宋劍飛轉頭看向於學敏,說道:“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們不能隻在村莊裡被動防守,應該主動出擊。
我們可以利用村莊外圍的地形,進行一定程度的防禦,充分發揮我們重機槍眾多的優勢,在開闊地上給鬼子造成重大的殺傷。
然後,我們再故意敞開防線,讓他們衝進村莊,與他們展開巷戰。到那時,小鬼子就會發現,這裡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
“司令的這個靈活戰法的確是無人能及啊!我們就應該這麼乾!”
宋劍飛就笑著說道:“老於啊,作為一名政委,你不能總是對我這個司令采取逢迎拍馬屁的功夫。雖然我自認為我的決斷是毫無瑕疵的,但你多少總得挑挑我的毛病吧。不然,你這個政委可就是嚴重失職了!”
事實上,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宋劍飛和於學敏對於彼此的身份和立場,早已心知肚明。
於學敏,他可是北麵的政委黨員,肩負著重要使命。他一直在敵後努力收集所有能夠繼續抗日的士兵,組織起一支強大的團隊,為開展敵後抗日武裝鬥爭做著充分的準備。
而宋劍飛呢,他不僅是個金主,更是個軍事才能出眾的人。於學敏在隱瞞自己身份的同時,不斷地拉攏宋劍飛的隊伍,最終的目的,就是將他打造成敵後抗日武裝的中堅力量。
而宋劍飛呢,其實他早就已經洞悉了於學敏的真實身份,而且在他內心深處,早就下定了決心要加入他們。他的目標可不隻是成為未來新中國的開國大將或者上將那麼簡單,他有著更為遠大的抱負和理想——比如說考公上岸捧上金飯碗。
然而,儘管他心中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但他並冇有立刻表露出來。
原因很簡單,他對於即將到來的那個肅托運動,感到深深的恐懼。
他擔心自己這個不明不白的身份,會給自己帶來無儘的麻煩,甚至可能會讓他死得不明不白,而且還是死在他心馳神往的組織手中。
所以,宋劍飛決定暫時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抓緊時間去壯大自己。
他要在這三年裡,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以應對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
隻有這樣,他才能在三年之後,成功地躲開那些複雜而危險的運動,然後再光明正大地憑藉自己的實力,讓對方接納幷包容自己,最終順利地走入公務員的行列。
就這樣,兩個人之間就出現了一種頗為微妙的默契。他們似乎都心知肚明對方的心思,但卻誰也不願意首先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種局麵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讓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卻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於學敏看著宋劍飛,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知道,要讓宋劍飛改變想法並非易事,於是就改變這尷尬的話題:“可是,如果我們在外圍戰鬥中能夠成功地阻擋住敵人,不僅可以減輕藤縣的壓力,還能為台兒莊決戰創造更有利的條件啊。”
宋劍飛的表情依然堅定,他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能冒險。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民間抗日武裝,我的任務就是幫助**,拖延鬼子佔領藤縣的時間,給李宗仁將軍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一旦我引來了太多的敵人,不僅藤縣保不住,連我自己也會陷入絕境。我不能拿自己和士兵們的生命去冒險。”
於學敏聽了宋劍飛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明白他的顧慮。
然而,他還是覺得宋劍飛的想法過於保守,缺乏一些戰略眼光。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大牛突然急匆匆地闖了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哥,有一個**當官的想要見你。”大牛氣喘籲籲地說道。
宋劍飛就皺了一下眉頭:“看來這是藤縣過來的,最大的可能是要求我們撤進藤縣,加強藤縣的守備。”
於學敏就點了點頭:“見一見不就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