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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藤在麵對外麵敵人兵力不詳,內部又被滲透到情況下,轉瞬就做了最冷靜的佈置,可謂戰陣經驗豐富。
這支中隊,正是那支準備繞到藤縣東門發動進攻的5中隊之一。
由於其特殊任務,上級特意為他們加強了兩門步兵炮,使得他們現在擁有了四門威力強大的火炮,實力堪稱絕對強悍。
這些訓練有素的鬼子們,在如此簡單的兵力分配之後,毫不猶豫地迅速選擇了,他們認為最有利於進行阻擊的院落,嚴陣以待,準備迎擊即將到來的敵人。
與此同時,郭全和薑亮也成功地會合在了一起。當他們觀察到鬼子的佈置後,兩人瞬間做出了果斷的決策:“敵人的阻擊方向,顯然是針對我們正在進攻的三麵部隊,那麼他們的後背必然是防守最為薄弱的西麵。
我們應該立刻將所有隊員集結在西麵,待到戰鬥正式打響之時,給敵人來一個出其不意的偷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郭全和薑亮緊張謀劃之時,山藤中隊長再次敏捷地爬上了房頂,手中高舉著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東麵,那如洶湧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來的敵人。
然而,麵對如此眾多的敵人,他竟然冇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顯得異常鎮定自若。
“來吧來吧!”山藤張狂地大笑道,“再多的敵人也不過是在給我的肩膀增添將星罷了!你們這些螻蟻,都將在我大日本皇軍的腳下灰飛煙滅!”
伴隨著他的狂言,四門山炮齊聲轟鳴,發出咚咚兩聲巨響。
四顆熾熱的炮彈如流星般劃過天際,準確無誤地紮進了衝鋒敵人的陣型中。
刹那間,四聲驚天動地的baozha聲響起,四團濃煙烈火騰空而起,彷彿要將整個敵軍吞噬。
然而,當硝煙漸漸散去,山藤通過望遠鏡看到的炮擊效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原本以為會被炮彈炸得支離破碎的敵人衝鋒陣型,竟然完好無損地衝過了baozha區域。
仔細觀察後,他驚訝地發現,隻有兩三具敵人的屍體,被留在了炮彈落點周圍,與預期中的巨大殺傷相差甚遠。
這個現象完全出乎了山藤的意料。按照常理,就這四枚炮彈,砸在敵人采用人海戰術的衝鋒陣型中,應該會給敵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可現在,敵人卻似乎毫髮無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炮彈一次又一次地飛出,不斷地落入敵人的人海陣型中,但效果依舊微乎其微。敵人的進攻腳步冇有絲毫停頓,他們依舊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勢不可擋地衝向了山藤所在的莊子。
當第一聲炮彈炸響的時候,宋劍飛的心就不由得一緊。
這是宋劍飛率領的軍隊首次與敵人正麵對決,由於缺乏實戰經驗,他們隻能采取最直接、最原始的戰術——硬衝。
然而,讓宋劍飛始料未及的是,這支看似普通的鬼子中隊,竟然配備了四門威力巨大的大炮!
大炮的存在,不僅給宋劍飛的部隊帶來了實際的威脅,更重要的是,它所產生的震懾效果,遠遠超出了宋劍飛的預期。
宋劍飛深知,這些從未經曆過大規模戰鬥的士兵們,一旦對大炮產生恐懼心理,很可能會在關鍵時刻猶豫不決,甚至引發整個部隊的崩潰。
正當宋劍飛憂心忡忡之際,一旁的心細的於學敏,似乎洞察到了他的憂慮。
於學敏安慰道:“雖然俗話說‘新兵怕炮,老兵怕槍’,但司令您可能對我們這支隊伍還不夠瞭解。我們的隊伍,多一半是由遺落在後方戰場上的老兵組成的。
他們身經百戰,見多識廣,區區四門大炮,絕對嚇不倒他們!”
然後,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前方正在奮勇衝鋒的隊伍,聲音激昂地說道:“尤其是您教導的那個三三製進攻戰法,真是神乎其技。
此時此刻,它真正的威力終於展現出來了!
您看,敵人雖然發射了那麼多炮彈,但對我們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而我們的士兵,他們的衝鋒依然迅猛無比、果斷異常。這場戰鬥,我們必定會取得勝利!”
宋劍飛一直緊緊握著手中的望遠鏡,雙眼時刻密切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正如於學敏所說,戰士們並冇有被敵人的猛烈炮火所嚇倒,他們的步伐堅定有力,衝鋒時如猛虎下山,毫不畏懼。
宋劍飛心中暗自感歎,自己因為經常在外執行任務,很少有時間親自訓練這支隊伍。相比之下,他對於這支隊伍的瞭解程度,遠遠不如眼前的這位大政委。
其實,於學敏的真正職務是副司令。然而,由於宋劍飛經常拿政委的職務來調侃他,久而久之,於學敏也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個“調侃”,並且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政委”身份。
就這樣,在軍隊裡,人們漸漸地不再以副司令來稱呼於學敏,而是直接稱他為政委。
觀察了一陣激烈的戰況後,宋劍飛原本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輕鬆許多。
他轉頭對於學敏說道:“政委說得冇錯,隊伍是新隊伍,但兵士老兵,這次我們肯定能打一場漂亮的勝仗。說不定還能創造出自成軍以來,殲滅鬼子一個完整中隊的光輝範例呢!”
於學敏聽後,雖然心中也有些許興奮,但還是冷靜地提醒道:“司令,您可千萬不能驕傲自滿啊。這次我們隻是碰巧遇到了鬼子的一箇中隊,如果碰上的是一個大隊,那我們可就得好好斟酌一下攻守策略了。”
然而,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同伴多是烏鴉嘴。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隻見偵察連的一匹快馬如疾風般從遠處疾馳而來。還未等那名偵察員跳下戰馬,他便在馬背上扯開嗓子大聲喊道:“司令員,政委,不好啦!北麵又有一股鬼子聽到這裡的炮聲和喊殺聲,正氣勢洶洶地朝我們衝殺過來啦!”
宋劍飛和於學敏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原本麵對鬼子的一箇中隊,他們就已經感到有些力不從心、戰戰兢兢了,如今竟然又來了一股敵人,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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