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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於學敏在彙報中,宋劍飛原本滿心期待地想聽到特戰隊,在戰鬥中的出色表現。
然而卻發現報告中,完全冇有提及特戰隊的配合作戰情況。
他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
“特戰隊呢?他們在這次戰鬥中起到了什麼作用?”宋劍飛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他直直地看著於學敏,等待著對方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總不能吃著這世界最好的夥食,拿著最高的軍餉,卻在我不再的時候偷懶怕死吧。
我的錢,也不是風颳來的,是我招搖撞騙來的,我容易嗎,我告訴你們,我可不養怕死鬼,不養廢物。
於學敏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宋劍飛,然後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代理特戰隊隊長郭權。
郭權見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低下頭,羞愧地說道:“報告首長,我們這些特戰大隊的隊員訓練時間較短,對各種技能的掌握還不夠熟練,無法像大隊長那樣將各種技能,運用得恰到好處、淋漓儘致。
因此,在這幾次的戰鬥中,我們發揮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給部隊帶來了一些損失,這都是我的責任。”然後加了一句:“但特戰隊的兄弟們努力了,冇有孬種怕死鬼。”
宋劍飛的臉色稍微好了些。
沉默了片刻,看來這群被自己親手訓練不到1月的所謂特戰兵,他們除了具有了一身不怕死毫無畏懼的犧牲精神之外,其實什麼都冇有學會。按照後世自己的要求,這些傢夥連皮毛都冇有摸透呢。
看來自己是急於求成的。
於是緩緩開口道:“特戰隊員,雖然是從眾多士兵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軍中驕子,而且在必要的器材輔助和經驗豐富的教官指導下,也需要至少三個月才能初步掌握基本技能,一年時間纔能有所成就,而要能夠獨立執行任務,更是需要至少兩年的艱苦訓練。”
說完,宋劍飛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他看著郭權,繼續說道:“所以,我理解你們目前的狀況。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可以放鬆訓練,相反,你們要更加努力,儘快提升自己的能力,以更好地配合主力完成任務。更能夠單獨施行潛伏,ansha,斬首,捕俘,偷襲截斷鬼子運輸線的任務。”
郭權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首長的理解和鼓勵,我們一定會加倍努力,不辜負首長的期望!”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軍需官耿奎身上,鄭重地說道:“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兄弟們,他們為了國家和人民付出了生命,他們的撫卹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吝嗇,一定要給足!這不僅是對他們的尊重,更是對他們家人的慰藉。”
接著,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對於那些在戰場上受傷的兄弟們,我們要給予他們最悉心的治療和調養。
傷病員的身體狀況直接影響到他們的康複速度,所以一定要確保他們得到最好的照顧。
另外,傷病員的夥食也非常重要,要想辦法調劑好,讓他們能儘快恢複健康。”
宋劍飛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連忙補充道:“哦,對了,耿奎,你要留意一下,去聘請一些經驗豐富的老中醫。不要怕花費高薪,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為傷病員處理傷口,調配營養餐食。這樣可以幫助傷病員更快地恢複,讓他們早日重返戰場。
畢竟,每一個恢複過來的傷兵都是我們隊伍的寶貴財富,他們的存在對於整個隊伍來說,都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耿奎連連點頭,表示明白宋劍飛的意思。然而,他緊接著提出了一個難題:“首長,您說得都很對,但是有一個實際的問題。咱們招收的這些官兵,大多都是在曆次中日作戰中被打散的散兵遊勇,他們的家都在外省,要想把陣亡撫卹送到他們的家屬手中,恐怕會有很大的困難。”
“那就先成立一個陣亡將士花名冊,將他們的籍貫以及家庭住址親人姓名標註下來,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在將這份陣亡撫卹交給他們的家屬親人。我們絕對不能出現官兵們為抗日流血而他們的家屬卻又為抗日流淚。”
這樣暖心的話讓眼前的這些軍官們對抗日的熱情更高了。
但最終在抗日戰爭結束後,當所有的人看到那堆成一座山一般的花名冊,無不憾哭嚎啕。
所有的人都冇想到,不知不覺中,宋劍飛的隊伍,竟然為抗日犧牲了那麼多好男兒。
於學敏審視了一下週圍,確認所有日常事務都已經安排妥當後,他再次鄭重地提議道:“目前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您歸來親自任命各營連排的各級長官,如此一來,我們這支隊伍纔算真正意義上的成軍。”
說罷,他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取出一疊厚厚的花名冊,小心翼翼地遞到了宋劍飛的麵前,接著解釋道:“這便是我們現有的這支隊伍中,各級擔任代理職務的主官名單。同時,我也對他們進行了一些簡單的觀察和描述,請首長過目並做出選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因為宋劍飛不在的時候,隊伍擴大了,特戰大隊大隊長也有人代理了,再稱呼宋劍飛大隊長就顯得不合時宜了,所以,既然於學敏總是被宋劍飛調侃為大政委,那麼於學敏就學著那麵,稱呼宋劍飛為首長了。
宋劍飛接過花名冊,隨手翻閱起來。他發現於學敏的工作做得相當細緻,每一個軍官的名字下麵,都有一行簡短而精煉的小字,對他們進行了簡要的評價。
三個營長的人選正是原先的三個班長,這種按照順序提升的方式雖然略顯常規,但也並無不妥之處。
然而,讓宋劍飛略感意外的是,在這三個營長的後麵,竟然還額外新增了一個名為“思想工作主任”的職務。
宋劍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他心裡明白,於學敏這樣做顯然是有意為之,既冇有直接安上“政委”這樣的頭銜,怕引起宋劍飛的不滿,又巧妙地設定了一個類似的職位。
這種做法既體現了於學敏的謹慎和分寸感,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滿足隊伍對於思想政治工作的需求。
宋劍飛雖然知道這是於學敏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搞的小動作,但也深知這個職務的重要性,自然不會對此提出異議。
搞小動作怕什麼,反正官兵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拿著我的軍餉,那就是我的兵,誰也拉不走。
除非,除非連我你都拉走。
我能被你拉走嗎,那得看我也不願意了?
我告訴你吧——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我,當然願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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